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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的恋爱故事,请大家讲一些部队当兵的有什么故事

攻略 68

军人的恋爱故事,请大家讲一些部队当兵的有什么故事?

兵王王忠心退休,我想起了我的“士兵突击”

5月15日,兵王王忠心退休了。

不过,不同的是,这次消息并没有刷屏。

军人的恋爱故事,请大家讲一些部队当兵的有什么故事

我点开人民日报微信公众号的推送寻求原因。

一不留神陷入了回忆。

通篇看下来,我却差点掉泪。退伍,一个BD普通的仪式,作为曾经的一个兵,我太理解这一幕幕了。然而对于兵王来说,这些平平常常的话,真的是空话套话漂亮话吗?不是!

一个有希望的民族不能没有英雄,一个有前途的国家不能没有先锋。其实,和平年代的大多数英模并没有轰轰烈烈的英雄事迹,他们甘于平淡,扎根平凡,难怪总书记说,伟大出自平凡,平凡造就伟大。

光荣在于平淡,艰巨在于漫长。是啊,《士兵突击》早就告诉我们这一点了。

差点掉泪的另一个原因是看到人民日报这篇推送,自己的军旅岁月仿佛不自觉地浮现眼前。

好了,下面开始进入正题~

BD吃什么?这不重要,重要的是BD每一顿饭都有规定动作:饭前一支歌。饭前不唱歌,开饭他能香吗?这可是刘伯承元帅睿智的发明啊,刘帅都去见马克思34年了,这支歌还在唱,你说这是开玩笑的吗?

可是有一次,在中队的人只剩两三个,执勤的执勤,站岗的站岗,出警的出警,训练的训练,公差的公差……正赶上火灾“旺季”,开饭前,值班班长站在队伍前看到只剩这么几条枪了,感叹了一句“生意兴隆啊”。没错,那时候还不等入夏,警铃就停不下来了。于是,值班班长自作主张:“今天不唱歌了,解散,自行开饭!”一声“散”还没到嘴边呢,队长严肃的声音飘来了:“谁让解散的?唱歌了吗?”值班班长很不服气,但忍气吞声并不敢说什么。“许三多连队只剩他一个人了,开饭还唱歌呢。我看天中午这太阳美得很,咋?想训练了?”队长洪亮的嗓音在毒辣的太阳下回荡,中队再老的兵都知道,他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作风雷厉风行,严谨到没一个老兵不佩服他的,并且说到做到。老兵们给了值班班长一个眼色,值班班长迅速心领神会:“团结就是力量,预备唱!”

看来,饭前没有一支歌,这饭就不是香不香的问题了,那就是吃不吃得着的问题了。

注:“BD”即“部队”英文缩写

为什么他们没有自己的国家?

当吉普赛女郎叶塞尼娅和白人军官奥斯瓦尔的爱情故事,在叶塞尼娅主题曲优美旋律的映衬下,一个敢爱敢恨热情奔放美丽的吉普赛女郎,就会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吉普赛人属于深色皮肤的高加索人,最早是住在印度北部旁遮普一带的流浪民族,现在全世界的吉普赛人有1200万左右,其中1000万生活在欧洲。从15世纪吉普赛人刚流浪到欧洲时,因为能歌善舞,而受到当地人的喜爱,有时吉普赛人搞一些奇奇怪怪的占卜术,又给欧洲人带来了某种神秘感。

吉普赛人虽然没有自己的国家,但他们的生活方式却是部落式的,聚在一起的吉普赛人总要为自己选一位族长,而这位德高望重的族长总能受到全族人的拥护。因为他在吉普赛人眼里代表着法律和公正,他是全体吉普赛人的守护神。

吉普赛人从印度到达欧洲后,马上遍布欧洲各国,由于吉普赛人一直习惯于部落式的生活,虽然身处欧洲,却一直溶不进欧洲工业文明带来的现代化生活。

由于小偷小摸在吉普赛人的族规里属于合法,所以一直被欧洲人称为小偷民族,而受到歧视。吉普赛人从古至今从不跟外族人通婚,从而受到外族人的排挤和打击,当然在欧洲,高傲的白人也不屑于跟吉普赛人通婚。

相传现代的房车,设计灵感就来自于吉普赛人的大篷车,居无定所自由散漫,热情奔放洒脱,这些都是流浪民族带给房车的定义。

据说吉普赛人的生活方式,不被欧洲人打扰来自于一个传说。

当年圣乔治骑马到耶路撒冷去朝拜上帝,在路上他遇到了几个吉普赛人,他们对圣乔治说:“请你问问上帝,我们该怎么生活。”见到上帝后,圣乔治转达了吉普赛人的问题。上帝说:“吉普赛人从来不打扰我,就让他们按自己的法律生活吧,这是他们的事。”

那为什么拥有1200万人的吉普赛人没有自己的国家呢?

原来天生乐观的吉普赛人已经习惯了流浪的生活,他们很享受这种自由自在的流浪,就算有时他们会受到别的民族歧视和排挤,但是吉普赛人总能逆来顺受一笑而过。

那为什么吉普赛人能成为如此乐观的民族呢?

原来他们从印度开始往外流浪时,他们已经接受了印度的大乘佛教,而大乘佛教那种警戒世人今生受苦,来世就会富贵的思想,经过吉普赛人千年的转变,已经成为以受难为荣的吉普赛人,新的神圣的族规。

一个晚上嫌犯是怎么处理掉的?

近日发生在杭州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夫妻之间因家庭生活当中的某些矛盾,一个残忍而变态的丈夫(许某某),在7月5日深夜凌晨把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妻子狠心杀害,犯罪嫌疑人为了蒙蔽警方以及被害者家属,制造被害人失踪的假象采取了分尸抛弃。

在事发后被害人丈夫许某某,为了达到自身的目的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强作镇定想瞒天过海使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在媒体和警方面前颠倒事实黑白隐瞒事实真相,虽说给杭州警方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和挑战,但是杭州当地警方与特别刑侦组投入大量的警力物力,对事发小区逐家逐户的搜查与调查,以及被害人家中用水量与该小区化粪池详细的调查,在7月23日的时候锁定重大嫌疑人许某某,经过杭州警方连夜审讯突破了许某某口供,犯罪嫌疑人初步交代在7月5日凌晨,将熟睡的妻子来某杀害并分散抛尸。

一个晚上嫌犯是怎么处理掉的尸体

从相关报道来看53岁的被害人来女士身高1.58米,按照标准身材来说体重大概在120斤左右,犯罪嫌疑人如果只有一晚上的时间,在仅有50多平又有11岁小女儿所居住的家中,没有任何预谋的情况下想要处理这么大的一个尸体,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因为按照医学上来说我们正常人的身体当中,8%-10%的是血液,全身上下200多块骨头的重量,占总重量约15%-20%之间,忽略的按照最大值,体重按照120斤计算,血液重量12斤,骨头重量24斤,其余器官和肉的重量约84斤。

一个晚上的时间处理完12斤的血液没有问题,想要处理骨头和肉不可能在,一个夜深人静小小的家庭当中,做到不被邻居以及11岁小女儿听到的声音,但是竟然被这样的狠心而变态的许某某做到了,只能说被害人丈夫许某某蓄谋已久。

通过化学方式进行分尸概率可以说为零,因为可以达到高强度腐蚀效果的化学用品,均是禁止普通民众买卖,即便是个别地区小商小户偷着买卖,也不会销售给个人很大的量,因为贩卖危险物品属于犯法(企业购买高强度腐蚀性化学品也是需要,向公安备案才可购买),即便是通过某种方式获取到所需的化学用品,嫌疑人使用大量的腐蚀性化学用品,进行分解尸体是会产生很大的气味,不能说全小区会有这种气味,但是整栋楼均会存在化学用品残留的气味,当地居民是会向物业反应,所以说使用化学用品的概率为零。

从近期杭州进入7月份的天气来看,在7月4日和7月5日一直都是大雨,打破了夜深人静的环境,在下大雨的情况下即便是某个家庭当中,发出某些声音也会被其他人误认为,是下雨天而造成的噪音,许某某应该是利用了有利的天气,通过某些不为人知的方式进行了分尸处理,通过下水道或厕所冲走的概率极高,具体使用的是绞肉机还是破冰机等等不宜深究,通过被害者家中事发当天,用水量达到了2吨相当于4000瓶矿泉水,相当于55桶16.8升的桶装水,当天的用水量远远高于正常人家庭的生活用水,可以证明许某对尸体进行了残忍的粉碎。

友情提示: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只要是犯罪永远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对于知情不报者属于共犯,同样会采取严厉的法律制裁)。

有什么好的耽美小说值得推荐?

作为一个腐女,我是有很多耽美小说的收藏的。

《天官赐福》

作者:墨香铜臭

简介:

为你,所向披靡!

C天R地小妖精攻x仙风道骨收破烂受

啊那个收破烂的天界公务员,跟鬼界第一大佬有一腿!

天官赐福被我们取名天官赐刀,感情戏倒是挺甜,没有什么曲折,但是回忆篇是挺虐的,我曾经相信了第190章很甜😊😊

但是我强推!!!已经三刷了!!!超级好看!!!

《魔道祖师》

作者:墨香铜臭

简介:

前世的魏无羡万人唾骂,声名狼藉。

被护持一生的师弟带人端了老巢,纵横一世,死无全尸。

曾掀起腥风血雨的一代魔道祖师,重生成了一个……脑残。

还特么是个人人喊打的断袖脑残!

我见诸君多有病,料诸君见我应如是。

但修鬼道不修仙,任你千军万马,十方恶霸,九州奇侠,高岭之花,但凡化为一抔黄土,统统收归旗下,为我所用,供我驱策!

魔道祖师我觉得应该都知道,最近太火了,我就不多介绍了,就是因为看魔道入的耽美圈,从此节操是路人

《重生之人渣反派自救系统》

作者:墨香铜臭

简介:

还能不能好好看种马文了!”

就因为骂了一句垣重生成了把少年男主虐到死去活来的人渣反派沈清秋。

要知道,原作沈清秋最后可是被他徒弟男主洛冰河活生生削成了人棍啊人棍!

沈清秋内心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不是我不想抱男主大腿,可是谁让这男主他妈的是暗黑系。有仇必报千倍奉还的类型啊!”

还有为什么女主们应该走的剧情都强加给他了?!

为什么作为一个人渣反派却要不断地为主角挡刀挡枪舍己为人?!

沈清秋:“……_(:з)∠)_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他要证明——人渣反派也能奋斗出一番事业!

不仅要活,还要活得酷炫绝色!

前期忠犬小白花后期黑化鬼畜攻×伪斯文败类反派吐槽狂魔受

这其实是一个师徒修修真、打打怪、谈谈恋爱的温馨故事~ 也是反派亲眼见证,男主如何从一朵小绵羊白莲花变成三观不正的鬼畜至尊、称霸三界的故事!

真的好喜欢冰妹,也就是我们的攻,受穿越到了小说里,原本吊炸天的冰哥就这样被受养成了整天在他面前哭哭啼啼装可怜的小姑娘😂

《我开动物园那些年》

作者:拉棉花糖的兔子

简介:

一贫如洗的段佳泽毕业后继承了一家私人动物园,并(被)签下一纸契约,迎来了陆压、妲己、白素贞、黑熊精等“动物”。

从此,他做梦都在担忧客流量。

从此,第一家实施分级制的动物园出现了,21岁以下不能参观陆压。

从此,末法时代的妖魔鬼怪、和尚道士都沸腾了。 ……

多年以后,段佳泽和陆压在年会上模仿了一段相声。

段佳泽:陆压小学都没上过,做了几万年无业游民,后来找了份工作,在灵囿动物园当动物。

陆压:……

这个小说啊,感情戏是不多的,攻超级傲娇!!而且有趣呀,妲己,白素贞,小青,孙悟空等等等等,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作者写这种题材的小说,很有意思。

我一直都觉得妲己很恐怖,那么多残忍的刑法都是她想出来的,直到看了这部小说,我发现我突然爱上了妲己🌞

《非职业半仙》

作者:拉棉花糖的兔子

简介:

突如其来,谢灵涯成为了一个小道观的产权所有人。

该道观左邻商业街,右靠广场,背后一个菜市场,可惜香火冷清,穷得叮当响。

我们的目标是:开最大的道观,烧最粗的香! ……

谢灵涯:我无证抓鬼、算命、画符、看风水……但我知道我是好半仙!

同一个作者,所以两篇文都很相似的一点是受将自己所开的动物园/道观发扬光大,真的是从一开始的没人知道到后来的人尽皆知。

感情戏比《动物园》多了一些,攻话很少,很萌(……不是长得萌),对受经常很无语。

《死亡万花筒》

作者:

简介:

起初的异样,是家里的猫不让抱了。

林秋石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充满了不协调感。

然后某一天,当他推开家中的门,却发现熟悉的楼道变成了长长的走廊。

走廊的两头,是十二扇一模一样的铁门。 故事由此开始。

阮南烛对林秋石说,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林秋石听后陷入沉思,然后对着深渊拉下了裤子拉链……

阮南烛:“……你把裤子给我好好穿上!”

不皮会死病娇攻X一起皮的沉稳受,双皮奶组合,灵异风格升级流。

相信我,不恐怖,不恐怖!!不过要看每个人的接受能力,作为一个从小看鬼片看到大的人来说,这小说真的一点都不恐怖。。。一共十二扇门,要全部通过了才能获得新生,而在门里面死了,现实生活中也会死。书里面就是这样说的,当然,后面的大反转令我没想到。

(前两张天官,后两张魔道,最后一张从左到右依次是渣反,魔道,天官,想区别攻受就看身高。

渣反的图片不多,找到的也都不大好看。。。后面的动物园,非职业,万花筒我都没去找过图片,就不放了哈)

有没有听过农村老人说的不为人知的鬼故事?

今天听老夫来说一个鬼故事。

首先申明一下,咱不是宣扬迷信,只是和老蒲一样,借聊斋故事抑恶扬善,警世喻民而已。

误食毒 张大山魂怨浙南乡,

察秋毫 闻知县断案小河镇。

有词曰:

毒蛇口中刺,黄蜂尾后针,

两般具不毒,最毒杀人心。

却说明朝成化年间,浙南有个闻姓秀才,上省城乡试。因家境贫寒,只身一人也没有个书童陪伴,带了些干粮盘缠,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往省城赶。

那一日赶得急了,错过了村镇。看看天色越来越黑,山路崎岖又不好走。山上有的是野兽出没。闻秀才心想不妙,万一遇见个豺狼虎豹,弄不好会命丧在此。正在担忧之际,转过一个山弯,看见不远处有些许油灯亮光。

闻秀才大喜,有灯光必有人家,让我赶快找个人家投宿一晚,明日一早再处。

等闻秀才走近一看,却见是一座庄院。庄院一带围墙,前面的两扇大门紧闭着。闻秀才便上前敲门。

奇怪的是,敲门敲了半天,却无人应答。闻秀才用手去推,门“咿呀”应声而开。

闻秀才往里一看,门口三间门房里面是一个院子,再往里,可以看见四五间并排的房子。大门都关着,各个房子的窗户,都看见有油灯昏暗的亮光。看上去不像是平常人家,到像一家可以住宿的客栈。

闻秀才看到门房的右边一间门开着,有灯光闪出来,便走过去一看,一个老汉盘坐在矮桌前,就着一盘花生米在那里喝黄酒。

闻秀才走进去喊了声:“老伯,可有空房让我住宿一晚?盘缠我照付。”

闻秀才喊了两声,老头子头也不抬,闻秀才喊到第三声,老头子醉眼朦胧的看了看闻秀才,嘴里含糊不清的道:“客、客、客满了!没、没、没你睡、睡的地方!”

闻秀才道:“老伯行行好,天太晚了,我实在没有地方去住宿。”

老头子一只手指了指院子右边,嘴里含糊道:“只、只有那边的柴屋空着。要、要睡就、就到柴、柴屋去、去吧!”

闻秀才一听,可以在柴屋宿一晚,强似在野外百倍。连忙向老头道谢。看见窗台上有只空油灯,便拿了油灯,就着桌子上的火,点亮了往院子柴屋而去。

路过院子后面的房子,闻秀才透过窗户往里一看,只见里面有一排排床铺,每个床铺前都有人坐在那里喝着稀粥。

闻秀才也不去多看,匆匆来到柴屋,柴屋里除了半屋子柴草外,连个门都没有。柴屋靠窗有一块木板床,床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闻秀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在窗台上放好油灯,旁边拿了些稻草,铺在木板上,从包裹里拿出一件棉衣,在床铺睡了下去。初时睡不着,闻秀才便取出一本书来,就着油灯看。看着看着,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了,闻秀才便放下书本,准备就寝。朦胧中,突见窗台上的油灯光一阵摇曳,门口也有一阵风吹过来。闻秀才张大眼睛一看,床前不远处地上,朦朦胧胧好像跪了个人。

闻秀才大喝一声:“谁!”

只听得那人道:“清天大老爷在上,小民有怨,要向老爷倾诉。”

闻秀才道:“你是谁?站起来说话!”

那汉子道:“清天老爷面前,小民焉敢造次?”

闻秀才道:“我哪里是什么清天老爷?一个穷秀才而已。”

那汉子又道:“大人做老爷是早晚的事,就望有朝一日,老爷能为小民伸怨。小民在九泉之下,都会感谢老爷恩德!”

闻秀才道:“你有什么怨情,且说来听听。”

那汉子从身边取出一个小包袱,放在闻秀才床边道:“小民姓林,名大山。河南临阳县靠山乡小河镇人。在镇上万记南北货点店打杂营生。长年在外给东家收购各类杂货。上月月底,奉掌柜指派,来浙南收购地产南北货。不想这次出来,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因身边盘缠不多,平时一日三餐,就吃内人给我备下的干粮。不到万不得已,不去买外乡的东西吃。谁知一吃干粮。腹中便搅得难过,身体每况愈下,经常头昏眼花。如此半月,终于昏倒在山林之间。等老农发现,着人把小的抬到客店,乡间有懂得医道的,说我中毒已经深入骨髓,无药可救了。不上三日,小的便命丧黄泉。”

闻秀才道:“慢!慢!你既然已经命丧黄泉,如何在此?”

那汉子道:“我死得不明不白,在阎王殿上向阎王老爷哭诉。阎王见我是怨死,便准我一天假,并且告诉我说今日夜里我会见到恩公,此事只有托付恩公,才会替我伸怨。当你推开门,我便看到一道金光,我知道大人到了,所以斗胆前来叩见大人。”

闻秀才道:“我有一事不明,此处是什么场所?”

那汉子道:“此处乃东山义庄是也!”

闻秀才吃一惊:“这里是义庄?”蓦然全身一震,醒了过来。原来是做了个恶梦,面前哪里来的什么汉子?可是刚坐将起来,却发现床边一只包袱。闻秀才依稀记得,是那汉子在床边放下的。

奇也!怪哉!闻秀才想刚才既然是梦,如何会有包袱留下?凭空出现个包袱,其中必有蹊跷!此地莫非……?闻秀才想到这里,浑身都感到冷丝丝的。

就着灯光,闻秀才把那包袱拿起来,一块妇女常用的包头巾,包头巾上用针线绣着几个字,闻秀才仔细一看,是“张丽玉”三个字。解开头巾,里面有五只半又硬又干的大饼。

闻秀才回忆起梦中汉子说的事,这包袱中的大饼莫非有什么蹊跷?

闻秀才看看外面院子里,黑咕隆咚的,好似阴风阵阵。心想此地绝非良处。经过此梦,也睡不着了。眼巴巴的等到东方开始发亮。外面院子里可以看清楚了,便走出柴屋。院子里万籁俱寂。闻秀才走到那一排屋子,就着窗户往里一看,“我的妈耶!”这里那是什么客店,每个屋子里都排着一排白皮棺材和木板,木板上可以看到用布盖着的尸体。分明是一个停尸场所。“义庄!”夜里梦中那汉子没瞎说。可昨夜明明看到屋里的人在喝粥,难道自己眼花了不成?

其实闻秀才自己不知道,自己将来是个非常之人,上应天庭星宿,有时候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事情。

闻秀才快步走到大门口,推开大门,回身往大门上一看:“东山义庄”四个大字,清清楚楚的写在门框上的木匾上。是自己昨夜看不清楚,糊里糊涂闯进来了。

看官可清楚何为“义庄”?在古代,老百姓生活困苦,医疗水平也不比现在。加上交通闭塞。很多外乡人,得了急病,得不到救治。往往会客死他乡。为了不让这些人暴死荒野。各地方有好心的乡绅便会出点钱,造个义庄,实际上就是停尸场所。可以让死者家属前来领取尸骸回乡。

闻秀才正对着门框上的木匾沉思。突然感到背后有动静。蓦然回首,差点和那东西撞个满怀。闻秀才仔细一看,原来是昨夜在门房间里喝酒的老头。闻秀才心想,此老头大概是看守义庄的。也是此地唯一的一个活人。

老头子醉眼朦胧的看了看闻秀才阴侧侧的道:“一大早不在木板上挺尸,咋跑出来散步了?”

闻秀才道:“老伯说笑了,小生就是昨夜前来借宿的,是老伯指点我在柴屋歇息的。”

老头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

闻秀才道:“老伯就一个人看着这个义庄?”

“我这个比死人多半口气的糟老头,不看着他们,谁来看?”

闻秀才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钱来对老头道:“这是我在这里借宿的盘缠,望老伯笑纳。”

老头看见铜钱,眼缝里露出光来,几天的黄酒花生米有着落了:“住个柴屋,还要你破费?”嘴里说着,已经把铜钱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闻秀才不失时机的问道:“老伯,我打听个事,在这些死者中,有无一个叫林大山的?”

老头道:“林大山?有啊。你跟此人什么关系?”

“林大山是我一个旧识,听说客死在这里了,能让我去看看吗?”

“这个林大山送来没几天,听说是中了什么毒。就在第一间第三张木板床上。客官要看尽管去看。”

闻秀才推开第一间屋子,里面冲出一股子尸臭。闻秀才走到第三张木板床上,看见用一块白布盖着的尸体。尸体上一块木板上写着“河南林大山,死因,中毒。”闻秀才掀开白布。白布下不是昨夜见到的汉子是谁!

闻秀才看到死尸肤色发黑,耳朵和鼻孔可见黑血。

闻秀才从袖子里掏出几小块碎银,对旁边的老头道:“烦请老伯着人给他弄口白皮棺材,寻块地皮安葬了,等以后有机会再来迁他回乡不迟。”

老头子接过银两道:“行!行!今天我就着人来办。”

闻秀才交代清楚,把那汉子留下的包袱在自己的行李里放好,离开了“东山义庄”。再往省城而去。

闲话少说,闻秀才几天会考下来,自感文章写得得心应手。考场出来,也不敢多在外停留,家里还有年老父母需要照应,需要赶回去。

未几,出榜之日,闻秀才知道自己已经中举。当下免不了到省城老师那里去问候拜访。

老师是两江总督,在京城也担任着要职。看见闻举人前来,寒暄过后便对闻举人道:“目前江浙一带没有空职,我推荐你去河南,那里有一些地方,空着几个缺。你愿意,就到那个地方做个县官如何!”

闻举人谢过老师,回去安顿好父母,选了个知书达礼,干净伶俐的小伙子作为陪伴,带好老师的推荐信,选个好日子,去河南行署。看到有个空缺的县城叫临阳,心中突的跳了一下。就取了临阳的书信印章。走马上任去了。

闻举人是个有心人,在家里的时候,他就做了试验,义庄汉子留下的包袱里的面饼,是蛇鼠不吃,虫蚁不食。这饼中绝对有文章。这次来河南,闻举人便着小厮随身带着。

不一日,两人早已来到临阳地界,闻举人一算时间,离上任日子还有十余天。便向人打听靠山乡小河镇去处。徬晚时分,两人到了小河镇。

小河镇大概有五、七百户人家。镇上有两三条街面。在临阳地方,也算是一个小小的热闹去处。

闻举人和小厮两个,在几条街上来回转悠了一会。街上有酒肆、食铺、当铺、杂货店、车马店、客旅店等等,闻举人一眼看见了“万记南北货店”。看样子和梦中汉子所说分毫不差。

闻秀才在万记南北货店附近找了家旅店住下。心下已经有了个主意。

晚饭后,闻举人写了封书信,交给小厮道:“老爷我有点公事,需要在这里耽搁几日,你明日一早,就去临阳县城府衙,找留守的书办,把我的书信给他看看,就说老爷我在路上有事耽搁几天,不日将来上任。你在这几天把府衙整理整理,等我回来。”

第二天一早,小厮带着闻举人的行李去了,闻举人穿了件旧衣衫,随身带了个小包裹,信步往万记南北货店而去。

万记南北货店朝南五间门面,中间两边柱子上写着“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店里面山货、海货、南北杂货摆得满满当当。看来这个老板,生意做得不小。

闻举人脚步刚跨进店里。便有两个伙计便迎了出来。闻举人对伙计道:“我不是来买东西的,你们掌柜的在哪里?”

“找掌柜的有啥事啊?”随着一阵香风,从店堂里面闪出一个打扮得花颜招枝的年轻妇人。

闻举人抬眼望去,此年轻妇人却有五、六分姿色。

真个是:

“斜插云鬓三分妖,眉目传情七分骚。”

“可是掌柜夫人?”闻举人问那妇人道。

“哟……!看你这张嘴,咱那里有掌柜夫人的命啊?小妇人只是在这里打打杂而已!”那妇人初时看见闻举人穿着寒酸,一脸不肖,转而看到闻举人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满脸堆下笑来。

“来,来,坐这里喝口茶,掌柜的马上就到。”那妇人招呼闻举人坐下。

“请问夫人怎么称呼?”闻举人坐下道。

“咱老公和我夫妻俩个都在这家店里为掌柜的打杂,你叫我林张氏就可。敢问你找掌柜的有啥事儿吗?”那妇人林张氏问道。

“小可来贵乡投靠亲戚,不想亲戚去年去京城了。奈何身边再无盘缠回家,只好寻个吃饭的地方。贵东家如肯收留,小可愿意在贵店打打杂,弄口饭吃。”

“这个么……,要等掌柜的来后再说了。”那妇人刚说完,门口便进来一个穿着光鲜,大腹便便的中年汉子。

“哎呦!掌柜的来了!有人找你呢!”那妇人一见汉子进来。便急忙迎将上去。帮忙着脱外衣,抹椅子,端茶倒水。

万掌柜大大咧咧的在太师椅坐下,听妇人说有人想在店里找个事做做。万掌柜抬眼看了看闻举人道:“可会写写算算?”

闻秀才道:“穷酸空读了几年书,一个书生,考功名不成,写写算算却是拿手之事。”

万掌柜吩咐林张氏拿来一本账本,对闻举人道:“把上个月的进货,出货,现有库存算一算。”

闻举人道:“小事一桩!”

中午时分,闻秀才已经把账本算好。万掌柜点点头道:“很好,店里正缺个会写会算的,你留下吧。后面院子里有间空屋,林张氏会给你安排好。只要你事情做得好,工钱好说!咱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万掌柜起身到街对面的茶馆喝茶消遣去了。

闻秀才目送着万掌柜的背影,再看看旁边的林张氏,心里似乎明白了一、二分。

三天下来,闻举人虽然坐在店堂里写写算算。但店里的一切,都在闻举人的眼光之中。通过侧面,他也了解清楚了,林张氏的老公就是林大山,外出购物已经四个多月,到现在杳无音讯。掌柜也不说,林张氏也不急,两个伙计也不敢提。

林张氏和万掌柜的关系,非同一般。闻举人眼角经常可以看见两个在掌柜屋里打情骂俏。万掌柜的手也时不时的伸进那妇人的衣襟里,去摸妇人不该摸的地方。闻举人心里有了三、四分明白。

此时的闻举人,已经和两个年轻伙计处得十分热络。第三天晚上,店铺打烊后,闻举人喊上两个伙计,到街东头的酒肆里去喝酒。

闻举人叫店小二切了两斤牛肉,要了几盆好菜,喊上几壶老白干。两个伙计十分不好意思:

“无缘无故咋叫闻大哥破费?”

“闻大哥是好人,咱两个在这里几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请咱两个喝酒。”

闻举人道:“小事!小事!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喝口酒算什么?”

三杯下肚,闻举人有意把话题转到林大山身上。两个伙计初时还不敢多提,禁不住老白干在肚子里作祟。

“咱大山哥也算是个命苦人,空娶了一个漂亮女人,上她的身子,还没有别人上得多!”

“大山哥出去四个多月了,到现在没有一点音讯。也不知道啥回事情?”

“估计不会有事吧?你看他婆娘一点都不急。掌柜的也好像也不当回事。”

闻举人道:“慢、慢,刚才这位兄弟说大山婆娘的事,难不成这婆娘和其他男人有那个……?”

“我的闻大哥唉!你在店里也有三天了,你没看到什么?那婆娘和掌柜的,都把我们这些下人当瞎子了!”

“打情骂俏我也看到了,恐怕只是手上占点便宜,真正的那个,也不至于吧?”闻举人等的就是两个伙计的实话。

“闻大哥真是个老实人,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大哥请咱两喝酒,掌柜的也在喝酒。徬晚时分,我就看见那婆娘在准备酒菜。现在掌柜个那婆娘正在房间里喝得痛快呢!”

“可怜我那大山哥,平时省吃俭用,出门盘缠都啥不得多带几个,每天就啃婆娘准备的冷大饼,留着钱财让婆娘塞狗洞!”

“闻大哥,等会咱回去,如果想听戏,保证你听得受不了!你的屋紧靠在大山夫妻隔壁。今晚一场床第大战,只要你仔细去听,保证你听得清清楚楚。”

酒足饭饱,闻举人心里已经明白了五、六分。

闻举人回到万记南北货店后面院子里。看见林张氏的窗户里还有灯光。

闻举人慢慢的走到窗户前,用一手指轻轻的捅破窗户纸。眼睛往里一看。

只见那掌柜上身赤条条的坐在桌子边,那妇人坐在掌柜的两条大腿上,上身穿着一件红兜肚,半边兜肚已经滑到腰际。两个狗男女正在一边吃喝,一边做着不堪入目的事。

正在此时,突听那妇人说道:“慢!你答应我的事,你别赖账!”

那万掌柜道:“现在还不到时候,大山消失才四个月,起码要过一年半载,你到衙门去报个信,只说林大山不声不响离你而去。估计他已经把你休了,此事了结,到时候我再接你回去不迟。”

那妇人道:“有啥稀奇,到你家里也不过是个小妾,还要被人欺负!我为你舍了自己老公,你可不能负我!”

万掌柜低声道:“千万说不得!说不得!你知,我知!”

林张氏接道:“天知、地知!”

闻举人在窗外喃喃自语道:“神知、我知!”

闻举人也看不下去了,轻轻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过了一会儿,隔壁又有了动静,闻举人的房间与那妇人的房间中间是木板隔着。透过板壁可以听到隔壁床上山摇地动。闻举人也不再去听,反正这一对狗男女在行苟且之事已经是事实。

此时,闻举人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明白。

又过了两天,闻举人乘人不注意,取出县府印章,在纸上盖好后,到街西的千草堂药店去了一趟。回来后,心里已经是九、十分清楚。

天色还未大亮,闻举人就悄悄的离开了小河镇。

闻举人到了县府衙门,先接收了前任留下的一些杂务。忙了几天后,便着心腹小厮,带上几个公差,喊了个仵作。去浙南某乡东山义庄取回林大山骸骨。

不上数日,林大山骸骨取回。闻县问仵作,林大山骸骨可以看出什么?仵作道:“林大山生前一定是中了“砒霜”之毒。虽然尸体已腐,但尸骨全黑。”

闻县点点头道:“是也!确是中的“砒霜”之毒!”

“来人!速将靠山乡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万掌柜和店内林张氏两人捉拿归案!”

“得令!”小厮即刻带着三五个如狼似虎的公差,直扑小河镇而去。

到了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门口,小厮叫几个公差在外面候着,自己一个人反操着双手,一摇三摆的走进了店堂。

万掌柜正和林张氏两个在掌柜屋里低下谈论闻书生不声不响消失之事。突听外面:

“哪位是万掌柜啊?”小厮问道。

万掌柜听见外面有人找,急忙迎了出来:“在下就是!请问……?”

小厮点了点头道:“很好,哪位是林张氏呢?”

那妇人迎出来:“小妇人就是。”

小厮又点点头道:“好极!两个都在。来人!速将奸夫淫妇拿下!押往县衙大堂听审!”

万掌柜和林张氏突然间一听,吓得脸无人色。

“不、不、不要!你们搞错了!”万掌柜和林张氏欲待挣扎。奈何门外“呼啦”一下,扑进几个牛头马面似的公差,两条铁链往两人脖子上一套,拉着便往临阳县衙而去。

“咚!咚!咚!”三声鼓响。衙役三班分列两侧。小厮对着大堂高声喊道:“升………堂!”

两边衙役三班齐声应道:“呵……呵!”

只见闻知县漫步度将出来。

闻知县在公案后坐下开口道:“速将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万掌柜带上大堂听审!”

不一会儿,万掌柜被押上大堂。闻知县对跪在大堂下的万掌柜道:“报上名来!”

“小人乃靠山乡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掌柜万金堂。”

闻知县道:“我来问你,可认识林大山?”

“林大山乃本店伙计。”

“现在何处?”

“林大山四月前由小的支配到浙南去采办山货,至今未归。小人怀疑林大山是否有卷款潜逃之嫌。正准备上报官府。”

“好一个卷款潜逃之嫌!本县再问你,你和林张氏之间有何瓜葛?”

“林张氏是林大山的婆娘,小民好意,留他们夫妻俩个在本店打杂吃饭。林张氏和我会有什么瓜葛?”万掌柜道。

“大胆刁民!抬起你的头来!看看我是谁!”闻知县喝道。

万掌柜抬头一看,惊得跌坐在地上。在自己店里几天写字算账的,原来是新来的知县大人。当下开始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某月某日,你在林张氏房间里干的什么事情,从实招来!”

“小人承认和林张氏有一腿,小人知错了!”万掌柜知道那天晚上,闻知县就在隔壁,肯定是被他听到和看到了。

“我再问你,某月某日,你在小河镇街西千草堂药房买了什么药?”

万掌柜道:“小民没有在千草堂药房买啥药啊?”

闻知县将惊堂木一拍道:“大胆!你以为可以瞒过本县?说!什么药?”

万掌柜已经满脸失色“是、是五钱砒霜。”

“买砒霜何用?”

“小民的店里,老鼠太多,买砒霜是准备毒老鼠的。”

“那些砒霜放在什么地方?说出来,本县着人去取!”

“不、不、不记得了!”

“来人!先打三十大板,押往牢房听审!”

“小人真的不记得了,打死我也说不出来。”

几个虎狼般的公差,把万掌柜按倒在地上。一顿棍棒打得万掌柜喊爷喊娘,真实是:“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万掌柜被押入牢中,小厮在堂上高声喊道:“把林张氏押上大堂听审!”

林张氏战战兢兢的跪在大堂前:“小女子林张氏叩见老爷。”

闻知县道:“林张氏我问你,林大山是你什么人?”

“大山是我的丈夫。”

“他现在身在何处?”

“四月前,他被万掌柜指派去浙南采购山货,至今未归。万掌柜说他可能卷款潜逃了。到底是咋回事,小妇人不清楚。”

“本县问你,你和万掌柜之间,有何瓜葛。”

“小妇人只是在万记南北货店打杂,与万掌柜从没有什么瓜葛。”

“大胆淫妇!,抬起头来!看看我是谁!”

林张氏抬头一看,吓得魂飞天外。闻书生何时变成了县官老爷?

“淫妇,那天夜里,你和万掌柜在房间里鬼混之时,说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是什么意思?”

“小妇人被万掌柜诱奸,也不知道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是啥意思。”

闻知县将案桌上的一只包裹扔在林张氏面前道:“林张氏,可认得此物?”

林张氏摇摇头道:“小妇人不知道。”

“张丽玉!大胆淫妇!包裹上绣着你的名字,你还说不知道?”

“是、是、是!是小妇人之物。”

“打开包裹!看看里面是何物。”闻知县喝道。

林张氏颤抖着手打开包裹:“秉老爷,是五块半面饼”。

闻知县道:“此饼何人所做?”

林张氏颤抖着嘴唇:“这个……、这个……。”

两边衙役三班把手里的棍棒敲得震天响。

“是小妇人所做。”

“此饼是你所做,你就在堂前,当着大家的面,吃两只给大家看看!”

“小妇人肚子不饿,吃不下去。”

“是吃不下,还是不敢吃?说!”闻知县喝道。

“这个……、这个……,”

“来人,将林大山骨植取上堂来,让淫妇看看老公吃了她做的饼,成了什么样子!”闻知县喝道。

林张氏对着一堆发黑的骸骨,整个人已经软瘫在堂前。

“大胆淫妇,谋杀亲夫!说!你在饼里放的什么药?”

“不是我,不是我的主意。是他,是万掌柜的主意。”

“从实招来!”

“两年前,大山来到镇上万记南北货店找事情做,万掌柜看他忠厚老实,便把他留下了。不想有一次我到店里去给大山送衣服,被万掌柜看见。万掌柜贪恋我的美色,便向大山提出,要我也到店里去帮忙打杂。大山不虞有它,便叫我进了万记南北货店。在一次万掌柜指派大山去南方采购货物之际,万掌柜就把我奸骗了。自那以后,万掌柜经常指派大山出去。我那里也成了他取乐之处。在一次万掌柜和我欢娱之后,我随口问了一句。如果大山不回来,你能娶我回去吗。万掌柜一听,便道:“如果不是大山,我早就让你到我家去享福了!”

大概在四个月前,万掌柜悄悄的跟我说,他有一个法子叫大山再不回来。我问他有什么法子。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药粉,对我说道:“后天会指派大山去浙南购山货,叫我给大山做四十只大饼当干粮带走。在做饼的时候,把这包药粉和在面粉里。这饼吃一两只没事,等四十只大饼吃得差不多时,估计大山就不会回来了。小妇人问他这包是什么药粉,万掌柜叫我不要打听,按他的话坐就是。小妇人一时糊涂,便按照万掌柜的意思做了。小妇人真不知道这药粉是什么,请大老爷明鉴。”

闻知县喝道:“带万金堂!”

万掌柜又被带上大堂。万掌柜见林张氏都已经招供。便在堂上对林张氏说道:“我给你药粉的时候,不是跟你说是砒霜吗?现在你到想推得干干净净?这事是咱两个一起做的,谁也推脱不了,到阎王殿去,你我也是一起去!”

两个便在大堂上画了押。

闻知县喝道:“恶霸万金堂、淫妇张丽玉,通奸杀夫,事实清楚。两人招供不虞。来人!将奸夫淫妇押入死牢!待上报刑部大堂,秋后处斩!”

审案结束,闻知县叫小厮把万记南北货店两个伙计带上堂来。

两个伙计如何知道堂上的清天老爷就是请他俩喝过酒的闻书生?当下在堂前跪下。

闻知县道:“两位小兄弟免跪,看看我是谁?”

两个伙计抬头一看:“闻大哥!不!不!清天大老爷!大老爷为林大哥伸怨,咱弟兄俩代林大哥叩头!”

闻知县道:“万掌柜和林张氏犯下死罪,与你俩无干。万记南北货店已经充公,本县着你兄弟俩继续经营此店。店名改为“林记兄弟南北货店”,本县希望你俩诚实守信,为民造福。另外,林大山骨植在此,着你兄弟俩好生安葬林大山骨植。以慰大山在天之灵!”

“小民感谢清天老爷!”

(完)

附:本该故事为本居士创作,有文笔不通之处,望头条条友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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