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后女朋友抱紧我,你会介意女朋友的过去吗
做完后女朋友抱紧我,你会介意女朋友的过去吗?
我以前的一个同事,结婚后老公套她话,让她把自己过去的恋爱经历告诉他,并且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会介意她的过去,结果………
我这个同事在认识她老公之前谈过两个男朋友,这个傻姑娘在读高中的时候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她的第一任男朋友,说是男朋友,其实那时候他们两才多大,属于懵懂无知偷尝禁果的小屁孩而已。

别的同学高中在努力冲刺学习,她高中谈了三年恋爱,高中毕业后分道扬镳,不仅学业荒废了,还给一小屁孩白睡了三年,你说她是不是傻。情窦初开和偷尝禁果可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啊!
高中毕业后她就直接去厂里上班了,在厂里她又遇见了他的第二任男友。第二任男友完全就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上一个月的班能请十来天的假,主要是他长了一张会哄女孩子的破嘴,她的工资大多数都花在了她好吃懒做的男友身上。
家里人知道她谈了个不靠谱的男朋友,赶紧让她分手。这个傻姑娘不仅不听父母话不和那个男的分手,还和那个懒虫男友私奔了,直接和家人断了联系。
她和第二任男友同居了两年左右的时间,同居期间她还怀孕了,怀孕后那个男的不仅对她漠不关心,还跟别的女孩子眉来眼去暧昧不清,她又管不到男友,成天只知道哭哭啼啼的,这个时候她才知道找爸妈了。
怀着孕回到父母身边,她父母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根本舍不得责备她了,那种男人怎么可能靠得住呢!家人带着她去医院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做掉了。
她在家养好了身体,她的父母也不敢让她在出去工作了。她家人考虑到她也该到了结婚的年纪,就准备给她找个憨厚老实的人嫁了。这个接盘侠就是她现在的老公。
她和她的接盘侠老公是相亲认识的,说实话,她现在的老公确实憨厚可靠,人还特别勤快,知道赚钱养家过日子,没啥花花肠子,主要还对她特别好。
喜欢一个人就会想要知道她的全部经历,在她们两没结婚前,她老公就追问过她的恋爱经历,那时候她还知道留个心眼没告诉他老公。
结婚后他老公又再次追问,这下她觉得反正生米煮成熟饭了,证也领了,老公又那么爱她,她想两口子确实应该坦诚相待。
她把两段恋爱经历都告诉了他老公,高中就失去了第一次,还跟第二任怀过孕她全部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老公。
原本在她老公眼里,她是个清纯可人的姑娘,她老公怎么也没想到他自己是个愚不可及的接盘侠。爱之深,恨之切,他老公听完后接受不了她的过去直接和她离婚了,他们的婚姻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以我同事的个人经历来回答这个问题,男人会介意女朋友的过去吗?回答是肯定的,没有哪个男人不会介意女朋友的过去,说不介意的都是假的,千万不要傻乎乎的像我同事那样竹筒倒豆子把自己不堪的经历全部说给对方听。
一段恋情,如果不想分手,千万不要询问彼此的过去,知道过去的事只会给自己平白无故的添堵,如果不分手,永远是对方心中的一根刺,那根刺会在你们发生矛盾的时候时不时的跳出来刺你一下。
所以,想要开始下一段恋情的时候就跟过去彻底拜拜吧!毕竟谁都不能保证自己的新欢不是别人的旧爱!
最主要的是女人们一定要洁身自爱,不要谈个恋爱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献身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量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未来老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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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永一农贸市场摆摊因猪肉结怨?
冲动行事,不仅不能解决问题,还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甚至是不可挽回的损失和伤害。7月7日,湖南永州江永县一农贸市场就发生一起因为冲动而引发的命案,然后二人还是亲戚妯娌关系,堂嫂被堂弟媳持刀捅伤后当场死亡。
从网上曝光的现场监控视频显示,当天在农贸市场内犯罪嫌疑人与被害人发生争执,犯罪嫌疑人情绪一直比较激动,市场内一名赤裸上身的男子一直试图阻止其过激行为。但是犯罪嫌疑人根本不听劝,一直在手脚并用地对着被害人不停地说话,越说越冲动,男子虽然强行抱着犯罪嫌疑人但最终还是被她挣脱。
犯罪嫌疑人挣脱阻拦后,随手就拽过一把刀向受害人一顿砍刺,被害人当场倒在血泊之中,现场一片哗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命案后犯罪嫌疑人随后逃离现场。
现场群众报警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当急救医生赶到现场对被害人进行抢救时,也已回天乏术,伤者因病情过重抢救无效死亡。
市场的知情人也透露嫌疑人周某辉和被害人周某娟为妯娌关系。周某辉是周某娟的堂弟媳妇。按理说妯娌关系也算一家人,怎么还在市场厮打起来甚至引发命案了呢?
原来2人虽然是亲戚,但是都在市场内摆摊,也算是同行竞争对手,平日里二人就不大对付,一直不太和气,这在市场上也不是什么秘密。当天二人又再一次因为两卖猪肉一事发生争吵。本以为二人还向原来一样,打打嘴仗就完事儿,没想到周某辉情绪异常激动,竟然会起屠刀砍向自己的妯娌,最终导致命案发生。
目前凶手在逃,警方发布协查通报追捕,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等待周某辉的一定是法律的制裁。
因为她的冲动无知,一条鲜活的生命命丧她手,两个小家庭、一个大家族也因为她的行为而蒙上悲剧的色彩。人生最容易让人后悔的决定,往往都是在冲动时做出的。也许当时她能多冷静两分钟,就不会犯下这个让她后悔一辈子的疯狂行为。
一个总被情绪所左右的人,是很难把日子过好的。真正成熟的人,遇事能把控自己的情绪,三思而后行。愿我们在生活中都能平和待人,少点戾气,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让自己抱憾终身,害人终害己。
最后都过的怎么样了?
“新婚之夜,她不同意放里面”
“放里面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的时候,要做安全措施”
坐标:广西靠近广东的农村,邻居37岁的堂哥去做上门女婿,女方不愿生孩子,后来堂哥因工受伤得到20万赔偿款,女方把钱花光后,嫌弃堂哥残疾、丑陋,堂哥灰溜溜的跑回老家,与被扫地出门无异。
有人问我,男人最怕的是什么?我的回答是:最怕真心的付出,却换来欺骗和背叛。
破烂的泥砖瓦房里,只剩堂哥一个人,他父母已不在,姐姐已嫁人多年,如果他再不结婚,以后将成为一个五保户。
并非是他不想结婚,以前堂哥也是一个靓仔,只是因为家里穷,又有两个老人病卧在床,没人愿意嫁,时间不等人,一拖再拖,就这样错过婚娶年龄。
去做上门女婿前几年有人做媒,介绍给堂哥一个33岁离异带孩子回娘家住的女人,两人在相识不到一个月就确定要在一起。
堂哥得意的跟我说:他和那个女人认识第5天,就相约去县城游玩,两人心照不宣的逛街到天黑,一起在宾馆住一个晚上才回来。当时我很替他高兴,平时秋收稻谷,过年杀猪,他都很热情的主动帮我们同族亲戚,好人终于迎来好报。
我说:她还没来过我们家,会不会……
“她不会嫌弃的,因为我是去那边住,反正对我来说都一样了”
就这样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堂哥带着准堂嫂回来,给我们同族同姓的6家亲戚每家一条猪腿、一对鸡,还有100块的红包。晚饭的时候再一一介绍认识,就算是订婚了,后续的结婚酒席就在女方那边举行。
结婚的时候还挺隆重,一共23桌,门口都摆满桌子,但是我们去到很久,也没有看见堂嫂的小孩,询问旁人才得知。原来是堂嫂的家人叫小孩去邻居家回避,等众人吃饱喝足,酒席散后再去叫回来,理由是母亲再婚,小孩不好抛头露面,怕新爸爸脸上过不去,我感觉那小孩还挺可怜的。
堂嫂不愿生子过了三天,堂哥堂嫂回来给我们这几户亲戚回礼,我跟堂哥说,明年回来的时候争取要4个人一起回来。
堂哥说:“她不给放里面”。
“什么不给放里面?”
“就是不想要孩子,做安全措施”
我心想这怎么行,应该生一个共同的孩子,而且跟堂哥姓,上门也要有后代,至少也是心理慰藉,两人都这么年轻,既然结婚了,以后堂哥就要给堂嫂的父母养老,等堂哥老了以后,也要有个亲生孩子给他养老吧。
我很想问清楚唐嫂说不想生,是因为工作收入不稳定暂时不想生?还是再也不想生,养现在这个孩子就行?
但这是他们两人的事,虽然我和堂哥关系很深,也不好提。
堂哥出国务工大概在他们结婚后的4个多月后,堂哥就跟他们村里的人去马来西亚做工,他们村子有一个人在马来西亚做工头,跟去的人每个月都能得到13,000~15,000的工资,很多人靠在马来西亚做工得来的钱建房子,但是也很辛苦,每天10个小时在沙石场做高强度的体力劳动。
因为别人都是一年、甚至几年才回来一次,所以出发之前还特地回来,到我家一起吃一顿晚饭。
其实能去也好,做上门女婿,如果赚不到钱,人家就会瞧不起你,说你没有本事。而且现在他家里有两个老人,一个小孩,光种田养不活,以后还要再生,学费都是问题。
堂哥去了之后,有次我跟他通电话,他说:每15天就要坐船回国办一次手续,应该是签证或者护照之类的,我也不太清楚。每次来回要7、8个小时,因为他无法办理长期出境。
他在那边住的是活动房,工资是打到老家,他本人的账号,堂嫂掌管,所有工人工资发放方式都是一样,在马来西亚做工的沙石场比较偏僻,也没有什么可以消费的好场所。
堂嫂的流言蜚语有天,我听见正在干农活的妇女们议论,说堂嫂的前夫回来抢小孩,有一个妇女更严重,说那个前夫看见堂嫂结婚并没有什么过激行为,并不是那种放不下的人,而是前夫看见唐嫂结婚后,还和别人眉来眼去,勾勾搭搭,担心对孩子不好。后面又补一句:这种女人也不是什么好鸟,男人不在家就忍不住。
她们这样议论堂哥的老婆,我心里很不舒服,过去问道:两个村子相距这么远,你们从哪里听来的?
妇女对我说:在大街上大家都看见,你那个堂嫂和两个男人在路中间争执,拉拉扯扯,好多人围观。
我跟她们说,亲眼所见也不一定为实,我们都不是当事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不要乱传,小心遭人报复。而且也不关我们的事,说那么多干什么?
那是我长这么大,第1次对村里的长辈说带有批评性的语气,其实我也没有全部否定这帮女人的说法,无风不起浪,但无论如何我都要维护堂哥。
这一切远在国外的堂哥并不知道,当时我心想等过年堂哥回来,就建议他还是不要去马来西亚,夫妻俩去广东赚多少都好,而且还能把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
放炮炸伤眼睛没想到,堂哥刚去马来西亚的第5个月,准备过年的时候就出事了,那时候他们结婚还不到一年。
砂石场有过安全培训,放炮炸石头的时候,除了点炮的工人,其他人都要躲到几百米外,在有掩护物的地方躲避,堂哥也经历过几次,每次都听见声响就完事。
出事的那次,堂哥走开几百米,觉得问题不大,就没躲在障碍物后,想看看炸裂冒白烟的状景,结果一块鹌鹑蛋那般大石头向堂哥所在的方向飞来,正好打中右睛👀,直接倒地。
当时情况非常严重,因为受伤的地方在头部,众人以为当场死亡,摸摸鼻吸感觉还有救,急忙将堂哥抬上工地的皮卡车,直接送往当地的医院,其实就是一个地方小镇,医疗设备落后。做简单的处理后,老板直接包机,让工头陪同,送回国的本省医院。
眼球摘除手术省医院的医生给出抢救方案,石头打中眼睛后掉落地上,但是眼球已经严重破损,没有恢复的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做眼球摘除手术,再放一个假的进去,而且还要尽快做,否则会影响到整个脑部。
沙石场老板的意思是他支付住院期间的所有费用,并另外给18万赔偿费(一年工资),至于放不放假眼球,由家人或堂哥清醒后决定。
老板临走前,还另给2万块钱,算是家人护理开支和营养费。后来整整一个多月才出院,假眼球没有放,那不是一次性的手术就能成功。
每逢阴天下雨,天气变化,堂哥就会头疼,这是后话。
开始厌恶,不肯同房出院后,堂哥一家拿着10几万过了一个不怎么开心的肥年,堂嫂提出要加建房子二层,堂哥觉得房间确实少,就同意了。
建房子的时候,堂哥大伤初愈,干不了活,堂嫂开始抱怨堂哥,又说自己命苦之类的话。
堂哥想要“办事”,就被推开,不是说堂哥不能剧烈运动,就说自己不舒服,或者孩子还醒着呢,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推脱过去,偶尔同意也是应付着,那时候已经开始讨厌堂哥了。
甚至有一次准备“办事”的时候,直接对堂哥说:看你的样子,我感到害怕。堂哥瞬间感到疲软,兴趣全无。
于是堂哥到村镇银行领出20000块钱,出发去省医院了解假眼球的各种流程和费用。
独自坐车去省医院的堂哥感到心酸,和我说了他近段的这些烦恼。
不满爆发,各走各路第3天才回来的唐哥并没有动手术,因为要先住院消除炎症,术前观察,并且家属签字等等。
回来后的堂哥第一眼就看见门口瓷砖和家中的水泥,堂嫂笑盈盈的说是准备装修,晚上堂嫂又抱怨,堂哥微怒的提到装修是男人干的活,不跟自己商量。
堂嫂就把事情上升到关于钱的高度,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又提到孩子和生孩子的事情,各自的不满终于爆发,各种骂人的专业术语脱口而出,两个老人的阻拦已经没有作用,最后唐嫂说:滚回你的破烂房子,我是瞎了眼才嫁给你,我不嫁给你,你这辈子永远打光棍。
听到如此狠毒的话,又提到瞎眼,堂哥瞬间沉默下来,回房间随手捡两件衣服,不顾堂嫂母亲的阻拦,走出家门,我开着摩托车到他们村口接他。
当时的堂哥只有去省医院回来剩下的18,000多块钱,过了好多天,谁也没回头先联系,一个不满已久,一个攒够失望,最后自然是吹了。
后来那个女人(堂嫂)的父亲登门过一次,和堂哥在他房子里谈了大概40多分钟,具体说什么我们并不知道,只知道他拿来5万块钱给堂哥。
堂哥的经历,我有一些心得和看法其实堂哥的钱不止那20万,还有他打工4个月的工资。最后他得到的只有7万块钱,却失去了一只眼睛,得不偿失。
堂哥拿着那点钱建了一层砖混的两开间平房,重新开始他的生活,至今也没有女朋友,看这情况估计是很难再找了。
从堂哥和那个女人短暂的婚姻中,那个女人之前被离婚回娘家,绝非无辜,她给我的印象是风评不好,自私自利。
两个老人还不错,开始懂得给堂哥脸面,后来留给堂哥利益,只是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女儿,可能是在他们那一代,只要拉扯长大,无所谓思想,如果真的是这样时代的造就,那也不能怪他们。
结语:
步入婚姻前要相互了解:了解对方的人品秉性,家庭情况,是保护自己,也是对对方负责。
步入婚姻后要互相体谅:相处需要包容,关怀,理解,对方再不好也是自己的终身伴侣,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但有迁就你、愿意为你改变的人。
忠诚是长久婚姻的基石:婚姻最害怕欺骗和隐瞒、利用和背叛。忠诚与信任是经营幸福婚姻的重中之重。
肯退步、愿认输:在婚姻生活中,会遇到争执不下导致争吵的情况,谁也不愿先低头,最终痛苦的还是两个人。世界上没有两个天生脾气就合适的人,但可以互补,有时候自己是对的,也可以先低头,等对方的情绪平复后,再和对方坐下来慢慢谈,也不失为一种缓解吵架的好办法。
如何看待上海一已婚男子纠缠并捅死女子?
渣男,渣男,渣男!十足的渣男!十恶不赦!
十一月十九日,上海一男子持刀闯进一女子家里,连捅女子六七刀,将该女子杀害,留下不到2岁的孩子。
事件经过几年前,被害人卫女士通过相亲认识了费某,当时卫女士并没有看上费某,所以过后一直没有联系。直到两年后,费某突然对卫女士展开疯狂的追求,后来两人在一起没多久,卫女士就怀了孩子。
卫女士怀孕,家人知道后便要求费某安排家人见面,商量结婚。费某口头答应,一直在托,直到半年后才知道费某已经结婚,家里还有个儿子。
于是卫女士家人便商量不要这个孩子,去医院打掉。卫女士刚做完流产,费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连营养费都没给。对比,卫女士家人也没纠缠,就想安安稳稳过个踏实日子。
半年后,费某又过来纠缠卫女士,并要挟说:你要是敢和别人在一起就打死你。性格软弱的卫女士架不住费某的死缠烂打,不顾家人的反对,又和费某一起了。在这期间,所有的生活开销都是卫女士一个人承担,有时候费某还会问卫女士伸手要钱。
两人同居后卫女士再次怀孕,而费某再次玩起了失踪。卫女士想去医院打点孩子,医生说身体不能再打了,无奈,卫女士只能生下孩子。卫女士做完月子费某又出现了。这时的卫女士家人想把孩子的户口办了,费某却一拖再拖,没办法卫女士家人只能去费某家里。
到了费某家里,费某却指着她们的鼻子说:带着野种来干嘛,你们要是敢把孩子放在这里我就摔死她。说着就拎着孩子准备摔,幸好卫女士抱得紧。不仅如此,费某的爸爸甚至想动手打人。一段折腾,孩子的户口终于解决了。
为了给孩子争取到抚养费,卫女士通过法院争取到了每月1000元的生活费,但在以后的几个月里,费某只给了一次生活费,而且还是被法院强制执行的。后来费某经常有事没事就以看孩子为借口来家里闹,要卫女士和他复合,保持同居不结婚的状态生活下去。
为了达到目的,他要么就在夜里八九点,大家都准备休息后在楼下拼命的喊门,要么深夜十一二点开始撬门砸锁,因为这种事情报警了好几次,但是还是反反复复的来,就这样满闹了半年,为了摆脱费某的纠缠,卫女士与父费某写下了一份协议:孩子归自己抚养,不需要任何费用,要求他不要再到家里来纠缠自己。
协议签署完之后,费某很快的就答应了,可是过了一周以后,他又来纠缠。并且声称不会让卫女士我好日子过,而且见一次打一次,就算坐牢也不后悔。
直到去年11月份,卫女士接触了一个新的异性朋友费某不知道从哪儿知道的消息,突然持刀跑到家里来,见了卫女士就捅。当警察到场时费某正在和卫女士的父母扭打在一起,被当场抓获。
事发后费某被警方带走,但是费某的家人从没有表达过歉意,也没有给过任何赔偿费,对孩子更是不闻不问,甚至都没有过来看孩子一眼。
结束语
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人有感情,虎毒不食子,案中费某的做法已经超出人伦纲常,连畜牲都不如,对这种人虽死不能解其恨!
我想看甜甜的故事?
夏蝉与书
①
我少年时的喜欢,是蝉与书与她。
第一次明确地体会到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在初三的时候。那时候学习压力不大,纵使同时学着七门课程也不会过分吃力,会被老师教训的就只有平时的调皮捣蛋和考试时的粗心大意。
在那精力过剩又不用太过担心学业的时光里,意味着时常会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于是生物园里的蚱蜢蟋蟀、讲台上的粉笔头、测验后的草稿纸,都成了我们发泄精力的对象。
那就是我记忆中前半部分的初三,有点无聊,却是无忧无虑的时光。
很快一个学期过去了,初三生活早已按部就班起来,也就是那时候,她转学过来了。
那是一个星期一的早上,因为要升旗,我们全班都穿着校服,然后在第一节课时班主任带着她走进了我们的课室。我清楚记得她那时穿着一件格子衬衫,红领蓝底,在我们一群穿着黄色校服的家伙中是那么的显眼。
她在班主任的鼓励下站在讲台上做了自我介绍,那时我还沉浸在课间补觉的状态没完全清醒过来,是趴在桌子上眼神迷离地听她做完自我介绍的,清醒过来时就只记得她叫什么名字和喜欢读书了。
后来跟她熟悉后,她才说起当时她也注意到我了,因为我是班里唯一一个在班主任进来后,还一脸迷糊趴在桌子上听她做完自我介绍的,当她介绍完毕后全班人鼓掌时,却猛地直起身子睁大眼睛跟着一起鼓掌,动作之大把她吓了一跳。
我当时听着觉得有趣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挠着脑袋冲她傻笑。
老师把她安排坐在第一组第一排,也就是靠门的位置。那时我也坐得比较前,所以在座位上托着腮发呆时,便能清楚看到她的侧脸。
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时的落落大方不能掩盖刚来到新环境的局促,我毫无来由地察觉到她坐在座位上安静中的拘谨,于是更来兴致地观察着这位新同学的表情与动作。
②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并不熟,她作为插班生还没那么快融入新的环境,而我作为一万年都不会主动跨越身周两米与人交流的懒人,就更不能指望了。
我那时还不清楚喜欢为何物,更不知道自己会渐渐喜欢上她,好像一切与以往没什么不同,只是渐渐习惯了在发呆走神时脑袋侧向左边看她的侧脸,就好像她只是我在乏味无聊的日子中用来打发时间的一个观察对象而已。
她转学过来的一个多星期后,我们班迎来了一次见怪不怪的调座位,她依然坐在前排,我却被调到了教室后面,于是我只能从看她的侧脸变成看她的背影了。
真正被戳破和认识到自己的小心思的时候,是在一节体育课里。其实现在想起来那时还算不上喜欢,应该算是感兴趣吧,但年少时的情感是那么的简单纯粹,谁又说的清楚感兴趣与喜欢之间差了多少呢?
她的体育不怎么好,那天我从篮球场换下来后坐场边休息,正好轮到她练习仰卧起坐,于是拿起水靠在篮球柱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她做了20个后就已经很吃力了,之后每完成一个都要挣扎许久,发梢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鼻尖也点缀着细碎的汗珠。
风吹过,拂动了她领子,身体向上提起到一半的她忽然向后倒下,她放弃了,张开双臂仰躺在垫子。我想,她应该是在触摸着清风,眯眼看着头顶的绿叶,还有树叶缝隙后面的蓝天。
我的一死党就是这时下场休息走过来的,他伸手接过我递过去的水,顺口问了句我坐这球也不看在看啥。
我说在看她做仰卧起坐啊,顺便说了几句她做仰卧起坐怎么吃力什么的,然后我死党夸张地哇了一声,说我这么关注她是不是喜欢人家了。
“怎么可能。”我朝他翻了个白眼矢口否认,心中却涌起被撞破心事的慌乱感。
③
那节体育课后不久,我们班又进行了一次调座位。鉴于我待在后面经常跟人谈天说地聊南侃北,所以这次班主任又把调回靠前面的位置去了。
死党看完调位表后,回来幸灾乐祸地指了指属于我的新位置,我提腿踹了他一脚,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提起桌椅离开了后面的“放飞自我”聚集地。
挪好窝后的我跟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似的软在椅子上,直到看到她把桌椅搬到了我旁边。
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她放下桌椅后冲我笑着说了句你好,我当时脑子一抽挠着头回了一句你也很好,然后足足被笑了一个多月。
调座位后,出乎意料却又似乎是水到渠成,我们俩很快就熟络起来了。这时她已经适应了新环境也交到了新朋友,然后在某一个晚上展现出了与她体育状况极不相符的青春活力——话痨。从第一节晚修开启了话题,到第三节放学都还没收尾,连中间的课间都搭上了,原因是我拿出了一本她也读过的课外书。
这次老师失算了,而且我那“调到哪都能聊起来”的技能好像也是那时候觉醒的。
在一次闲聊中,她说起自己小时候很喜欢蝉,却在童年的那么多个夏天里没有一次成功抓到过一只,我无情地取笑了她许久,然后下课跑到生物园里给她抓了一只蝉回来。
她从我手中接过那只铜绿色的夏蝉,眉眼弯弯地端详了好一会后,轻轻地捏了它一下,接着睁大眼睛看着我问:“它怎么不会叫啊?”
“不可能,”我满脸自信,“我就是在它叫着的时候从后面捂住抓到的,你再捏一下它肚子试试。”
她将信将疑看了我一眼,但就在她准备继续尝试让这只蝉叫出来的时候,上课铃响了,我俩视线同时投到课室外,发现物理老师已经走到了倒数第二个窗口处。她连忙把蝉放到了抽屉里,然后拿出物理书摊在桌子上。好死不死,那只蝉这时候叫了。
这时物理老师刚刚走进课室,课室从课间的吵杂中安静了下来,蝉鸣声在这个时候是那么突兀。她手忙脚乱地把手伸进了课桌里,同时有些慌张地看向我这边,显然是不知道该处理这样的情况的。
那一刻我的反应快得惊人,脑子里想法还没成型,话已经说出来了,“老师,这蝉飞进来撞到我手上了。”我抬起了自己左手,然后在老师还没从我空无一物的手上反应过来时,收回手抓住她还伸在课桌里的手,一同抬了起来。
“呀,又扑到我同桌手上去了。”我面不改色地说道,此时那只蝉正好爬在她手背上。
“放了。”老师沉默了几秒,憋出了这么一句。
我答应了一声,伸手把蝉从她手背上提了起来,起身跑到窗户边把它抛了出去,转身跑回座位坐下时,看到她正低头看着课本,脸蛋红红的。
下课后,我们俩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厉害,很快便笑得脑袋枕到了桌子上,互相看着对方,身子一颤一颤的。明明是那么小的一件事,却愣是笑得不能自已,笑着笑着不得不抽出一只手捂着笑得发疼的肚子,却又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无形展开的比赛似的,非常默契地憋着不笑出声。
每当她抿紧嘴唇想停下时,我就继续逗她笑,然后又继续一起低着头笑。当她第n次尝试忍住却又被我逗得破功后,恼羞成怒地拿起矿泉水瓶开始锤我,但也只能是一边憋着笑一边锤。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老师进来后,我们才强行忍住笑意,揉着已经发酸肚子尝试集中精力听课。那节课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俩都不敢侧头看彼此,因为直觉如果这时我们对视的话,很可能会再次破功。
④
成为同桌后,她经常会带她看过的书给我。出乎意料的,她一个女生喜欢看的书我居然都能看得进去,我开始相信我俩是志趣相投的,于是拿着从死党那借来的《金瓶梅》神神秘秘地推到她桌上。
啪!
三秒后,这本被我封面向下推过去的书砸在了我脑袋上。
我高估了我们的灵魂契合度,为此做出了代价。只见她侧过身来双手握住书本的边沿,做出了一副准备连击的架势,我被迫自保,将爪子伸向了她的腰侧。
于是课间喧闹的课室中,某个不起眼的位置出现了一场略显诡异的战争:我一只手护着脑袋,一只手在她腰间连戳带挠,她一边痒得扭来扭去,一边锲而不舍地往我脑袋上招呼。我一度觉得她被我挠得失去了战斗力,因为她手中书本砸在我脑袋上一点也不疼。
这场战争的结果是脸蛋变得红扑扑的她逼我签下了城下之盟:一天不准跟她说话。
那段时间她给我带了许多书,作为一个遵守盟约的好学生,我只好将空闲的时间都打发在书上了。她喜欢在书页上写读书笔记,有时候写几句话,有时候在书页间夹上整页纸。我一般是先看完书上原本的内容,然后看她写下的笔记。
指尖在书页上滑动,就像是在追寻她足迹,在字里行间寻找着相似的思绪情绪。有时候看书看得眼睛累了,便侧头托着腮看着她发呆。
很快就到了那天的最后一节课了,是节自习课,我拿出了她上周带来的《九州缥缈录》。快到下课的时候,我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习惯性地侧头看向她。
太阳西斜,穿过窗户的阳光在她捋在耳后的短发染上了淡金色的光晕,头顶上嘎吱嘎吱转着的电风扇将她的发梢吹得微微飘荡,她安安静静地在座位上写着习题。那一幕美得让我出神,直到多年后依然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窗外的蝉鸣在轻唱着岁月静好。
“不说话”盟约是在当天晚上破裂的。第二节晚自习上了一大半的时候,我目光从书本上移开,在草稿纸上写了句“姬野最后居然是被羽然杀的?!!!”,然后递给了她。她接过后想了一会,才在上面落笔回道:是姬野先变了,长枪指向了曾经南淮的朋友……
她洋洋洒洒写几百字,我看完后飞速地回道:我觉得姬野一直都没有变,直到死的时候他依旧是那个倔狠孤僻的少年,是曾经在南淮一起偷花跳板打枣子的人都离开了……
我俩在纸上写着各自对书中人物的看法,很快在纸上写字已经跟不上我们思想激烈碰撞的速度了,她抢过我正在写着的草稿纸,在上面写下了力透纸背的一句话:你说话!
这摆明是逼我承担毁约的责任啊,我迎着她歪着脑袋噘着嘴蹙着眉的小脸……屈服了。
⑤
那种宛如烟雨朦胧的日子过得飞快,中考的大幕愈发临近。中间又经历了三次调座,将我们调到了不同的位置。
调开座位后,我们再没有那么多机会聊东聊西了,但书籍这个联系我们的纽带一直没有断掉。每次我看完一本书后都会走到她桌前,放下看完的书后理直气壮地摊开手掌,冲她索要新书。
那段时间我也养成了写读书笔记的习惯,在或大或小的纸张、便签上写好后,夹在同样有着她的笔记的书页里,就仿佛两封在不同时间里寄给同一个书中世界的信笺。
也许是那一封封信笺真的在加深我们之间的联系,最后一次调座位时,她成了我的前桌。蝉鸣声在窗外相互应和,我坐在座位上,与捧着书走过来的她相视而笑。
那时已经临近中考,违反规定偷偷带手机到学校,老师们已经不怎么管,因为许多学生都想用手机记录下这座自己快要离别的校园。
我也常会在课间拿出手机来拍照,尤其是喜欢拍她。
有一次她正写着习题的时候,我轻轻戳了一下她后背,在她转过身来的一瞬间摁下了快门。她摊开手向我要过手机,然后嘟着嘴问我太丑了能不能删了,我挠着头小声说我不想删你的照片,她想了一下说那你删了我让你重新拍一张。
我同意了,她回过头将右侧的短发捋到了耳后,然后才再次转头,朝我比着剪刀手。我摁下快门。
很多年后我才知道有一种笑容叫“幸福”,不是高兴不是温和不是形式不是轻浮也不是其它,就只有用“幸福”这个词才能恰到好处地形容。我知道在她回头的那个瞬间,我的笑容是幸福的。
照片上的她眉眼弯弯,眼睛里仿佛有水波在流动,轻抿的嘴唇在漾着笑意的同时,又带着一丝小傲娇,脸上还透着浅浅的绯红。她的那个笑容是暖的,我心想。
时间依旧过得飞快,转眼就快到毕业季了,我们也开始填报志愿了。
班主任给每人发了一张志愿表,让我们认真填写,晚自习时再收上去。那时市里有两所比较好的高中,一中和二中,一中偏文,二中偏理,班里大部分男生都选择报二中,只有我还在犹豫。
“我第一志愿报一中,你要不要跟我报同一间啊?”她写着写着突然回头看着我说。
“我才不要。”我一脸嫌弃地回道,然后在她像是被惹怒了的小猫般的眼神注视下,拿出志愿表,哼着小曲在第一志愿的位置上填上了市一中。
中考前一天的傍晚,我们按照放学前的约定在实验楼下碰面后,一起绕着整个校园逛了一圈。我们走过了叶茂林荫的校道,经过了吵杂喧闹的宿舍楼,在小卖部买了一人一个冰激凌,穿过了散落着三三两两人影的运动场……
在她的提议下我们交换了手表,然后在生物园的石椅上一起坐到了上课铃声响起。
第二天,我们整个宿舍的家伙都早早起了床,收拾好东西一起下去吃了个早餐,然后向考场走去。我们班主任已经在考场外等候着了,同一个班级的聚集到了一起,听着各自班主任最后的叮嘱和鼓励,等待着考场正式开放。
终于,广播中传来了让考生进入考场的通知,我跟她对视了一眼,在略带紧张中不约而同地给了对方一个鼓励的笑容。
她在一楼的试室,而我的试室在四楼。看着她走进课室后,我收回了目光,最后检查了一次手中物品,紧了紧腕上的手表,向着四楼的试室走去。
一张张卷子,一门门科目,中考就在一场场考试中过去。笔尖在窗外的蝉鸣声中于纸上书写,当最后一科的收卷铃声响起时,我合上笔盖,看了一眼手表,长舒了一口气。
认真地收拾好了桌上的文具,待到监考老师将卷子收上去后,我走出了考场。
楼下树上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知了知了的叫着,我伏在栏杆上,看到了她从一楼试室里走出的身影。我大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在阳光与树荫的边沿转过身抬起了头,笑着冲我挥手。
我也笑了,转身朝着楼梯口挤去,决定下去再为她抓一只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