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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头改造男朋友,请讲一个和房东之间的真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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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头改造男朋友,请讲一个和房东之间的真实故事?

我自己倒没租过房,不过我处理过女朋友和房东的一件事,感兴趣的可以听一下。

那是女朋友大三的暑假,学校宿舍不让住,因为考研要在学校复习,所以就需要在校外租房子。在西安很多大学旁边都还有城中村,里面的房子比较便宜,一个月三百左右,也都是为这些大学生准备的。

老木头改造男朋友,请讲一个和房东之间的真实故事

因为考研需要,我希望她自己租一间房,这样就可以有独自的空间学习。但一个人又不太安全,毕竟是一个女孩纸在外面租房。后来就让她和她的同学一起租房,但租两间相邻的,这个问题就完美解决了。

在放假前一个星期出去找房子,交付定金,一切都很顺利。可就在26号约定入住的那一天,房东太太说现在没空房间,让等一天。女孩子嘛,也不敢硬碰硬,就答应了。第二天房东还是同样的理由拒绝了她们入住,女朋友就提出退定金,然后重新找房子。

狗血的来了,房东竟然不退定金,而且不承诺什么时候能入住,把两个女孩子气的当面就哭了。因为当时我没在西安,女朋友哭着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自然是很心疼。马上给房东打电话,原话是:我是谁谁的哥哥,我听她说租你家房子交了定金,现在不给住也不给退定金?

当时农村老太太说的方言,我也没听太懂,大意就是各种理由就是不退,要房没有,要钱也没有。

我说:我不论你有什么理由,我也不想听你胡扯,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保证一天之内有房子让她们搬进去;二、半个小时内退定金。如果做不到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后果自负,我希望你考虑好,我不会再给你打第二个电话。

老太太骂骂咧咧的说:我惹不起你还躲不起你吗?钱我退你就行了。我就强调了一句半个小时以内,就把电话挂掉了。

这种人真是欺软怕硬,刚挂电话不到两三分钟,女朋友就给我说房东把钱给她微信转账了。

对于这种小事儿,虽然占理,报警也能把钱要过来,怕是还要回派出所录口供什么的。会折腾很久,而且对于女孩儿来说,他们也不一定能处理的来。有时候简单粗暴的方法反而更有效,如果吓唬她以后没有效果,再报警也不迟。

好朋友变成男朋友文案?

我的好朋友青梅竹马今天和我表白了,我已经期待好久了,终于他变成我的男朋友了,超级开心,这个木头终于开窍了,以后我得好好教他。

男友说我木头脑袋什么意思?

那是男朋友对你溺爱的称呼,木头脑袋是指脑袋死板不转弯,什么问题都不动脑筋,什么问题也想不明白,有时候会反应特别的迟钝,别人都弄明白了你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说木头脑袋就是指一个人做事不经过大脑,没有用心去想问题

你们在大学里都干过哪些荒唐事?

人不荒唐枉少年,恰同学少年的大学生,都是风华正茂,哪个不是荒唐多多。

大三时,我们全班去一个山里的工厂实习,那里群山环绕,堪比巫山十二峰。进出就是一条曲曲折折不显眼的双向单车道柏油路,路上至少有两处岗哨。

出发前带队老师已经和我们打过“预防针”,这次实习,纪律放在首位,全班每一个人务必坚持“四不”:不乱看、不乱问、不乱动、不乱跑。

大巴车从主路上下来后,在绿树掩映的小路上前行不到一公里,就有四辆后车厢蒙了绿苫布的大卡车,在小路上一条线排开。

我们被要求提着各自的行李下了大巴,上了卡车,大巴车则原路返回。

四辆卡车,连老师带学生一共四十一个人,车厢里还是很宽松的,我们或躺或坐,还可以站起来走两步。

掀开苫布,满眼都是绿,路上没有标识也没有行人。

卡车前行大约半个小时,具体走了多远就不知道了。路在山间蜿蜒,看得出当时修路时颇费了些工夫,有些路段两侧是十几米人工开凿出来的峭壁,年代久远,断面上长着绿苔和不知名的小灌木。

又是一道关卡,要求我们都下车,连同自己的行李,有几个年轻人过来检查,还牵着狗。

有几个同学带了相机📷,这些人做了登记后扣下,说临走时再返还。

又是上车,又是几十分钟,终于看到了烟火气。

一大片几十排排列整齐的平房,平房后边应该是厂区,林立着烟囱,还有不少奇形怪状的建筑。

带队老师没说过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坐火车、坐大巴、坐卡车一共奔波了两天两夜,同学们一时都有些忐忑,来这种地方,实习什么呢?

厂区出面接待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两位二十出头的美女。中年男人和带队老师们都认识,聚在一边吸烟、聊天,我们三十二个同学在两位美女的带领下,提着行李来到平房区。

分配宿舍,自愿结合,四个人一间屋。

屋子有四十多平,非常宽敞,摆着四张床,两张大桌子,四把椅子,书架、衣橱、暖瓶甚至牙缸牙刷毛巾脸盆都齐全,床上的被褥也是新的。每张床上有一张纸,带我们分配宿舍的美女说让我们把自己的名字和衣服的尺码写好,一会儿她们要收走。我们问什么衣服,她们说所有我们需要穿的衣服。有调皮的同学问内裤也填吗,美女笑笑说你要是不穿就不用填。

进到这个地方确实费了一些劲,其实这里外紧内松,厂区里的生活和外面没有明显的区别。

这里有食堂餐厅,有电影院,有学校,有医院,有舞厅,有商店,有篮球场,甚至在商店旁边的一个窗口上,还挂了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俩字:银行。

如果不是时常想起刚来时路上的忐忑,这里和其他地方任何一个普通小镇没有区别。

我们这些实习生每人配置两位老师傅,一位负责讲解产品的性能和制造工艺;一位负责教会我们各种实操技术。

我的理论师傅是一位四十多岁的有着铮亮脑门的矮胖男人,戴着老式眼镜,穿着干净的工作服。

我的实践师傅是理论师傅的夫人,特别温和的一位中年女性。

开始几天,我们还算老实,每天都是生活区和厂区两边跑。

每个星期的星期六下午和星期天全天放假,洗澡免费,吃饭免费,看电影免费,去商店买东西要自己花钱。

我们时常去篮球场打球,和厂区的工人一起玩,抽他们买的烟。有时候会去他们的宿舍一起喝酒。

星期天我们去周围的山上玩,采一种酸酸甜甜的野果子,各式各样的蘑菇,还有各种花。

同宿舍的杰子说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山洞,在厂区后边的半山腰,山洞入口堆了一些石头,还有几棵大树,有些隐蔽,一般人发现不了。

我们好奇心顿起,怂恿着杰子带我们去看看。

杰子说下星期吧,我们做些准备,我感觉那个山洞很深,咱们下个星期六晚上,一起来个“夜探地穴”。

我的实践师傅在我弓着腰锉了十几天铁块以后,终于开始手把手教我一些机械加工方面的实际技能,从钳工开始,一步一步往后走。

实习用的车床是老式的老大哥家的产品,精度不行,噪音又大,好在操作简单,结构皮实,变速箱容错性能强。

我的理论师傅逮着机会就和我说我的实践师傅笨,还自以为是,还狂妄自大,还说咱爷俩说的话哪儿说哪儿了,别出去乱传。

我知道他怕老婆,在我这里瞎抱怨。

又是星期六,晚上十点多钟,我们七个人带着火机、火柴、苫布、火把、手电、食物、水、两把车间里自制的砍刀,悄悄溜出厂区,奔向后山。

果然是看山跑死马🐴,白天看着不远的路,在杰子的带领下我们摸着黑东拐西绕,足足爬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找到了他说的那个洞口。

回头看看山脚下的厂区,星星点点的灯光,好像就在眼前。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原来黑夜,真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洞口像一条巨蛇静静地张着嘴,洞口犬牙交错的石头遮住半个洞口。我捡起一块石头往洞里扔去,叽里咕噜的石头撞击的声音从洞里传出来。

我们彼此看看,当然看不清对方的面部表情。杰子掏出火柴,点着一根火把,使劲往洞里扔去。

火把在洞里熊熊燃烧。

火把是我用擦机器的棉纱缠在六号钢筋上做的,蘸上了机器保养时用过的废油。

这叫打草惊蛇又叫投石问路。

同来的还有两个女生,看到这个洞口有些犹豫,想回去又不敢,只好硬着头皮和我们一起疯。

火把在燃烧,空气没有问题;扔进去的石块有撞击声,里面没有水,没有来路不明的动物。

我们在洞口捡了一些干树枝,捆好后背在身上。

杰子打头,我们七个人鱼贯而入。

山洞不大,人走在里面能直着腰走路,也就是两米多高的样子,宽和高差不多。不是天然石洞,洞顶水泥喷浆,两侧洞壁青石垒砌,脚下也是条石铺成的路,进洞方向左下角地面上有水槽,干涸,铺着长石板。

往里走大约三四十米,杰子说有一个广场。

我们聚拢过去,似乎又是一个洞口,不过是个出口,有武陵人豁然开朗的意思。

原来我们走过的这三四十米只是一个狭长的通道,通道尽头,连接着一个挑高十多米的大厅,拿着火把走了一圈,怕是有一百多个平方,另一侧是一个更大的洞口,那里,应该才是真正这条山洞的本来面目。

我们在这个酒店大堂一样的开阔地方稍微休整了一下,商量着还要不要继续往里走,倒是两个女生,进来之后见没有什么危险,反而胆子大起来,说都到这里了,不进去看看就太可惜了。

我们五个男生也有这种感觉,都已经进来了,没理由不继续走下去看个究竟。

确定了洞里面的空气没有问题,我们踩灭火把,打开手电。

这个大厅也是有明显人工开凿的痕迹,洞顶上喷着水泥浆,还打着锚杆,挂着铁丝网。

再一次进入洞口,构造和刚进来时的洞口差不多,只是大了许多,挑高大约四米,弧形穹顶,宽也是三米多。洞壁上离地面两米半左右高度处,离不远就有一个凹槽,长宽深都是半米左右,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用。

洞里干燥,空气也算新鲜,感觉不到有风。

又走了几十米,洞壁两侧各开了一个几十平米的空间,就像一间侧屋一样,或者是储藏室。

大张是我们班老大,年龄最长,也最是老成持重,拿着手电走进去,四处照照,突然招呼我们说都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在侧室最里头的顶部一角,有一个直径约三十公分的黑黝黝的洞,因为太高,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结构。

我让杰子蹲下,我踩着他的肩头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杰子说我太重了,他驮不动。

大张说我来。

我踩着大张的肩头,扶着洞壁慢慢被他驮起来,手攀着小洞口拿手电往里照,洞并不深,似乎有风吹过,我伸进胳膊,摸到里面有个拐角,本来向上的方向转而又向下,手臂太短,再里面的情形就摸不到了,但是也能想象的到。

这应该就是长洞的风口,或者说是洞内环境的通风系统,这个小洞的结构应该是旋转九十度后的“之”字形,另一端直通地面。

这样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保障洞内的安全,有雨水或者不明物体从上部通风口掉下来,直接掉到“之”字形第二个拐弯处的排水系统里,如果进来的空气质量不好,还可以轻松堵死这一个通风口。

我看了另外一侧的另一间侧室,果然上面也有一个类似的结构。

继续往前走,洞内地板并不是很平坦,有些地方有明显的上坡感觉。

里面有很多侧室,大小不一,有一个侧室虽然进深也是十几米,却是沿着山洞方向的开间有百十米长,中间没有立柱等其他支撑,像是一块巨石掏出来的一样,令我们惊叹不已。

侧室并不都是对称结构,有的地方似乎是开凿过,后来又用石头砌上了,我们猜想大概是地质条件不太好,碰到了碎顶或者暗河。

脚下的排水槽里已经有哗哗的水声,这座山上绿植密布,涵水性能很好,水资源比较充沛。

杰子看看手表,我们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虽然走走停停,应该也已经走了五六公里,一众人刚进来时的兴奋劲都过去了,山洞里除了轻微的水声和我们的说话声,就是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打着手电往前照,依然看不见山洞的出口,我们决定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背进来的干树枝派上了用场,点着后升起篝火,把苫布展开铺在地上,我们一个个才感觉疲惫不堪,团团围坐在苫布上,在包里拿出水和干粮,补充点能量。

这时我们才发现洞底路面上,有一层挺厚的浮沉,像细滑的面粉,均匀铺在地上,这应该是经年累月没有人迹活动的证明。

一个个累得不想说话,背靠着背休息了好大一会儿,篝火一烤,都有些困意。

往前走还是往回走,又成了一个问题。

我们判断,前面应该不会再有什么稀奇的东西,最大的吸引点无非就是出口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条山洞到底还有多长,我们心里没底,一边惊叹于这么宏大的人工工程,一边纳闷,这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还有一点,就是那些封死的侧室,一路走过来有几十个,真的是因为地质条件不允许,不具有开凿条件,还是那些都是开凿好了的房间,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我们在一个条石封砌的侧室前努力过,想撬开一块条石,看看里面的情况,可惜没有成功。

前进还是后退,始终是一个问题。

还有一个现实又必要的问题,我们不得不考虑,就是手电筒快没电了,这样的环境下没有光那是寸步难行。

最后举手表决,三个男生坚持往前走,一定要看看这个山洞到底通向什么地方。好奇害死猫,我就是好奇心比较重的那一个。

两个男生主张往回走,考虑也是很现实。山洞就在这里,不会跑了也不会飞了,这次走不到头下次还有机会,下次把准备工作做得更充分一些,多准备几个手电筒,多带点吃的,大不了在这个洞里住他个三天三夜,也没必要冒这个险!

两个女生犹豫不决,她们已经没有了害怕的感觉,就是又累又困又好奇,想看个究竟又顾虑体力不支。

局面一时有点尴尬,两位女士是同意或者反对或者弃权,总要拿出一个明确的态度。

这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大张突然说,我觉得还是往前走比较好,做事不能半途而废,有干粮,有空气,有水,抹黑也能走出去。

我和杰子有些诧异,因为大张本就是同意往前走的人,我们仨意见是统一的,现在是在争取两位女士的意见,你一个表过态的又重复这些意思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事态发展超出了我们本已经考虑好的意思。

其中一位女生说,我同意往前走,行百里者半九十,我们不能半途而废,就是要走下去,到底要看看这条路通向什么地方。

得,一锤定音!

七个人,四个同意往前走,少数服从多数,另外一个即使不表态或者反对,也已经无关大局。

推动历史往前发展的,往往是一些看上去偶然性的小事件,如果我们抽丝剥茧,洞察现象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就会发现偶然只是必然的偶然表现。

大张和那位女生是准恋人关系,互有好感又隔着一层窗户纸,属于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的阶段,所以大张一暗示,女生闻弦歌而知雅意,立马表态郎若有情妾自有意。

我们五个人只是解决了一时的前进还是后退的问题,大张和那位女生,解决的有可能是一生一世的问题。

看看表已经凌晨三点,这个地方不到五点就亮天,虽然夜不归宿不会有什么问题,长时间玩失踪不报备,毕竟不是让人高兴的事情,况且还有带队老师呢,万一临时召集我们有点什么安排,找不到我们,又是有男有女,怕是不好解释。

熄灭火,收起苫布,安全起见把没有烧完的干树枝再一次打成捆,背在身上。

这时杰子突然“咦”了一声,招呼住正要往前走的我们。

你们看这是什么?

杰子的手电照着脚下,有一条模糊的白线,被一个红色的圆圈⭕隔开,像串联在电路中的电流表。红圈里,画着一个箭头→,箭头上写着3.5KM,箭头指向我们进来的方向。

是不是到洞口的距离?

大张问。

看看再说,我的平常步幅是80公分,往前再走625步看看不就知道了。

杰子说着,打着手电往前走去。

果然找到了标识3.0KM的标志,我们信心倍增,不管是不是洞口,总之是个起点,也许是山洞的最深处,而这个最深处,也有可能和外界隔绝,不管是什么,只有3公里远,走过去一看也就明了了。

我们又兴奋起来,也没有心情看洞中的情形了,几个人只管往前走,巷道里只有“突突突”的脚步声。

是洞口!

杰子喊道。

顺着山洞往前看,隐隐有微弱的亮光。

我们一阵欢呼,脚下用力,纷纷向着光明狂奔。

天亮了,我们傻眼了。

山洞的出口在悬崖下,再往下就是大海,太阳正在东方升起,我们簇拥在洞口,身上洒着金色的光,看看四周的环境,再看看疲惫的彼此,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洞口距离下面的海平面大约有三十米,往上看,则看不到山顶。

大张看看我们,这里一定有下去的路,我们找找。

我觉得大张的判断正确,可是路在哪儿呢?

我接过杰子手里的手电,让他们五个在洞口歇一会儿,拉着大张,往回走。

大约二百米处的一个侧室里,看起来和别的侧室结构不同,走过去仔细看,有一个石门,关得不严,有风吹出。

我把手电递给大张,两只手顺着门缝插进去,抠住内沿,使劲往外拉。

可惜石门纹丝不动。

又把石门下部的缝隙仔细清理了一遍,门轴处的浮沉也清理干净,继续拉。

还是不动。

解下腰带,把皮带扣一端顺着门缝塞进去,抖开皮带扣,卡在门和门框上,叫上大张,一起拉,门动了!

门动了,皮带也断了,我和大张摔坐在地上。

杰子手里的火把,火把杆是六号钢筋。大张提醒。

杰子,火把!

我站在洞里喊。

不一会儿,杰子举着燃着的火把,“突突突”跑过来。

踩灭火把,解下纱布,找一个石缝,六号钢筋一端弯一个直角,又点着纱布,烧了一会儿拐角,招呼杰子,撒尿,浇到弯头上。

杰子疑惑,管用吗?一边说一边解腰带,还不忘往洞口方向看了看。

没事,聊胜于无,淬火温度30~50℃,小便温度37℃,正好!

胡扯,我是说弯头这里的温度,怎么着也得上800℃以上,够吗?

那肯定不够,那需要酒精喷灯外焰温度,现在没那个条件,先凑过着来吧。刚才点火把,钢筋都退火了,硬度不够。

“刺啦”一声,味道不太好闻。

勾住石门下角,这次我和大张没有用蛮力,刚才摔那一下,屁股还疼呢。

石门被缓缓拉开,风吹过来,里面黑洞洞一片。

风力这么大,洞口不远,杰子你还是回去,告诉他们四个别慌,我和大张进入看看。

前行一百多米,有一个拐角,又走了一百五六十米,还是一个拐角,转过拐角,远远看着有光,继续走了几百米。

出口在一个山坳里,前面是一片菜地和一排排猪舍,应该是厂区的后勤基地。

回到宿舍后,厂保卫处找到我们,把我们分别带到七个小屋里,给了一支笔几张纸,要求把过程如实写下来。

后来又分别找我们谈话,一步步核实整个“夜探洞穴”的过程。

后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都是学生,简单的就像白纸,保卫处觉得调查起来也没意思,批评了几句,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只是半山腰那个洞口,后来就消失了。

你见过胆子最大的人是什么样?

我有一光棍老哥名字叫楞子,年轻时体质强健,而且胆子特别大。

还是在生产队的时候,大约是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每个生产队都有一磨房,因为这机磨房动静特大,一般都建在村外。

那时候家里还没有电灯,所以一到晚上很多人就聚集到磨房里拉呱聊天。

聊天也是胡诌八侃,天南地北的说东道西。

这天晚上,机磨房里的两个人忙完手头的活,坐下来,弄了一瓶酒,随吃随喝,来这里玩的几个人又随之侃起了大山。

说着说着就说起了刚刚上吊而亡的马大嫂来,爱开玩笑的二狗(人名)说道:“我见过,那马大嫂的舌头伸出有一尺多长,两只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振荣(人名)听了哈哈一笑:“你真能胡扯,哪里有一尺多长的舌头,我也见了,我还用手量了量,才十几公分的样子。”

东海(人名)忽然脸一沉,瞪着眼对着门口说道:“马大嫂,都在说你的舌头呢!让我量量看看有多长?”

他这一说,屋子里的几个人头皮一炸,不由得都向门口看去……

可能是太巧了!忽然“忽”地一阵大风刮过。

刹那间,电灯突地灭了!接着“轰”地一声,一个闪电炸开,门口果然像是马大嫂的影子……

就在众人吓得魂飞魄散之际,风停了,电灯也亮了。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话也不敢说了。

就在几个人刚刚舒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这么多人干什么呢?怎么没一点动静?”

楞子哥来了。

二狗见了楞子,诡谲一笑:“楞子,都说你胆子大,你敢不敢到马大嫂坟上转一遭?”

“这有什么?”

“光吹吧!”

“去就去,有什么好怕的,可是我如果去了有什么奖励?”

二狗想着刚才发生的事,还兀自惊魂不定,这楞子要是去了坟上还不吓尿了。

于是说道:“看了没有?”二狗指了指剩下的半瓶酒,还有一块猪头肉说,“你要是去了,这酒和肉就是你的了!”

“那行,一言为定啊!”楞子转身出门,可刚走了两步又回来了,他说道,“我要拿着这半瓶酒去,不然回来了,你们喝完咋办!”

说着,楞子装起半瓶酒扬长而去。

振荣指着二狗说道:“你小子真坏,刚才你没见马大嫂显灵,听说吊死、淹死的人鬼魂不灭,要是有点事你咋办?”

东海说道:“没事,楞子胆大不害怕。”

“就算是胆大,可惜,我们的半瓶酒没了。”

二狗笑道:“说不定楞子不敢去,出门躲一会儿,回来就说自己去了,到时候我们给他来一个不承认,他有什么办法!”

东海指着二狗说道:“你真够坏的!”

马大嫂的坟地离村子有四五里路,楞子快走不一会儿就到了,他在乱坟岗转了一圈,不时有野鸟扑棱棱从树上飞起。还有几双闪着绿光的眼睛,或者有看不清的毛茸茸的动物从身边跑过。

楞子天生大胆,三四岁的时候在外边玩,就曾经抓起过身边的蛇往嘴里塞,他好像是与生俱来的辟邪。

楞子转了一圈就往回赶,走了一半的路,忽然想到:“要是他们说我没来怎么办,毕竟没有证据。”想着,他一拍额头,“有了!”

楞子又返回来,从马大嫂的坟上拔出了插在上面的花圈,“哎!怎么还拔不动?”

楞子纳闷,这花圈还是马大嫂出殡时,我插的呢!怎么这么结实?

楞子一想,这是马大嫂不让我动啊!于是嘴里念念有词:马大嫂、马大嫂,你现在行行好。等我赢下半瓶酒,再把花圈给插好。

于是楞子扛着花圈回了磨房。

二狗本来想赖楞子,一看半夜里,楞子扛着一个花圈出现,几个人感觉晦气,急忙说道:“半夜弄个花圈干什么?抓紧送回去!”

楞子嘿嘿一笑,把花圈往门口一放,掏出半瓶酒,拿起那块猪头肉说:“愿赌服输,我喝了这半瓶酒,就送回去,免得你们到时候赖账!”

……从此以后都知道楞子胆大,并给他起了个外号——孙二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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