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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活人跟死人聊天,有什么诡异的怪谈吗

技巧 79

梦见活人跟死人聊天,有什么诡异的怪谈吗?

在开篇之前,先声明一下,我们要相信科学,信任科学,某些无法解释的事件,就留待科学来解释。我随便一写,你随便一看,就当看热闹好了。

梦见活人跟死人聊天,有什么诡异的怪谈吗

什么叫阴*兵*借*道

所谓的阴*兵*借*道就是阴间的士兵行军,或者押解亡魂过路,而被人看到的情形。晚唐文人段成式的《酉阳杂俎》中就记载了这样一件事,说在唐玄宗时期,东都洛阳,当时正值盛夏,天空晴朗无云,半空中却突然出现了一群阴兵,多达数万之众,其中战马喧哗,士兵阴影重叠,场景十分吓人,洛阳城内的百姓都亲眼目睹了这一诡异现象,引起了很大骚动,甚至发生了人群践踏事件。

其实这种我估计就是所说的“海市蜃楼”吧,由于光影的影响,模糊了视线,加上以讹传讹才流传说是所谓的阴*兵*过*道。

当时的老百姓可不理解,大家都非常恐慌,在古人看来这是一个很不吉利的现象,所以消息传到了唐玄宗耳中,为了平息此事,唐玄宗特意请人去做法事,最终这个阴*兵影像消失了。

阴*兵*借*道的种类

根据民间传说和一些历史的记载,阴*兵*借*道主要有这么三种,一个就是古代或者近代的军队阵亡后,他们亡魂的思维还停留在打仗的状态,换句话说就是他们觉得自己没有死,所以,他们还是会按照当时的既定路线行军,想要继续执行任务,继续战斗。另一种就是在大灾难发生后,比如火灾地震洪水等,会死好多人,这些亡魂不忍离去,这时候阎罗王就会派鬼兵鬼将来拘魂,所以从古到今,凡是有大灾难发生后,总会流行这种阴*兵*过*道的传闻。第三种就是鬼界战阵,据说关羽死后,在阴间也成了王,四处征战。

故宫里的宫女

之前看过一个节目,是说几年前故宫进行维修,晚上的时候就留了两个工人看材料,结果午夜过后,这俩人在故宫里看到成对的宫女太监,抬着皇帝出行,当时就吓傻了。

还有人也说,在故宫里经常听到莫名其妙的声音,而且很正切。对此专家就解释说,这是因为故宫的墙壁里和建筑中有大量的四氧化三铁,四氧化三铁是一种磁性物质,这是可以记录声音影响的,特别是在电闪雷鸣的夜里,发生了化学反应,假如当时恰好有一群太监宫女经过,这种物质就像录像带一样,就记录了当时的声音和影像。这也算是一种科学解释吧,还是有些道理的。

云南的惊马槽事件

在美丽的云南,就有这么一个特别神奇的地方,这个地方就叫做惊马槽,据说附近山民的马匹,到了这个地方就会莫名地躁动惊恐,你用鞭子赶,还是鞭子抽,马就是不敢过。据附近的山民说,只要到了雷鸣闪电的天气里,这里的山谷里就传来阵阵的马匹嘶鸣声、锣鼓声、铁器的碰撞声,而且非常清晰,让人听得毛骨悚然。人们纷纷传言,这就是阴*兵*借*道啊,这种声音就是过路的阴*兵发出来的。

人们传说,这一切与1800年前的一场战争有关。公元225年,为平定南方少数民族孟获的叛乱,蜀国丞相诸葛亮率军南下直至陆良。这一天,蜀军与孟获的军队在战马坡交战。南蛮王孟获特意请深通法术的八纳洞洞主木鹿大王前来助阵。来到战马坡的木鹿大王命手下官兵挖了两条长不到四十米、宽不足一米的山路,并将蜀军引到此处。随着呜呜的号角声响起,虎豹豺狼、飞禽走兽乘风而出,直奔蜀军。面对这种对手,蜀军毫无抵挡之力,蜀军死伤惨重。从此,这里总是阴云不散,人们传说那就是阵亡蜀军的亡魂啊。

其实这个传闻早就有了,云南电视台的一个节目《经典人文地理栏目》就为此专门录制了一个节目,叫做《探秘云南惊马槽》,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搜索看看。

那么,惊马槽这种声音真的是阴*兵*借*道吗?中国地震局地质研究所的科研人员徐好民认为,这其实也是一种岩石录音的原因。

云南省矿物鉴定中心通过对惊马槽的地质进行鉴定后发现,惊马槽地质构成的主要矿物成分是石英,它的主要化学成分是二氧化硅。我们都知道,硅是很重要的半导体材料。所以,在一千多年前,这里真的曾经发生了一场战争,而这里奇特的地理构造,恰好把这种声音录了下来,碰到特殊的天气,就会释放出来了。

徐好民还介绍说,其实古今中外,物体录音的记载很多,他在自己的专著《地象概论》里将这种现象称为“物鸣”。

1976年阴*兵*借*道事件

这里指的是1976年tang山地震之后,据说有人看到了这种景象,还言之凿凿。据说当时救援的车队在即将到达的时候,忽然无法启动,灯光也集体熄灭。同时接到上级命令,部队就地休息,然后就有一个战士在事后说看到了大队的马车路过,每辆车上都装满了人头。

其实这种传说完全就是杜撰的,根本就是毫无道理的。只是为了制造恐慌,博人眼球而已。

小结:随着社会的进步,科学的昌明,很多以前无法解释的事件都有了清晰的答案,作为一名现代人,对这些摸不着边际的事情要抱着正确的态度,千万不要人云亦云,捕风捉影,我们要相信科学。

有哪些发朋友圈能把人笑死的句子?

1、别人谈恋爱靠长相,靠套路,靠花钱。而我就单纯多了,只靠对方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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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跟伍佰不熟,他弟弟二百五跟我很熟。

4、我建议大家对我的长相,理解为主,欣赏为辅。

5、在公众场合放屁 一定要喃喃地说道 “什么东西糊了” 这样周围的人就会把你的屁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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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等你上厕所没纸的时候 ,我就拿着纸到厕所门口问你爱不爱我。

8、打游戏真的可以变年轻 ,不然队友怎么会叫我小学生。

9、如果你在大街上大吼一声”贱人“绝对比叫一句美女回头率来得高。

10、白驼山壮骨粉,挨一刀涂一包,包你想挨第二刀…

11、结束友情的方式有许多种,最彻底的一种是借钱不还。

12、虽然我不能普度众生,但我可以祸害苍生。

13、我可没说你不要脸,我是说不要脸的都是你这样的。

14、三人行必有我妻,选其美者而取之。

15、要不是老师说不能乱扔垃圾,不然我早把你扔出去了。

16、推荐几个我平时用的平价护肤产品:轻颜、美颜、B612、Faceu

17、我的新年愿望是:人瘦点儿,钱包鼓点儿!老天拜托了!千万别再弄错了,去年就给我整反了。

18、上上个月收入还可以,我吃什么狗吃什么,上个月收入比较差,狗吃什么我吃什么,这个月牛了,准备吃狗了。

19、你们每次骂人时,有没有考虑过对方的感受?反正我是有,尽量不用方言,怕对方听不懂。

20、怎么形容自己的厨艺,烧得一手好厨房,说起来你可能还不信,是锅先动的手。

21、鲁迅说过:只要经常花钱,烦恼就会减掉百分之80,情商和智商都会提高,还不爱上火,但钱从哪來呢,鲁迅沒说!

22、如果我是管马的,你叫我马夫;如果我是管车的,你叫我车夫;如果我是管帐的,你应该叫我什么?

23、现在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和妹子说白头偕老?还没到白发就已经全秃了。

24、别再谈什么在最好的年纪,遇到合适的人这样的理想了,我只想在最好的年纪,不劳而获,随时可浪,随处可躺。

25、知道为啥到现在我都单身么?因为有句话叫兔子不吃窝边草,不是因为我是兔子,而是因为我是草。

26、时间不是猪饲料,时间也不是杀猪刀。时间之所以变成了饲料、变成了刀,源于你是猪。

27、听说戒烟能延长十年的寿命,于是我反复的戒烟、吸烟、戒烟又吸烟,长生不老的秘诀被我找到了。

28、现在的姑娘如果走在古代的街上,被皇上相中拉回去侍寝,晚上洗了脸,会不会判个欺君之罪啥的。

29、最近很流行一段话:可爱在性感面前简直不值一提!现实的确就是这样,就像比起穷这个弱点来,丑根本不值得一提!

30、今晚夜色很美,很想跟你分享,很想带你一起欣赏……不过,我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毕竟晚上带只蠢猪出门,是很难不引起旁人注意的!

31、以前丑, 不好意思发自拍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脸皮厚了。

32、每次考完试你都假装很高冷,因为别人在激烈讨论答案是A还是B的时候,你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选的C。

33、"女人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 “喜欢幽默的男人。” “那我岂不是要妻妾成群了?” “长得幽默不算幽默!”

34、以后再有人向你挑衅说 “有本事来咬我呀!”, 你就告诉他/她, “我不能咬你,毕竟虎毒不食子。”

35、“滚” “能换一种说法吗?” “蹿吧,孩儿” “能文明一点吗?” “去吧,皮卡丘” “能高大上一点吗?” “奔跑吧,兄弟” “能再上档次点吗?” “世界这么大,你怎么不去看看” “能有点诗意吗” “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

36、“你抢到票了吗?”“抢到了!”“这么厉害?!我用了抢票软件,都没抢到,你用什么抢的?”“刀!”

37、朋友中午请我吃饭,买单的时候我看到他掏钱掏得很慢,就说“要不我来掏吧。”“那怎么好意思啊!”“没事。”于是我把手伸进了他的口袋里。

38、我从一无所有,到资产过亿,从家徒四壁,到豪车别墅,这些不是靠别人,完全是靠我自己,一点一滴,想出来的!

39、医生问病人是怎么骨折的,答:我觉得鞋里有沙子,就扶着电线杆抖鞋,我抖啊抖啊,有个二货以为我触电了,抄起木棒便给了我一家伙。

40、屎壳郎与蚊子谈恋爱,屎壳郎:“你啥职业?”蚊子:“护士,打针的,你呢?”屎壳郎笑道:“缘分呐,同行,俺是中药捏药丸的。”

41、去找老板申请补休,进了办公室听到一同事说:好的,明天我休。我连忙说:明天我也想休。老板愣了一下说:好吧明天你俩一起,那马桶能修就修,不能修就换一个。

42、“裸睡有助于身体发育,促进深度睡眠,解除身体思考”“要裸睡你自己裸,别他妈脱我内裤!”室友恶狠狠地说到

43、最近,我们小区大妈为了不影响附近居民,发明了带蓝牙耳机跳广场舞,昨天晚上下楼买东西,发现广场上一片静寂,几十个大妈面带微笑,翩翩起舞,我去,比之前吓人多了,整的我已经好几个晚上没出过门了!

44、养了一条鱼死了,不想土葬,我想火葬,谁知道这玩意越烤越香,然后我买了瓶啤酒!

45、你说你吧,没文凭还学人家长得丑,不聪明还学人家秃头。

46、大家注意,玩手机的时候,千万不要把电量用完直到自动关机,真的是太危险了,就在刚刚,我正在玩手机,电量低的提示我没在意,然后手机电量用完后突然黑屏自动关机,我看到屏幕里自己的面容,当时差点吓死,世间竟有如此好看之人。

47、永远不要和父母吵架,因为你吵不赢的时候只有挨骂,当你吵得赢的时候只有挨打。

48、有钱有脸叫男神,有钱没脸叫老公,有脸没钱叫蓝颜,至于没钱没脸的,对不起你是个好人……啊,多么痛的领悟!

49、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穷与丑却能同时拥有,胖和矮还能如影随形。

50、从今天起,只要是我朋友,谁没钱了就和我吱声,我可以给你讲述一下没钱的日子,我是怎么度过的。

51、之前有个姑娘问我借钱去整容,整的挺成功,我再也认不出是谁问我借钱了。

52、今天去超市购物的时候,看见两个和尚的购物车装的满满的,心想和尚真有钱,结账的时候收银员问他是现金还是刷卡,其中一个和尚说,我们是来化缘的。

53、长相分两种,一种是好看的,一种是难看的,你是属于中间的,好难看的。

54、老师出了一个上联:姜还是老的辣,叫同学们出下联。小明立刻接出下联:胸还是女的大。老师:小明你给我滚出去。

55、上帝缺手机,于是乔布斯去了;上帝缺保镖,于是李小龙去了;上帝缺歌手,于是张国荣去了;上帝你缺班主任吗?

56、同学帮我补习了三个月,终于,他的成绩也降下来了。

57、长得好看点的人人生可能是传记,可能是小说,可能是散文。而你,只能是个段子。

58、我观察你很久了,终究还是觉得地球不适合你。我这有张去火星的票,给你吧!

59、孩子,穷怎么了?穷也要挺起胸膛来,让别人看看,你不仅穷而且还矮。矮又如何?抬起你的头来,让他们知道,你不仅矮,而且还丑!

60、银行收费时说:“这符合国际惯例。”服务时却说:“要考虑中国国情。”

61、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他妈是星期一到星期五。

62、每次我看你吃猪肉都万分感慨。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63、现在的男孩子真爱干净,我一找他们聊天他们就去洗澡,洗三天的那种。

64、吃货之所以会变成胖子,是因为他们都有一个金刚不坏的胃。

65、月老你能不能别再用劣质的线给我牵了嘛隔三差五就断。

66、联:红米饭南瓜汤,老婆一个孩子一帮;下联:红米饭王八汤,孩子一个老婆一帮;横批:与时俱进。

67、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想必一定是人渣中的极品,禽兽中的禽兽。

68、少女诚可贵,少妇价更高,若有富婆在,二者皆可抛。

69、我也曾青春逼人,可惜现在青春没了,就剩这么个逼人了。

70、每次临时抱佛脚的时候,佛祖总是给我一脚。

请问大家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说起稀奇古怪的事,还真是遇到过。也是像题主所说的本人亲身经历,甚至遇到过2件事,而且还是同一个人,说出来有可能大家都不会相信,因为非常的神奇而又怪异。感觉也是非常的不可思议,连我自己都不敢置信,这事就真真实实的发生在我身上。

那是前年,2018年的秋季末。在老公家,他有一位90岁高龄的奶奶,在她即将要离世的时候,差不多1个小时之前,托梦给我,在梦里她恋恋不舍地说,她要走了,接着就躺在床上,不动了,在穿老人过世的那种衣服。梦很短暂,我一下子就惊醒了!起来跟婆婆说这件事,婆婆说不可能了,她不相信。过了一会,照顾奶奶的姑姑过来了,看她神情不对,我问他。她说,奶奶不行了,只有一丝丝气息了,快去看看,见她最后一面吧。于是,家里的人都赶紧过去看,真的是不行了,只有微弱的一丝气息,奶奶双眼紧闭着,我过去握住她的手,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叫了她几声奶奶,刚叫完,奶奶她就永远地走了。

就在奶奶出殡后的那天晚上,她又托梦给我,说是她生前自己给准备的衣服,还有一件衣服没给她穿上,是件青色的衣服。在梦里我很害怕,因为我知道奶奶她“走”了,怎么又活着在说话,她好像看出来了,忙微笑着,慈祥地看着我,我站在那里久久没缓过神来。梦又是那么的短暂,一切就像是真的一样。赶紧又把这件事告诉了婆婆和家里的亲戚,他们说是有这样的事,因为按当地习俗,老人去世,是不能穿5层衣服的,就把奶奶生前准备的5层衣服,少给她穿了一件,只穿了4层。另外一件衣服,也就是奶奶托梦说的那件青色的衣服,用火烧了。

这就是我亲身经历遇到过的稀奇古怪之事,这2件事,感觉很奇怪而又不可思议。也许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对于亲人,在大多数人的潜意识里,由于很在乎和害怕失去,就会把自己想的带入了梦境,这就是有这种梦境的缘故吧。

这样的事情,大家有遇到过吗?您有什么看法呢?

听过的最吓人的鬼故事?

要说鬼故事,其实都是人造的假故事,编出来也是吓吓人的。以我看来,世上就算真有鬼,可怕起来也有限。其实人恶起来,要比鬼可怕得多!日本鬼子侵华战争时,那些日本人比鬼还要可怕一千倍,一万倍!

闲话少说,现在听在下说一个鬼故事,吓不吓由你。申明一下,胆子小的不要看。还有,咱不是在宣传迷信,各位就当作是看一篇“聊斋志异”吧。

却说清朝乾隆年间,河北地方有一个青年,姓李名可。父母早亡。因几次考秀才不第,不考了,吃饭要紧。身边没银子可是要饿肚皮的。

李可靠着天生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和一副好嗓子,当起了说书先生。李可还有一个绝活,就是敲得一手“京韵大鼓”。

从此以后,李可走南闯北,穿镇走乡,靠说书和唱“京韵大鼓”,弄几个赏钱勉强度日。

那一日徬晚,李可赶去邻镇住宿,准备明天一早,在镇上集市说个早书。不想行至半路,西边半天乌云压将过来。渐渐的天色越来越黑,黄豆大的雨点一阵紧一阵的砸下。李可看见远远的有一庄院,当下便撒腿往那庄院跑去。临临跑到庄院门口,李可已经淋成落汤鸡一般。

李可心想,先进去躲躲雨再说。便上前敲门,可是敲了半天,也未曾有人来开门。李可想,这么大的庄院,一看就是大户财主人家,总会有个把门房。咋敲门没回音?

李可用双手去推,“咿呀”一声,大门应声而开。门没拴,也没人。

“有人吗?”李可喊了几声,里面没回音。

奇了怪了!这么大的庄院,不会是空宅吧?李可看着外面瓢泼大雨,也没地方可去,且进去再说!

穿过庭院,朝南几开间,李可走上回廊,踏进正厅。转过一扇屏风。我的娘也!屏风后面放着一口黑漆大棺材!

“我呸!”这个庄院看样子还真有点古怪!再看看东西厢房,东厢房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西厢房里有床有被有柜子,还有梳妆台。看样子原来是闺房。大庭后面,有个天井,后面还有很多房屋,里面也都是空的。

眼看天色慢慢黑将下来。外面雨还是下个不停。没办法,今晚只好在此过夜了!要过夜,唯一的选择就是那间闺房。好坏也有张床能睡睡。可进了房间却发现,没有房门。那张床还恰巧对着大厅。睡在床上就能看见那口棺材。

管他去!李可脱下淋湿的衣服,坐在床上,从包裹里拿出两只冷大饼,就着半瓶冷水,好歹先喂肚子再说。吃完大饼,拖过被子,先睡他娘!

睡得着吗?睡不着!换了任何人,在这种环境下,能睡着吗?外面雨渐渐止了,一轮明月照将下来,李可看那大厅里的棺材,月色朦胧中,更加显得寒气森森。

李可转过身不看吧,保不住背后有什么动静。还是面对着睡吧。就在一阵睡意袭来之时。“格顿”一声,突然从大厅里传出一声巨响!李可浑身一凛,张眼看去。只见大厅里的棺材有动静!那一块棺材板正在一点一点往后移动!李可整个人吓得动弹不了,真正是:“分开八面顶阳骨,倾下一桶冰雪水!”此时的李可也只有屏住呼吸,看着大厅里的棺材。

“格顿、格顿……”连续十数次。那半尺厚的棺材板已经移开了一半。

紧接着,两条如白藕般的手臂从棺材里伸出来,手掌一边一个,搭住棺材两边的沿。慢慢的,一个头竖了起来。

李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瞪大眼睛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渐渐的,棺材里的人竖了起来,朦胧中可以看出,那“人”长发及腰,全身穿着雪白的汉服。

不知什么时候,那棺材里的人已经下了地,看上去是个女子。慢慢的,那女子朝闺房移过来。李可一颗心已经跳到嗓子口。那女子到了房门口,李可看见一张惨白的脸,五官看不大清楚。满头的黑发披散在雪白的衣服上。那女子进了房间,径自往梳妆台前移去。

那张梳妆台就在床旁边,那女子也不看床上的李可,只是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坐下。

李可卷缩在床上,看着旁边的女子,那女子先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举起双臂,扶住自己的头,轻轻的摇几下,便把自己的头拿了下来。

李可原来就已经是魂不在身,现在一看女子拿下自己的头颅。那真实就是魂飞天外!

只见那无头的女子把头放在梳妆台上,拿起一把木梳,轻轻的梳着头上的头发。

李可心想今天这条小命要交代在这里了!自己千不该万不该说什么书,赶什么场子,好好的把自己的命给赶掉了!他妈妈的!死就死!怕什么!干脆在临死前再痛痛快快的唱一次“京韵大鼓”!

想到这里,李可也不怕了,翻身坐起来。拿过包裹,取出鼓和三根竹竿,就在床边,把鼓支撑起来。

“得隆咚咚!”李可拿起鼓槌敲起鼓来。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得隆咚咚!”

李可一边敲鼓,一边说唱“西厢记”。

那旁边梳头的女子一听李可敲鼓,两只梳头的手就停了下来,等李可一开唱“西厢记”,立马把头颅捧起来,放回自己脖子,然后朝李可转过身子,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李可。李可虽然内心说不出的恐惧,但还是朝那女子看去。

只见那女子惨白的脸蛋,五官还算可以,如果是活人,不失是个大美女。只见那女子离李可越来越近,一张脸几乎贴着李可的脸。一双丹凤眼紧紧的盯着李可,一阵阵冰冷的气息直扑李可脸上。

李可反正也豁出去了,你看你的,我唱我的!李可足足说唱了近两个时辰,渐渐的窗户外的天色开始发白。只见那女子站起身来,徐徐的往房门口移动。最后移到大厅棺材边。头也不回的进了棺材,“格顿、格顿”中,整块棺材板又恢复原样。

李可从她离开的那刻起,全身才开始冒冷汗,直到女子进了棺材,李可浑身就像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李可全身脱力的停下鼓槌。嘴里也停止了说唱。

“我的妈妈唉!这条小命算是捡回来了!”

李可见天色已亮,连忙穿上衣服,收拾好东西,拔脚便朝门外跑去。

远处已经传来鸡叫声,李可一脚高一脚低的拼命往前跑,到天色大亮时分,跑到了一个镇上的集市。李可心里感到安全了,便停下脚步。看见旁边有一个豆浆烧饼铺,便坐下来喊了碗豆浆,要了几个烧饼油条。

李可正吃之间,桌子对面来了一位道士,手里拿着一根细竹竿,挑一块白布条,上面写着“神相吕布衣”。

那道士一边喝着豆浆,一边朝李可脸上看。

李可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便朝道士道:“请问道长,有何见教?”

道士道:“后生昨夜九死一生也!”

李可道:“你咋知道?”

“后生印堂发黑,双颊发青,尸气几近骨髓。不出三日,在劫难逃!”

李可惊道:“道长说我还未逃过性命之忧?”

道士道:“后生是否可以将昨夜事情说给我听听?”

李可便将昨夜的事情如此这般的说了一边。

道士道:“半年前你是否在这个镇上说过书?”

李可想了想道:“应该是在这里说过的吧。”

道士道:“是否说的西厢记?”

李可道:“大概是的。”

道士道:“我明白了。事出有因,此女因你而亡,阴魂不散,必定要找你,你逃走不是上策也!”

李可道:“在下越听越糊涂了,此女之死,如何与我有关?”

道士道:“后生有所不知,半年前,你在这个镇上说书,此女本来就是喜欢听书,那天特意和丫鬟来听。你千不该万不该说的是“西厢记”,此女回去后,一心一意把你当成了张生,自己成了莺莺。从此以后,茶饭不思,饮食不进。再说她家里宅子本来就建在凶穴之上,下面压着一个千年鬼魂,此鬼魂要找一个替死鬼,可以让她逃出生天,此女便成了他的目标。不上数月,此女便呜呼哀哉去了。

在这个女子断气后,发生了三件诡异事情,第一件事,在搬动她的尸身时,她的头便掉了下来,第二件事,棺材就像生了根的一般,无论如何都搬不动。几十个上百个人抬都抬不起。第三件事,就是每天夜里,都有人看见女子出来梳妆打扮。如此一来,吓得全家都逃离了此宅,从此以后,此宅便成了大凶之宅!其实这三项,都是千年鬼魂在那里作妖,为了不让女子有还魂的机会,特意把她头颅弄下来,一碰就掉。”

李可道:“道长说我三天之内,在劫难逃,是否有解?”

道士叹口气道:“事到如今,你我都须受此一劫也!”

李可道:“此话怎讲?”

“贫道既然遇见你,就该贫道一起受劫。能否逃过此劫,要看天意,搞得好,可以活三个人,搞砸了贫道随你一起下地狱!但贫道有一要求,从现在起,你必须听我吩咐。”

李可道:“一切听道长的!”

吕布衣从身边拿出几个药丸,对李可道:“这一颗药丸,叫做“增阳驱阴丸”,后生马上服一丸。此丸可以保住女子入侵的阴寒之气暂时不进入你的骨髓。阴寒之气一但进入骨髓,那神仙都救不了你。但要想彻底去除阴寒之气,只有使那女子还阳。这里还有两颗药丸,红色的叫做“定首丸”,白色的叫“九转还阳丸”。这两颗丸不是给你吃的,你放在身边,怎么用,你听我说。”

“今天徬晚,你还必须到那宅子里去。”

李可一听,吓得连说不敢。

道士道:“后生既然不敢去,俺道士也不多这件事,从此别过。后生好自为之吧!”

李可见吕布衣这么一说,忙道:“如果真能救得了小生的性命,当听道长吩咐。”

吕布衣道:“劫数已到,躲是躲不掉的!

李可忙道:“是、是!”

吕布衣又从身边拿出一叠上面画着符的黄纸:“今天徬晚你还是那个时辰过去,去了先做一件事,把那宅子前后左右一十八棵老槐树每棵树上都贴一张符。随后一切按照昨晚一样,到那房间去睡觉。到半夜时分,那女子还会出来,你还是老样子,在她把头拿下来梳头时候,开始说唱京韵大鼓“西厢记”。这个时候,你必须把这颗“定首丸”放在手心里。”

“等那女子脸贴上来时,你马上把这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记住了,在药丸没有到她嘴里之前,千万不能动她的头,否则一动头,她的头便会掉下来。如果这样,几条人命就救不过来了!等药丸一进她的嘴里,你马上一把揪着她的头发,立马拉住她往外跑,记住,只能揪住头发,千万不能碰她的手和身子,因为虽然头不掉了,可她还只是僵尸。身上碰不得。如果你一揪她的头发,她的头还是掉下来,说明我的“定首丸”无用,那也就没办法了。你就往外跑,我估计也跑不掉的。你俩在往外跑的时候,记住,后面无论有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看。一到大门外面,不要离开宅子周围,就在那十八棵槐树间穿来穿去。后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去看。那个时候,贫道自会来了结。最后,当天空中一声霹雳响起,你立即把这颗“九转回阳丸”塞进那女子嘴里。此事完成,就是救回了两条性命。切记!切记!”

吕布衣说完,合上眼睛。闭目养神了片刻。

李可道:“小生记住了,一切按照道长吩咐去做。”

“现在去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准备夜里有精力行事。”

下午三点左右光景,李可就往那宅子方向而去,虽然双腿犹如灌了铅样有千斤重,但事关自己的性命,不去也得去!

大约徬晚时分,李可到了那所宅子。第一件事,先把宅子周围的十八棵槐树都贴上吕布衣的符。然后李可便进了宅子大门。因为有了昨天的经历和吕布衣的布置,李可的心里没有昨天那样空虚了。坐在床上,足足啃了五个冷大饼。然后往床上一躺,等吧!

半夜时分,“格顿”一声巨响,把李可从朦胧中惊醒。李可便悄悄的爬起来,也不去看那口棺材。急忙从口袋里掏出那颗“定首丸”捏在手心里。等那女子身子移到梳妆台前,双手把头摘下来梳理的时候,李可便开始行动了。三脚架架好,鼓放好。

“得隆咚咚!”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得隆咚咚!”

那女子和昨夜一样,急忙按好头颅,移到李可身边。

就在那女子的脸离开李可的脸几公分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李可将那颗“定首丸”对准那女子嘴里一送。那女子在即不及防中吞下了丸子,李可见状,立即揪住她的头发,嘴里喊道:“快跑!”所幸那女子的头没有掉落,两人便快步往大门口跑去。

刚跑出大厅,大厅内便传出“扑通”一声棺材板掉落的巨响。紧接着“噱雳雳”一阵阵尖叫声从棺材里传了出来,同时,一股阴风从后面直扑他们两人。

李可拉着女子的头发,一边跑,一边对她道:“千万不能回头看,快跑!”

两人刚刚跑出大门,后面的怪叫声已经到了院子里。

李可拉着女子直扑槐树林里。也就几秒钟时间,后面的怪叫和阴风已经扑到了林子里。

李可不敢大意,连忙拉着身边的女子在十八棵老槐树间绕圈子。反正一点,绝不回头看一眼。

再说从李可拉着那女子逃离大厅的一瞬间,大厅的棺材里窜出一具披着一件黑披风的白骨骷髅。此就是千年前被镇在此地的鬼魂。鬼魂好不容易让这家女儿做了替死鬼,自己可以到人世间来游荡。现在一看那女子要逃,如何放过?当下便冲出棺材,往李可和那女子两人扑过来。见前面两个逃进了槐树林中,便紧跟着进了槐树林。

千年鬼魂没有想到的是,这片槐树林已经被吕布衣布置成“天罗地网”。鬼魂眼看着前面两个人在逃,想冲过去却被一个青衣道士挡住去路,鬼魂大怒,一个骷髅头直往青衣道士胸口撞去。“咚”的一声,撞的那是青衣道士?分明撞在一棵老槐树上。如此几次,次次撞树。要知道,鬼魂好不容易修行了千年,有了千年道行。可每撞一次,便减少它百年功力。

等第五次鬼魂被吕布衣挡住去路时,鬼魂不撞了,张开那张骷髅大口,喷出一道黑雾。前面吕布衣用袖子一挥,黑雾即刻消失。鬼魂一声尖叫,伸出一双白骨手臂,扬起十指白骨指尖,扑上来直插吕布衣双目。吕布衣嘴里喝一声,身上一袭青衣鼓胀起来,手里那根细竹竿迎风挺得笔直,对准骷髅三十六处穴位刺将过来。

即刻吕布衣和千年鬼魂在槐树林中大战起来。要说如果不是千年鬼魂刚才撞掉了四百年功力,吕布衣还真搞不定它。

吕布衣在与鬼魂战到两百个回合的时候,被吕布衣抓住鬼魂破绽,一根细竹竿插进了鬼魂头顶的百会穴。

就在细竹竿插进鬼魂头顶百会穴的一刹那,天空中响起一声霹雳。李可就等这一声霹雳。当下便把捏在手里的药丸往身边女子的嘴里一塞。

那女子吞下药丸后,整个身子往后一倒,再无声息。

与此同时,李可感到全身开始发热,最后也热昏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李可醒了过来。第一眼就看见吕布衣坐在他身边,旁边还有那个女子,李可看那女子,现在已经是唇红齿白,完全是个大活人。见李可醒来,朝李可微微一笑。

李可忙问吕布衣事情咋样了?吕布衣朝那宅子指了指道:“千年鬼魂已经被我重新镇在地下,等会我们去把这座凶宅和棺材一起烧了,免得以后再作妖!”

从那以后,李可走南闯北说书,身边就有一个美女陪伴。李可是因祸得福,娶了个大美女。

有道是:“人有好人歹人,鬼有善鬼恶鬼,遇见善鬼非坏事,遇见歹人真可怕。”

有没有听过农村老人说的不为人知的鬼故事?

今天听老夫来说一个鬼故事。

首先申明一下,咱不是宣扬迷信,只是和老蒲一样,借聊斋故事抑恶扬善,警世喻民而已。

误食毒 张大山魂怨浙南乡,

察秋毫 闻知县断案小河镇。

有词曰:

毒蛇口中刺,黄蜂尾后针,

两般具不毒,最毒杀人心。

却说明朝成化年间,浙南有个闻姓秀才,上省城乡试。因家境贫寒,只身一人也没有个书童陪伴,带了些干粮盘缠,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往省城赶。

那一日赶得急了,错过了村镇。看看天色越来越黑,山路崎岖又不好走。山上有的是野兽出没。闻秀才心想不妙,万一遇见个豺狼虎豹,弄不好会命丧在此。正在担忧之际,转过一个山弯,看见不远处有些许油灯亮光。

闻秀才大喜,有灯光必有人家,让我赶快找个人家投宿一晚,明日一早再处。

等闻秀才走近一看,却见是一座庄院。庄院一带围墙,前面的两扇大门紧闭着。闻秀才便上前敲门。

奇怪的是,敲门敲了半天,却无人应答。闻秀才用手去推,门“咿呀”应声而开。

闻秀才往里一看,门口三间门房里面是一个院子,再往里,可以看见四五间并排的房子。大门都关着,各个房子的窗户,都看见有油灯昏暗的亮光。看上去不像是平常人家,到像一家可以住宿的客栈。

闻秀才看到门房的右边一间门开着,有灯光闪出来,便走过去一看,一个老汉盘坐在矮桌前,就着一盘花生米在那里喝黄酒。

闻秀才走进去喊了声:“老伯,可有空房让我住宿一晚?盘缠我照付。”

闻秀才喊了两声,老头子头也不抬,闻秀才喊到第三声,老头子醉眼朦胧的看了看闻秀才,嘴里含糊不清的道:“客、客、客满了!没、没、没你睡、睡的地方!”

闻秀才道:“老伯行行好,天太晚了,我实在没有地方去住宿。”

老头子一只手指了指院子右边,嘴里含糊道:“只、只有那边的柴屋空着。要、要睡就、就到柴、柴屋去、去吧!”

闻秀才一听,可以在柴屋宿一晚,强似在野外百倍。连忙向老头道谢。看见窗台上有只空油灯,便拿了油灯,就着桌子上的火,点亮了往院子柴屋而去。

路过院子后面的房子,闻秀才透过窗户往里一看,只见里面有一排排床铺,每个床铺前都有人坐在那里喝着稀粥。

闻秀才也不去多看,匆匆来到柴屋,柴屋里除了半屋子柴草外,连个门都没有。柴屋靠窗有一块木板床,床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闻秀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在窗台上放好油灯,旁边拿了些稻草,铺在木板上,从包裹里拿出一件棉衣,在床铺睡了下去。初时睡不着,闻秀才便取出一本书来,就着油灯看。看着看着,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了,闻秀才便放下书本,准备就寝。朦胧中,突见窗台上的油灯光一阵摇曳,门口也有一阵风吹过来。闻秀才张大眼睛一看,床前不远处地上,朦朦胧胧好像跪了个人。

闻秀才大喝一声:“谁!”

只听得那人道:“清天大老爷在上,小民有怨,要向老爷倾诉。”

闻秀才道:“你是谁?站起来说话!”

那汉子道:“清天老爷面前,小民焉敢造次?”

闻秀才道:“我哪里是什么清天老爷?一个穷秀才而已。”

那汉子又道:“大人做老爷是早晚的事,就望有朝一日,老爷能为小民伸怨。小民在九泉之下,都会感谢老爷恩德!”

闻秀才道:“你有什么怨情,且说来听听。”

那汉子从身边取出一个小包袱,放在闻秀才床边道:“小民姓林,名大山。河南临阳县靠山乡小河镇人。在镇上万记南北货点店打杂营生。长年在外给东家收购各类杂货。上月月底,奉掌柜指派,来浙南收购地产南北货。不想这次出来,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因身边盘缠不多,平时一日三餐,就吃内人给我备下的干粮。不到万不得已,不去买外乡的东西吃。谁知一吃干粮。腹中便搅得难过,身体每况愈下,经常头昏眼花。如此半月,终于昏倒在山林之间。等老农发现,着人把小的抬到客店,乡间有懂得医道的,说我中毒已经深入骨髓,无药可救了。不上三日,小的便命丧黄泉。”

闻秀才道:“慢!慢!你既然已经命丧黄泉,如何在此?”

那汉子道:“我死得不明不白,在阎王殿上向阎王老爷哭诉。阎王见我是怨死,便准我一天假,并且告诉我说今日夜里我会见到恩公,此事只有托付恩公,才会替我伸怨。当你推开门,我便看到一道金光,我知道大人到了,所以斗胆前来叩见大人。”

闻秀才道:“我有一事不明,此处是什么场所?”

那汉子道:“此处乃东山义庄是也!”

闻秀才吃一惊:“这里是义庄?”蓦然全身一震,醒了过来。原来是做了个恶梦,面前哪里来的什么汉子?可是刚坐将起来,却发现床边一只包袱。闻秀才依稀记得,是那汉子在床边放下的。

奇也!怪哉!闻秀才想刚才既然是梦,如何会有包袱留下?凭空出现个包袱,其中必有蹊跷!此地莫非……?闻秀才想到这里,浑身都感到冷丝丝的。

就着灯光,闻秀才把那包袱拿起来,一块妇女常用的包头巾,包头巾上用针线绣着几个字,闻秀才仔细一看,是“张丽玉”三个字。解开头巾,里面有五只半又硬又干的大饼。

闻秀才回忆起梦中汉子说的事,这包袱中的大饼莫非有什么蹊跷?

闻秀才看看外面院子里,黑咕隆咚的,好似阴风阵阵。心想此地绝非良处。经过此梦,也睡不着了。眼巴巴的等到东方开始发亮。外面院子里可以看清楚了,便走出柴屋。院子里万籁俱寂。闻秀才走到那一排屋子,就着窗户往里一看,“我的妈耶!”这里那是什么客店,每个屋子里都排着一排白皮棺材和木板,木板上可以看到用布盖着的尸体。分明是一个停尸场所。“义庄!”夜里梦中那汉子没瞎说。可昨夜明明看到屋里的人在喝粥,难道自己眼花了不成?

其实闻秀才自己不知道,自己将来是个非常之人,上应天庭星宿,有时候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事情。

闻秀才快步走到大门口,推开大门,回身往大门上一看:“东山义庄”四个大字,清清楚楚的写在门框上的木匾上。是自己昨夜看不清楚,糊里糊涂闯进来了。

看官可清楚何为“义庄”?在古代,老百姓生活困苦,医疗水平也不比现在。加上交通闭塞。很多外乡人,得了急病,得不到救治。往往会客死他乡。为了不让这些人暴死荒野。各地方有好心的乡绅便会出点钱,造个义庄,实际上就是停尸场所。可以让死者家属前来领取尸骸回乡。

闻秀才正对着门框上的木匾沉思。突然感到背后有动静。蓦然回首,差点和那东西撞个满怀。闻秀才仔细一看,原来是昨夜在门房间里喝酒的老头。闻秀才心想,此老头大概是看守义庄的。也是此地唯一的一个活人。

老头子醉眼朦胧的看了看闻秀才阴侧侧的道:“一大早不在木板上挺尸,咋跑出来散步了?”

闻秀才道:“老伯说笑了,小生就是昨夜前来借宿的,是老伯指点我在柴屋歇息的。”

老头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

闻秀才道:“老伯就一个人看着这个义庄?”

“我这个比死人多半口气的糟老头,不看着他们,谁来看?”

闻秀才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钱来对老头道:“这是我在这里借宿的盘缠,望老伯笑纳。”

老头看见铜钱,眼缝里露出光来,几天的黄酒花生米有着落了:“住个柴屋,还要你破费?”嘴里说着,已经把铜钱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闻秀才不失时机的问道:“老伯,我打听个事,在这些死者中,有无一个叫林大山的?”

老头道:“林大山?有啊。你跟此人什么关系?”

“林大山是我一个旧识,听说客死在这里了,能让我去看看吗?”

“这个林大山送来没几天,听说是中了什么毒。就在第一间第三张木板床上。客官要看尽管去看。”

闻秀才推开第一间屋子,里面冲出一股子尸臭。闻秀才走到第三张木板床上,看见用一块白布盖着的尸体。尸体上一块木板上写着“河南林大山,死因,中毒。”闻秀才掀开白布。白布下不是昨夜见到的汉子是谁!

闻秀才看到死尸肤色发黑,耳朵和鼻孔可见黑血。

闻秀才从袖子里掏出几小块碎银,对旁边的老头道:“烦请老伯着人给他弄口白皮棺材,寻块地皮安葬了,等以后有机会再来迁他回乡不迟。”

老头子接过银两道:“行!行!今天我就着人来办。”

闻秀才交代清楚,把那汉子留下的包袱在自己的行李里放好,离开了“东山义庄”。再往省城而去。

闲话少说,闻秀才几天会考下来,自感文章写得得心应手。考场出来,也不敢多在外停留,家里还有年老父母需要照应,需要赶回去。

未几,出榜之日,闻秀才知道自己已经中举。当下免不了到省城老师那里去问候拜访。

老师是两江总督,在京城也担任着要职。看见闻举人前来,寒暄过后便对闻举人道:“目前江浙一带没有空职,我推荐你去河南,那里有一些地方,空着几个缺。你愿意,就到那个地方做个县官如何!”

闻举人谢过老师,回去安顿好父母,选了个知书达礼,干净伶俐的小伙子作为陪伴,带好老师的推荐信,选个好日子,去河南行署。看到有个空缺的县城叫临阳,心中突的跳了一下。就取了临阳的书信印章。走马上任去了。

闻举人是个有心人,在家里的时候,他就做了试验,义庄汉子留下的包袱里的面饼,是蛇鼠不吃,虫蚁不食。这饼中绝对有文章。这次来河南,闻举人便着小厮随身带着。

不一日,两人早已来到临阳地界,闻举人一算时间,离上任日子还有十余天。便向人打听靠山乡小河镇去处。徬晚时分,两人到了小河镇。

小河镇大概有五、七百户人家。镇上有两三条街面。在临阳地方,也算是一个小小的热闹去处。

闻举人和小厮两个,在几条街上来回转悠了一会。街上有酒肆、食铺、当铺、杂货店、车马店、客旅店等等,闻举人一眼看见了“万记南北货店”。看样子和梦中汉子所说分毫不差。

闻秀才在万记南北货店附近找了家旅店住下。心下已经有了个主意。

晚饭后,闻举人写了封书信,交给小厮道:“老爷我有点公事,需要在这里耽搁几日,你明日一早,就去临阳县城府衙,找留守的书办,把我的书信给他看看,就说老爷我在路上有事耽搁几天,不日将来上任。你在这几天把府衙整理整理,等我回来。”

第二天一早,小厮带着闻举人的行李去了,闻举人穿了件旧衣衫,随身带了个小包裹,信步往万记南北货店而去。

万记南北货店朝南五间门面,中间两边柱子上写着“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店里面山货、海货、南北杂货摆得满满当当。看来这个老板,生意做得不小。

闻举人脚步刚跨进店里。便有两个伙计便迎了出来。闻举人对伙计道:“我不是来买东西的,你们掌柜的在哪里?”

“找掌柜的有啥事啊?”随着一阵香风,从店堂里面闪出一个打扮得花颜招枝的年轻妇人。

闻举人抬眼望去,此年轻妇人却有五、六分姿色。

真个是:

“斜插云鬓三分妖,眉目传情七分骚。”

“可是掌柜夫人?”闻举人问那妇人道。

“哟……!看你这张嘴,咱那里有掌柜夫人的命啊?小妇人只是在这里打打杂而已!”那妇人初时看见闻举人穿着寒酸,一脸不肖,转而看到闻举人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满脸堆下笑来。

“来,来,坐这里喝口茶,掌柜的马上就到。”那妇人招呼闻举人坐下。

“请问夫人怎么称呼?”闻举人坐下道。

“咱老公和我夫妻俩个都在这家店里为掌柜的打杂,你叫我林张氏就可。敢问你找掌柜的有啥事儿吗?”那妇人林张氏问道。

“小可来贵乡投靠亲戚,不想亲戚去年去京城了。奈何身边再无盘缠回家,只好寻个吃饭的地方。贵东家如肯收留,小可愿意在贵店打打杂,弄口饭吃。”

“这个么……,要等掌柜的来后再说了。”那妇人刚说完,门口便进来一个穿着光鲜,大腹便便的中年汉子。

“哎呦!掌柜的来了!有人找你呢!”那妇人一见汉子进来。便急忙迎将上去。帮忙着脱外衣,抹椅子,端茶倒水。

万掌柜大大咧咧的在太师椅坐下,听妇人说有人想在店里找个事做做。万掌柜抬眼看了看闻举人道:“可会写写算算?”

闻秀才道:“穷酸空读了几年书,一个书生,考功名不成,写写算算却是拿手之事。”

万掌柜吩咐林张氏拿来一本账本,对闻举人道:“把上个月的进货,出货,现有库存算一算。”

闻举人道:“小事一桩!”

中午时分,闻秀才已经把账本算好。万掌柜点点头道:“很好,店里正缺个会写会算的,你留下吧。后面院子里有间空屋,林张氏会给你安排好。只要你事情做得好,工钱好说!咱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万掌柜起身到街对面的茶馆喝茶消遣去了。

闻秀才目送着万掌柜的背影,再看看旁边的林张氏,心里似乎明白了一、二分。

三天下来,闻举人虽然坐在店堂里写写算算。但店里的一切,都在闻举人的眼光之中。通过侧面,他也了解清楚了,林张氏的老公就是林大山,外出购物已经四个多月,到现在杳无音讯。掌柜也不说,林张氏也不急,两个伙计也不敢提。

林张氏和万掌柜的关系,非同一般。闻举人眼角经常可以看见两个在掌柜屋里打情骂俏。万掌柜的手也时不时的伸进那妇人的衣襟里,去摸妇人不该摸的地方。闻举人心里有了三、四分明白。

此时的闻举人,已经和两个年轻伙计处得十分热络。第三天晚上,店铺打烊后,闻举人喊上两个伙计,到街东头的酒肆里去喝酒。

闻举人叫店小二切了两斤牛肉,要了几盆好菜,喊上几壶老白干。两个伙计十分不好意思:

“无缘无故咋叫闻大哥破费?”

“闻大哥是好人,咱两个在这里几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请咱两个喝酒。”

闻举人道:“小事!小事!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喝口酒算什么?”

三杯下肚,闻举人有意把话题转到林大山身上。两个伙计初时还不敢多提,禁不住老白干在肚子里作祟。

“咱大山哥也算是个命苦人,空娶了一个漂亮女人,上她的身子,还没有别人上得多!”

“大山哥出去四个多月了,到现在没有一点音讯。也不知道啥回事情?”

“估计不会有事吧?你看他婆娘一点都不急。掌柜的也好像也不当回事。”

闻举人道:“慢、慢,刚才这位兄弟说大山婆娘的事,难不成这婆娘和其他男人有那个……?”

“我的闻大哥唉!你在店里也有三天了,你没看到什么?那婆娘和掌柜的,都把我们这些下人当瞎子了!”

“打情骂俏我也看到了,恐怕只是手上占点便宜,真正的那个,也不至于吧?”闻举人等的就是两个伙计的实话。

“闻大哥真是个老实人,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大哥请咱两喝酒,掌柜的也在喝酒。徬晚时分,我就看见那婆娘在准备酒菜。现在掌柜个那婆娘正在房间里喝得痛快呢!”

“可怜我那大山哥,平时省吃俭用,出门盘缠都啥不得多带几个,每天就啃婆娘准备的冷大饼,留着钱财让婆娘塞狗洞!”

“闻大哥,等会咱回去,如果想听戏,保证你听得受不了!你的屋紧靠在大山夫妻隔壁。今晚一场床第大战,只要你仔细去听,保证你听得清清楚楚。”

酒足饭饱,闻举人心里已经明白了五、六分。

闻举人回到万记南北货店后面院子里。看见林张氏的窗户里还有灯光。

闻举人慢慢的走到窗户前,用一手指轻轻的捅破窗户纸。眼睛往里一看。

只见那掌柜上身赤条条的坐在桌子边,那妇人坐在掌柜的两条大腿上,上身穿着一件红兜肚,半边兜肚已经滑到腰际。两个狗男女正在一边吃喝,一边做着不堪入目的事。

正在此时,突听那妇人说道:“慢!你答应我的事,你别赖账!”

那万掌柜道:“现在还不到时候,大山消失才四个月,起码要过一年半载,你到衙门去报个信,只说林大山不声不响离你而去。估计他已经把你休了,此事了结,到时候我再接你回去不迟。”

那妇人道:“有啥稀奇,到你家里也不过是个小妾,还要被人欺负!我为你舍了自己老公,你可不能负我!”

万掌柜低声道:“千万说不得!说不得!你知,我知!”

林张氏接道:“天知、地知!”

闻举人在窗外喃喃自语道:“神知、我知!”

闻举人也看不下去了,轻轻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过了一会儿,隔壁又有了动静,闻举人的房间与那妇人的房间中间是木板隔着。透过板壁可以听到隔壁床上山摇地动。闻举人也不再去听,反正这一对狗男女在行苟且之事已经是事实。

此时,闻举人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明白。

又过了两天,闻举人乘人不注意,取出县府印章,在纸上盖好后,到街西的千草堂药店去了一趟。回来后,心里已经是九、十分清楚。

天色还未大亮,闻举人就悄悄的离开了小河镇。

闻举人到了县府衙门,先接收了前任留下的一些杂务。忙了几天后,便着心腹小厮,带上几个公差,喊了个仵作。去浙南某乡东山义庄取回林大山骸骨。

不上数日,林大山骸骨取回。闻县问仵作,林大山骸骨可以看出什么?仵作道:“林大山生前一定是中了“砒霜”之毒。虽然尸体已腐,但尸骨全黑。”

闻县点点头道:“是也!确是中的“砒霜”之毒!”

“来人!速将靠山乡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万掌柜和店内林张氏两人捉拿归案!”

“得令!”小厮即刻带着三五个如狼似虎的公差,直扑小河镇而去。

到了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门口,小厮叫几个公差在外面候着,自己一个人反操着双手,一摇三摆的走进了店堂。

万掌柜正和林张氏两个在掌柜屋里低下谈论闻书生不声不响消失之事。突听外面:

“哪位是万掌柜啊?”小厮问道。

万掌柜听见外面有人找,急忙迎了出来:“在下就是!请问……?”

小厮点了点头道:“很好,哪位是林张氏呢?”

那妇人迎出来:“小妇人就是。”

小厮又点点头道:“好极!两个都在。来人!速将奸夫淫妇拿下!押往县衙大堂听审!”

万掌柜和林张氏突然间一听,吓得脸无人色。

“不、不、不要!你们搞错了!”万掌柜和林张氏欲待挣扎。奈何门外“呼啦”一下,扑进几个牛头马面似的公差,两条铁链往两人脖子上一套,拉着便往临阳县衙而去。

“咚!咚!咚!”三声鼓响。衙役三班分列两侧。小厮对着大堂高声喊道:“升………堂!”

两边衙役三班齐声应道:“呵……呵!”

只见闻知县漫步度将出来。

闻知县在公案后坐下开口道:“速将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万掌柜带上大堂听审!”

不一会儿,万掌柜被押上大堂。闻知县对跪在大堂下的万掌柜道:“报上名来!”

“小人乃靠山乡小河镇万记南北货店掌柜万金堂。”

闻知县道:“我来问你,可认识林大山?”

“林大山乃本店伙计。”

“现在何处?”

“林大山四月前由小的支配到浙南去采办山货,至今未归。小人怀疑林大山是否有卷款潜逃之嫌。正准备上报官府。”

“好一个卷款潜逃之嫌!本县再问你,你和林张氏之间有何瓜葛?”

“林张氏是林大山的婆娘,小民好意,留他们夫妻俩个在本店打杂吃饭。林张氏和我会有什么瓜葛?”万掌柜道。

“大胆刁民!抬起你的头来!看看我是谁!”闻知县喝道。

万掌柜抬头一看,惊得跌坐在地上。在自己店里几天写字算账的,原来是新来的知县大人。当下开始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某月某日,你在林张氏房间里干的什么事情,从实招来!”

“小人承认和林张氏有一腿,小人知错了!”万掌柜知道那天晚上,闻知县就在隔壁,肯定是被他听到和看到了。

“我再问你,某月某日,你在小河镇街西千草堂药房买了什么药?”

万掌柜道:“小民没有在千草堂药房买啥药啊?”

闻知县将惊堂木一拍道:“大胆!你以为可以瞒过本县?说!什么药?”

万掌柜已经满脸失色“是、是五钱砒霜。”

“买砒霜何用?”

“小民的店里,老鼠太多,买砒霜是准备毒老鼠的。”

“那些砒霜放在什么地方?说出来,本县着人去取!”

“不、不、不记得了!”

“来人!先打三十大板,押往牢房听审!”

“小人真的不记得了,打死我也说不出来。”

几个虎狼般的公差,把万掌柜按倒在地上。一顿棍棒打得万掌柜喊爷喊娘,真实是:“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万掌柜被押入牢中,小厮在堂上高声喊道:“把林张氏押上大堂听审!”

林张氏战战兢兢的跪在大堂前:“小女子林张氏叩见老爷。”

闻知县道:“林张氏我问你,林大山是你什么人?”

“大山是我的丈夫。”

“他现在身在何处?”

“四月前,他被万掌柜指派去浙南采购山货,至今未归。万掌柜说他可能卷款潜逃了。到底是咋回事,小妇人不清楚。”

“本县问你,你和万掌柜之间,有何瓜葛。”

“小妇人只是在万记南北货店打杂,与万掌柜从没有什么瓜葛。”

“大胆淫妇!,抬起头来!看看我是谁!”

林张氏抬头一看,吓得魂飞天外。闻书生何时变成了县官老爷?

“淫妇,那天夜里,你和万掌柜在房间里鬼混之时,说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是什么意思?”

“小妇人被万掌柜诱奸,也不知道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是啥意思。”

闻知县将案桌上的一只包裹扔在林张氏面前道:“林张氏,可认得此物?”

林张氏摇摇头道:“小妇人不知道。”

“张丽玉!大胆淫妇!包裹上绣着你的名字,你还说不知道?”

“是、是、是!是小妇人之物。”

“打开包裹!看看里面是何物。”闻知县喝道。

林张氏颤抖着手打开包裹:“秉老爷,是五块半面饼”。

闻知县道:“此饼何人所做?”

林张氏颤抖着嘴唇:“这个……、这个……。”

两边衙役三班把手里的棍棒敲得震天响。

“是小妇人所做。”

“此饼是你所做,你就在堂前,当着大家的面,吃两只给大家看看!”

“小妇人肚子不饿,吃不下去。”

“是吃不下,还是不敢吃?说!”闻知县喝道。

“这个……、这个……,”

“来人,将林大山骨植取上堂来,让淫妇看看老公吃了她做的饼,成了什么样子!”闻知县喝道。

林张氏对着一堆发黑的骸骨,整个人已经软瘫在堂前。

“大胆淫妇,谋杀亲夫!说!你在饼里放的什么药?”

“不是我,不是我的主意。是他,是万掌柜的主意。”

“从实招来!”

“两年前,大山来到镇上万记南北货店找事情做,万掌柜看他忠厚老实,便把他留下了。不想有一次我到店里去给大山送衣服,被万掌柜看见。万掌柜贪恋我的美色,便向大山提出,要我也到店里去帮忙打杂。大山不虞有它,便叫我进了万记南北货店。在一次万掌柜指派大山去南方采购货物之际,万掌柜就把我奸骗了。自那以后,万掌柜经常指派大山出去。我那里也成了他取乐之处。在一次万掌柜和我欢娱之后,我随口问了一句。如果大山不回来,你能娶我回去吗。万掌柜一听,便道:“如果不是大山,我早就让你到我家去享福了!”

大概在四个月前,万掌柜悄悄的跟我说,他有一个法子叫大山再不回来。我问他有什么法子。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药粉,对我说道:“后天会指派大山去浙南购山货,叫我给大山做四十只大饼当干粮带走。在做饼的时候,把这包药粉和在面粉里。这饼吃一两只没事,等四十只大饼吃得差不多时,估计大山就不会回来了。小妇人问他这包是什么药粉,万掌柜叫我不要打听,按他的话坐就是。小妇人一时糊涂,便按照万掌柜的意思做了。小妇人真不知道这药粉是什么,请大老爷明鉴。”

闻知县喝道:“带万金堂!”

万掌柜又被带上大堂。万掌柜见林张氏都已经招供。便在堂上对林张氏说道:“我给你药粉的时候,不是跟你说是砒霜吗?现在你到想推得干干净净?这事是咱两个一起做的,谁也推脱不了,到阎王殿去,你我也是一起去!”

两个便在大堂上画了押。

闻知县喝道:“恶霸万金堂、淫妇张丽玉,通奸杀夫,事实清楚。两人招供不虞。来人!将奸夫淫妇押入死牢!待上报刑部大堂,秋后处斩!”

审案结束,闻知县叫小厮把万记南北货店两个伙计带上堂来。

两个伙计如何知道堂上的清天老爷就是请他俩喝过酒的闻书生?当下在堂前跪下。

闻知县道:“两位小兄弟免跪,看看我是谁?”

两个伙计抬头一看:“闻大哥!不!不!清天大老爷!大老爷为林大哥伸怨,咱弟兄俩代林大哥叩头!”

闻知县道:“万掌柜和林张氏犯下死罪,与你俩无干。万记南北货店已经充公,本县着你兄弟俩继续经营此店。店名改为“林记兄弟南北货店”,本县希望你俩诚实守信,为民造福。另外,林大山骨植在此,着你兄弟俩好生安葬林大山骨植。以慰大山在天之灵!”

“小民感谢清天老爷!”

(完)

附:本该故事为本居士创作,有文笔不通之处,望头条条友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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