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哥女朋友,你都见到过哪些荒唐事
汉哥女朋友,你都见到过哪些荒唐事?
王娜偷偷去征婚找有钱人,男友发现后与她分手。王娜多次被有钱人嫌弃后,为了重新回到前男友身边,她做了件荒唐事,最后把自己送进监狱。

2001年年底,吕静和李红兵夫妻俩在城里开了个水果店,一天晚上准备关店时,李红兵算了下当天的收入,高兴地说,老婆,今天咱们赚了1000块钱。
吕静说,太好了,咱俩赶紧收拾收拾回家,一天没见儿子,怪想他的。
李红兵说,我也想儿子了,咱赶紧收拾收拾回家。
夫妻俩一进家门,吕静边换鞋,边喊,秋红,辛苦你啦,我们回来了。
没见秋红回应,吕静边脱外套,继续边喊,秋红,秋红,我们回来了,宝宝,妈妈回来了。
秋红还是没有回应。吕静进房查看,既不见秋红,也不见宝宝,她纳闷说,老公,秋红和宝宝怎么都不在家呀。
李红兵说,不在咱们家,肯定在秋红家,老婆,你去秋红家看看。
秋红是吕静的邻居,都住在7楼。吕静边敲秋红的家门,边叫喊,秋红,秋红,在家吗,我们回来了。
李红兵挂好外套后,也去和吕静一起敲秋红的家门,可是门里边啥动静也没有。
吕静和李红兵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李红兵叫吕静赶紧打电话问问。
吕静拨打秋红的电话,却提示“你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吕静脑袋“嗡”一声响,焦急问,老公,秋红会不会把咱们的孩子给偷走了?
李红兵安慰妻子,说,不会,不会,也许秋红带宝宝出去玩了,可能就在附近,咱们赶紧出去找找。
吕静说,这大半夜的能在哪玩,再说了,秋红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出去玩呢,她的电话也关机了,要不咱们报警吧。
李红兵说,不能报警,万一秋红就在附近,警察来了,怎么解释。
吕静急得哭了,说,这大半夜的,咱们去哪找啊,不对,不对,秋红肯定把咱们的孩子偷走了,我要报警。
在派出所里,民警问,女邻居叫什么名,大概多少岁,哪里人。
吕静说叫秋红,李红兵说大概23岁。除了名字和大概年龄,吕静和李红兵都说不知道秋红是哪里人。
民警又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吕静说,一个月前的一天,我们搬来这里住,当时我抱着宝宝在外面看东西,我老公搬东西,这时一个年轻女子出现了,她开始热情说帮我们搬东西,被我拒绝后,她又说帮我抱孩子,我也拒绝了,毕竟不认识她,不想麻烦她。
被我拒绝后,女子又认真看我的宝宝,边看边夸宝宝可爱,还问我宝宝几个月了,我们是不是刚搬家过来,住在哪层楼。
我说宝宝刚2个月,我们刚搬来,住在7楼。女子开心说她也住在7楼,和我们是邻居。
她见我老公一边搬东西,一边体贴问我站着累不累,然后又夸我老公对我好。
我说我老公以前对我挺凶的,后来有孩子后,我老公的坏脾气改了不少,懂得心疼我,现在对我和宝宝越来越好了。
她听后很感慨,笑着说,看来女人还真得生个孩子,才能把男人拴住。
之后,我老公搬完东西了,她也就离开了。
我们搬来住大概一个星期后,有一天她主动来我家串门,找我聊天,还买了不少东西来了,看着很热情。
想着大家是邻居,我就让她进屋。聊天中,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叫秋红。
她见我老公不在家,就问我老公去哪了。我告诉她,我们刚到城里来,开了个水果店,我老公正在店里忙着,我在家带孩子。
她听后就说,我平时工作不怎么忙,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就跟我说,大家是邻居,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
后来,我们聊了蛮久的,也挺聊得来的,我感觉她这个人挺好的。
自从她那次主动串门后,我和她越走越近,她常常来我家和我聊天,逗我宝宝玩,看样子,她很喜欢我的宝宝。
因为快过年了,水果店的生意挺不错的,我老公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叫我带宝宝去店里帮忙,可我觉得带宝宝去店里帮忙不是很方便。
她知道后,主动说可以帮我照顾宝宝一阵子,还叫我放心,她一定会照顾好宝宝的。我想着她人挺不错的,就让她帮我照顾宝宝,没想到她照顾宝宝刚几天,就出这样的事了。
吕静说完,又控制不住哭了,又难过,又后悔。
民警说,大概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马上立案侦查,你们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我们会通知你们。
吕静说,警官,我求你了,你们一定把我的孩子找回来,孩子刚三个月,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饿到。
民警说,你们放心,我们会尽力的。
隔天,吕静夫妻俩去派出所问孩子的情况。
民警告诉吕静夫妻俩,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秋红这个名字基本上是假的。
吕静震惊不已,什么,假的,难道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们?
李红兵问,警官,就没有什么办法能查到她的真实身份吗?
民警说,我们已经调查过了,这个女人搬来这里住还不到3个月,她和附近的邻居也没有什么联系,邻居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们问过房东了,房东说她是从上一个租客的手里转租过来住的,没有签订租房协议,所以,房东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连警方一时都查不到秋红的真实身份,要想找回孩子就更难了,吕静和李红兵既沮丧又难过地离开派出所。
吕静边走边哭,最后失控责备老公,都怪你,要不是你让我去水果店帮忙,孩子能被那个女人偷走吗?
李红兵说,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吕静说,我不管,你要是不把孩子给我找回来,我就不活了。
李红兵说,好,我去找。
吕静说,你发誓一定要把孩子找回来,要是找不回来,我就真的不活了。
李红兵说,好,我发誓,天涯海角我都去找,哪怕是找一辈子,我也要把咱们的孩子找回来,现在我就去把水果店盘了,既然要找孩子,生意就做不成了。
李红兵把水果店盘出去后,夫妻俩逐个地方去找孩子,不管有多难,他们一定要把孩子找回来。
在李红兵夫妻俩踏上寻子之路的同时,秋红正在开始她精心设计好的计划。
秋红真名叫王娜,她偷吕静的孩子后,就抱着孩子去外地找前男友刘伟。
刘伟和别人租房住,在租房门外,王娜犹豫了许久,才决定敲门,她刚要敲门,门却开了,一个男子走了出来。
王娜问,刘伟是不是住在这里?男子说,是。
王娜又问,他在家吗?男子说,在家,我帮你叫下他。
男子朝屋里喊,刘伟,有人找你,你出来一下。听到刘伟回应后,男子就离开了。
刘伟出来见到秋红,大吃一惊,问,你怎么来了?
王娜没有回答,抱着孩子直接进屋,然后把孩子放在刘伟的床上。
刘伟莫名其妙,冷冷的问,你来到底干什么,这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王娜说,你还好意思问我,孩子是你的儿子。
刘伟吓了一跳,惊问,我儿子吗?
王娜说,对,你儿子都3个月了,连你的面都没见过。
刘伟不相信,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王娜哭了,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觉得我会跟你开玩笑吗,你仔细想一想,我们最后在一起是什么时候?
刘伟回想他和王娜分手的时间,再粗略算了时间,时间基本上对得上,他看了看床上的孩子,问,他真的是我儿子吗?
王娜气得站起来说,你要是不相信,我们去做亲子鉴定。
刘伟赶紧拦住王娜,叫她坐下来,说,别,别,不用,不用。
因为王娜主动说去做亲子鉴定,刘伟就相信了床上的孩子是他的孩子,同时,心底升起做了爸爸的喜悦,他问王娜,孩子这么大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呀。
王娜委屈说,我去找你,你早就辞职了。
刘伟赶紧赔礼道歉,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是我让你娘俩受苦了,这一年多你是怎么过来的?
王娜哭着说,我发现我怀孕了,因为他是你的孩子,我发誓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后来,单位看我没办法工作,就把我开除了,我被开除后,是一个好心的老太太收留了我。
刘伟说,你怎么不回你家呢?
王娜说,我未婚先孕,没有脸回家。孩子出生时,不到4斤,医生说孩子营养不良,为了给孩子补充营养,还没满月我就出去工作了,一边工作,一边找你,就是为了让你早日看到孩子,给孩子起名字。
刘伟愧疚说,是我不对,是我对不起你和孩子,但我发誓,从今以后我绝不会让你和孩子受一点苦,我一定好好爱你和孩子,你相信我。
王娜说,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只要以后你对我和孩子都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刘伟说,好好。
刘伟看着孩子,伸手摸孩子肉肉的脸,激动说,这,这太突然了,要不,要不我们先给孩子起个小名吧,让我想想,孩子就叫刘小明,娜娜,你说好不好听?
王娜说,好,那就叫刘小明。
刘伟拉着王娜的手,激动地说,你不是一直想回到我身边吗,现在孩子都有了,我要对你和孩子负责,明天我们就回老家举办婚礼,好不好,我们把婚礼补办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了。
王娜听后,哭着躲进刘伟的怀里,说,你终于肯跟我结婚了。
刘伟的母亲一直担心儿子的婚事,当知道儿子要结婚了,而且孙子已经三个月了,这双喜临门把她乐坏了,自然开心的替儿子和王娜操办婚礼。
王娜终于如愿和刘伟结婚了,可是婚后几天,她就做恶梦,梦里吕静夫妻俩撕打她,叫她还孩子。
“啊”一声,王娜从梦中惊醒,坐起来。刘伟边环抱王娜,边问,老婆,是不是做恶梦了,别怕,有我在,没事的,没事的,你是不是前几天办婚礼累着了。
王娜说,可能是吧,老公,这孩子来得挺不容易的,跟我吃了不少苦,我们一定要好好疼他。
刘伟说,肯定的,你和宝宝就是我的全部,我会好好疼你们娘俩。
婚后,刘伟对王娜确实很好,婆婆待她也不错,但王娜却无法心安过日子,一怕刘伟发现孩子不是亲生的,二怕吕静夫妻俩找到她,要回孩子,三怕警方找到她,她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因为孩子是偷来的,婚姻是骗来的,王娜心里有鬼,言行上常常不自觉地表现出异常,没多久,刘家人就怀疑了。
刘伟的母亲是医生,自己开诊所,平时王娜不是在家,就是抱孩子待在诊所里,不敢到处走,和人聊天也紧张。
一天,刘伟的母亲说,王娜,诊所没什么事了,你抱孩子出去玩下,不用总是待在这里,会闷坏的。
王娜说,妈,我哪也不去,就在这待着,诊所有什么事我也能搭把手。
刘母说,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孩子,什么也不用干。
王娜说,妈,你就让我待在这吧,待在这,我开心。
刘母无奈说,你这孩子怎么那么犟,那好吧,你抱着孩子就坐在这,什么也不用干。
王娜刚坐下,一个民警进来看病,王娜吓得抱着孩子赶紧站起来,边走边说,妈,我出去一下。
民警小张看着王娜慌张离开的样子,随口问,刘医生,刚才那个抱孩子的是谁。
刘母说,是我儿媳妇,刚才我叫她出去走走,她不肯,这会她自己倒跑出去了,不管她了。小张,来,我给你看看,检查检查。
民警小张离开后,刘母回想起王娜婚后的异常,尤其是刚才王娜一见警察,就慌慌张张躲开,于是,断定王娜多是有事瞒着她和儿子,王娜极有可能做了违法的事。
晚上做晚饭时,刘母问儿子,王娜以前有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
刘伟说,应该没有吧。
刘母说,你确定?
刘伟说,太确定了。妈,你咋突然间问这些。
刘母说,那就怪了,今天小张警官到诊所看病,王娜一看见小张,就慌慌张张的走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呀,我还发现她平时跟别人聊天挺紧张的,还有,你不是跟我说她经常做噩梦吗?
刘伟说,有这样的事,我也不知道她为啥这么紧张,至于噩梦,她倒是经常做。
刘母说,我觉得她心里肯定有事瞒着咱们。
刘伟想了想说,妈,你是学医的,有没有这种情况,就是一个人经受过很大的刺激和压力后,心里会不会有些阴影?
刘母说,有这个可能。
刘伟说,那这事就不难解释了,娜娜在生孩子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跟她在一起,这段时间她跟一个老太太在一起,可能这段时间里,她受了一些刺激,所以心里留下了一些阴影,没事的,别多想,别担心。
刘母说,要真是这样,也说得通,可是,她这是真是假呀,我这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
刘伟安慰母亲一番后,叫母亲多给王娜一些时间,说不定王娜很快就好了。
刘母答应了儿子,可她心里始终觉得不踏实,此后,更加留意起王娜的言行。
一天,在诊所里,王娜在扫地。刘母走过去说,王娜,我来扫吧,你照顾孩子去。
王娜说,妈,孩子睡着了,你让我来吧。
王娜刚说完,不远处传来警笛声,而且越来越近,她吓得手中的扫把都掉到地上了。
刘母看在眼里,问,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给你看看。
王娜慌慌张张说,妈,我没事,妈,妈,我先回家了。
王娜说完,放下扫把,抱起孩子,慌慌张张离开诊所。
晚上,王娜又做恶梦了,梦里还是吕静夫妻俩撕打她,叫她还孩子。
刘伟安慰王娜一番后,想起母亲的话,忍不住问,老婆,你是不是又做恶梦了,我一直想问你,你都梦见什么了,每次都吓得不轻。
王娜说,我梦见有一只疯狗追我,以前我跟老太太住的时候,就被疯狗追过。
刘伟拥着王娜,心疼说,都怪我,以前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今后我一定努力挣钱,不让你受苦了……
第二天,王娜抱着孩子,发呆了许久,她在心里说,吕静,对不起,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你放心,我很爱这个孩子,我会把孩子当我亲生的孩子来看待……
王娜虽然爱吕静的孩子,但她却永远无法体会吕静夫妻俩在孩子被偷走后所受的痛苦和煎熬,不知道吕静夫妻俩是怎么度日的。
孩子被秋红偷走后,吕静夫妻俩就奔波在找孩子的路上,吃睡都是最差的,尽量省钱做路费去找孩子,盘水果店的钱和之前的积蓄也快花光了。
一天,李红兵买了块面包递给吕静,说,吃块面包吧。
吕静接过面包,哭着说,整个省都走遍了,还是找不到孩子,儿子,你在哪啊?
李红兵说,老婆,你看,咱们这样找,也不见得有作用,我看——吕静打断老公的话,情绪失控说,你是不是想放弃了,儿子是不是你亲生的呀。
李红兵说,我们这样没有任何线索去找,很难,你看我们现在整个省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孩子,警方也在找我们的孩子,我看咱们还是回家等消息吧。
吕静说, 多一个人找,就多一份希望。
李红兵说,可是咱们现在身无分文了,还拿什么找啊。
吕静说,就算要饭,我也要继续找儿子,就算找遍全国,我也要把儿子找回来。
看着妻子痛苦和执着,李红兵说,行,那咱们先回一趟老家。
吕静说,要回你回,我不回。
李红兵说,我是说咱们回老家把房子卖了,手里有钱才能继续找儿子。
最后,李红兵夫妻俩把房子卖掉后,又继续去找儿子。
为了寻找儿子,李红兵夫妻俩转让了水果店,又卖掉了老家的房子,卖房的钱用完了,夫妻俩边打零工,边寻找儿子,总之,不惜一切的代价去寻找,再苦、再难、再累,也不放弃。
转眼间,时间走到了2012年年底,吕静夫妻俩坚持着找孩子,这一坚持就是11年。
11年来,李红兵夫妻俩吃尽苦头,在痛苦中煎熬,度日如年。而王娜虽然如愿和刘伟结婚了,但她的日子也不好过,晚上常常做恶魔,白天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如惊弓之鸟。
王娜最担心的一天还是到来了,一天早上,王娜突然失踪了。
刘母急得团团转,满城都找遍了,还是找不到王娜。
刘伟从城里赶回老家,问母亲最后一次看到王娜是什么时候?
刘母说,早上她出门后,就没有回来。
刘伟说,她该不会离家出走了吧?
刘母说,咱们家待她不薄,她有什么理由离家出走?
刘伟想了想,对母亲说,今天早上有个警察找我去问了一些问题,问王娜是我的爱人吗,现在人在哪里。
我问警察找王娜有什么事,警察不肯说,还说派人来老家找王娜问些事情。
我从派出所出来后,就打电话给王娜,告诉她警察刚才找我询问一些情况。我还问她有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王娜听后说没有,但我能感觉得出来,她被吓到了,很紧张,说了几句就挂电话了,所以我才打电话叫你找她。
刘母说,王娜肯定有事瞒着咱们。
刚说完,警察就找上门来了。
刘母如实告诉警察,王娜早上出门后就没有回来过,到处找都找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刘伟问,警官,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们找王娜到底是什么事情?
警察说,11年前,我市发生了一起婴儿失踪案,由于种种原因,这个案子的嫌疑人一直没能确定,所以,这个案子就成了悬案,今年这个案子又被提了出来,我们用最新的技术对当年的物证进行了重新分析,最终确定王娜很有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所以我们就专程赶过来找王娜,对了,你们家是不是有一个11岁的男孩。
刘伟惊问,你们不会是怀疑我们家的孩子是王娜偷来的吧。
警察说,有这个可能。
刘母说,根本不可能,这孩子在我们家生活了十几年,那肯定是亲生的。
警察说,阿姨,一切要靠证据来说话,我们这次来就是根据上级领导的安排,带这个孩子去做一个亲子鉴定,你们家也派一个人陪孩子去,孩子现在在哪呢?
刘母和刘伟很难过,不敢相信,也不愿做亲子鉴定,在他们眼中,孩子就是亲生的。
警察说,我明白你们现在的心情,但是还是希望你们能够积极的配合,尽快弄清真相,好不好。
刘母想了想,说,这孩子长的特别像我儿子,他肯定是亲生的,错不了,鉴定就鉴定,我们怕什么。
很快,亲子鉴定结婚出来了,警察告诉刘伟,刘小明就是王娜偷来的孩子,她的亲生父母是李红兵和吕静,李红兵夫妇明天会来接孩子,你们也准备一下吧,我们已经发布通缉令,通缉王娜了,如果你有她的消息,希望你能劝她早点来自首,不要再错下去了。
刘伟听后,差点崩溃,痛苦不堪,他怎么也想不到养了11年的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想不到王娜偷别人的孩子来骗他结婚,明天孩子的亲生父母就来把孩子接走了,他这个家也就散了。
从派出所出来,刘伟再看了一眼手中那份亲子鉴定复印件,然后尝试打电话给王娜,但被王娜拒绝接听,并且把手机关了。刘伟气得把亲子鉴定书撕成碎片,同时,心中对王娜充满了恨。
王娜离开刘家后,东躲西藏,最后躲到以前的朋友家。
朋友见她闷闷不乐,问她怎么了,王娜不肯说,刘伟打电话给她,她拒绝接听后直接关机。
朋友问王娜是不是小两口又闹矛盾了?
王娜犹豫许久,才说,我儿子不是我亲生的,是我偷来的。
朋友惊得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问,你能生能养,干嘛偷孩子呀,这可是违法的。
王娜哭着说,还不是当年刘伟一直不肯原谅我,如果他肯原谅我,我也不会想出这个办法来让他跟我结婚。
11年前,我和刘伟在一起时,虽然他对我很好,很爱我,但他只是一个打工仔,穷小子,经济不好,我不甘心,就背着他去征婚,和香港一个有钱人见面,不巧被他朋友看见了,朋友又将这事告诉了刘伟,刘伟很生气,质问我,我不承认,刘伟就跟我分手了。
分手后,我又去见了几个有钱人,可他们都看不上我,嫌弃我不漂亮,后来我才明白刘伟才是最爱我,最值得我珍惜的人,于是,我又想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我打电话给刘伟,向他道歉,求他让我回到他身边,我向他发誓,我一定好好跟他过日子的,我再也不瞎折腾了。可是,他拒绝了,他说什么都可以给我,但是接受不了我对他感情的背叛,哪怕是一次背叛都不行。
被他拒绝后,我不甘心,我知道他还爱着我。为了能回到他身边,我就天天去缠他,直到他原谅我,答应让我回到他身边为止。
我去他的公司找他,他躲着不见我,我就天天在他公司门外守着,可他始终不肯原谅我,还辞掉了工作,换了电话号码,让我找不到他。
刘伟消失后,我还是不甘心,我发誓,我一定要找到刘伟,一定要嫁给他。
我一直在找刘伟,直到一年后,你无意间得知了刘伟的下落,为了不让刘伟又吓跑,我不能直接去见他,我觉得如果我有个孩子,就能拴住刘伟,刘伟为了孩子,可能就不会离开我了。
我没有孩子,但我想到了吕静家才3个月的孩子,按时间推算,孩子的年龄和我离开刘伟的时间对得上。如果我把吕静的孩子偷来,骗刘伟说是他的孩子,以刘伟憨厚的性格,他多是会相信的。
为了能回到刘伟身边,能和刘伟结婚,我决定赌一把,偷了吕静的孩子。我抱吕静的孩子去找刘伟,说是他的孩子,还主动说去做亲子鉴定,果然,还爱着我的刘伟心软了,相信了,还马上和我结婚。
朋友听后惊呆了,她一直以为王娜只是放不下刘伟,爱刘伟太深,却不知道背后发生了那么多事。
王娜说,这些年我表面上很幸福,其实我心里很苦,我晚晚做噩梦,整天担惊受怕的,害怕有一天警察突然找到我,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
朋友叹气说,你太傻了,何苦呢,你这可是违法,你还是去自首吧,这样还能判轻一点。
王娜说,我也想去自首,可我还想再看看孩子。
朋友说,你清醒一点,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
王娜失控说,他是我的孩子,他在我心目中就是我的孩子,我结婚之后,之所以一直没有生孩子,就是因为我爱这个孩子,我对不起他。
朋友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呀,你现在到底想怎么办?
王娜说,我已经无路可走了,我希望他们能原谅我,我想去再看一眼孩子,然后就去自首。
朋友拗不过王娜,就陪王娜回家看孩子,再陪她去自首。
吕静夫妻俩在警察的陪同下,去刘伟家接孩子,夫妻俩脸上挂着笑,这是11年难得的一笑。
李红兵激动对妻子说,孩子找到了,就要见到孩子了,11年了,咱们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吕静的笑容转为担忧,她说,老公,孩子离开我们时才3个月,如今孩子11岁了,这么多年孩子都没见过咱们,万一孩子不认我们怎么办呀。
李红兵安慰妻子说,不会的,咱们是孩子的亲生父母,他肯定会认咱们的。
这时,警察说,他们带孩子下来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在小区楼下,刘小明问,奶奶,咱们这是去哪,警察叔叔怎么也来了。
警察对吕静夫妻俩说,就是这个孩子。
吕静走上去,拉着刘小明的手,哭着说,儿子,妈妈找你好苦,妈妈终于找到你了,跟妈妈回家吧。
刘小明往后退缩,说,阿姨,你不是我妈妈,你们认错人。
李红兵双眼通红,说,儿子,我们就是你的亲生父母啊。
刘小明说,你们不是我爸爸妈妈。奶奶,咱们回家吧。
刘母哭着说,好孩子,他们才是你的亲生父母,你跟他们回家吧。
刘小明哭了,不肯跟吕静走,但最后还是被吕静带走了。
刘母和刘伟流着泪返回家,虽然查明孩子不是自家的孩子,可是这11年来,母子俩一直把孩子当亲生养,倾尽所有去爱孩子,感情深,如今孩子被带走,他们的心就像被掏空一样。
王娜躲在小区一角,看着吕静带走孩子后,就去自首了。
最终,王娜为她荒唐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也为她偷孩子的违法行为受到了法律制裁。
王娜悔不当初,如果时光能倒流,她不会如此荒唐,但是时光只会往前走,不会倒流。
王娜和刘伟谈恋爱时,因为嫌弃刘伟是打工仔,没有钱,而背叛刘伟去征婚,一心想找有钱人,不懂得珍惜爱她的刘伟。王娜一再被有钱人嫌弃后,才后悔错过刘伟,后悔没有珍惜刘伟。为了重回到刘伟的身边,王娜不顾尊严天天去纠缠和打扰刘伟,刘伟躲开后,王娜仍然不懂得放过错过的感情,甚至荒唐到偷孩子来骗刘伟跟他结婚,实在可悲。
王娜的自私、偏执和荒唐,让吕静夫妻俩痛苦了11年,王娜把自己的幸福建在吕静夫妻俩身上,可是婚后她却没有办法真正幸福,毕竟孩子是她偷来的,婚姻也是她骗来的,偷来的始终要还回去,骗来的也会失去,走到最后,她还是失去了不属于她的一切,有的只能在铁窗内迁悔。
吕静夫妻俩的孩子被王娜偷走,夫妻俩其实也有一定的责任,吕静和王娜只来往一个月,连王娜是哪里人都不知道,就因为觉得王娜热情,感觉王娜人不错,就放心把孩子交给王娜照顾,才让王娜有机可乘,不得不说吕静夫妻俩心太大了。
幸运的是,11年来,孩子在刘家人的疼爱下幸福的生活着。但是,不是所有被偷走或被拐卖的孩子都如“刘小明”那样幸福,所以,身为父母或家人,在看管孩子时,要看管到位,不要太轻信人,把孩子交给别人照顾,给坏人机会。
写在最后:
1、要有正确的感情观,别因为金钱,偏离正确的感情观,要懂得珍惜,珍惜那个深爱你的人。若不懂得珍惜,一旦错过,就有可能永远失去。因为各种原因,错过值得珍惜的人和感情,要学会面对,坦然接受和放下,不要强求,不要去纠缠,更不要为了自己的私心,去伤害别人,或者做出些荒唐或违法的事。2、孩子还是尽量自家人照顾,如果委托别人帮忙照顾,也要尽量委托知根知底的人照顾,别因为心大和不尽责,给坏人偷走或拐骗孩子的机会,害了孩子一生。你有没有遇到过特别怪异的人和事?
“他让我把车灯关掉,说这样就能看见那个背着背篓的小脚老太太。”
奇怪的打车人我是个闲不住的人,干着朝九晚五的工作,空闲时间比较多。
16年秋天的那段时间里,我在利用晚间出租车少的空隙跑“黑车”赚点零花钱。
有天晚上,天下着蒙蒙细雨,我送走一个客人,刚过县城的大十字就发现又有个人在向我招手。
我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因为那个人只露出了少半个身子,他的大半个身子掩藏在一棵树的后面。
我没多想,以为他只是在躲雨,或者在树后面解手而已,所以把车靠过去停在了边上。
那人走过来时步履有点踉跄,看样子是喝酒了。因为长期在半夜拉惯了醉汉,客人喝没喝酒我是不在意的,别耍酒疯,别在车上吐了,给钱就行。
他跟我说了个地址,详细的地址我不太清楚,但是知道他说的地址离乡下一个小镇不远,从县城到那个镇上也就五六十公里路,他说他要去的地方离那个镇也就十几分钟车程。
因为大多是山路,我跟他要了200,经过讨价还价最后180成交。
车还没出县城的时候我感觉他意识有些不太清楚,怕白跑一趟,所以要求他先把车费付了。
他说我不信任他,说我不信任他,他也不会信任我,然后就先付了100车费,剩下的80说好到地方付。
眼见鬼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坐在副驾驶的这个人从上车开始就神神叨叨说个不停。
车刚出县城,他让我把车停一下,我以为他要解手,于是放慢了车速想找个宽阔一点儿的地方停车。
这时,他落下了车窗玻璃,把半个脑袋探出车外,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你蹲在车前面干嘛?赶快让开,不然我把你收了!
然后他把脑袋收回来,跟我说走吧没事了。
我看了看他,心里有些后悔拉了这么个人,这一路上看来耳根是无法清净了。
我清楚对这种人尽量少搭理的好,越搭理他的话会越多,所以只顾着开车,没有吱声。
看我不说话,他开始前言不搭后语的自我介绍开了。
他说他是“眼见鬼”。
眼见鬼是我们这边民间对阴阳眼的称呼,民间传闻拥有阴阳眼的人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不干净的东西。
他自顾自的说这一路上有很多横死鬼,那些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东西,刚才那个就蹲在路上想挡车,我把它骂走了。
他又问我信不信鬼神,我有些来气,大半夜的给我讲这些,于是就没好气的告诉他,不信!
这下他不乐意了,说你小子嘴上别逞强,遇上了我看你怂不怂!
我是真有些生气了,说把你的那些东西全叫来吧,你看我怂不怂,你若叫不来就给我少吹牛皮!
他说还是算了吧,活佛听过吧?我是济公转世,不跟你们这些盲人计较,把你吓坏了没人送我回家。
然后我没再搭理他,只顾着认真开车。
小脚老太车驶到一座叫浪塘山的半山腰时,雨下的有些大了,山高路陡弯又多,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我不敢分心,两眼盯着车灯的亮光观察路面上的情况。
这座山近十多年里因为改了路,所以路况好多了,以前因为山高坡陡经常出事故,虽然改了新路,但是急转弯还是特别多,一不小心就会有车毁人亡的意外发生。
那个人还在副驾驶座上低头自言自语。
突然,他拍了我一巴掌,指着窗外说那儿有个背着背篓的小脚老太太!
我说你胡扯什么?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哪来的的老太太,你要坐就坐,不想坐就在这里下车,我早就受够你了!
他说我没骗你,不知道你从远处看过这山没有,这山的形状从远处看它就像是巨蟒,你右手边那座山像一只老虎,它们两个经常会打斗,这叫青龙斗白虎。
他说这里每到深夜的时候会有个背着背篓的小脚老太太在行走,人运气不好的时候就会看见她,无论你是车还是人,她在你前面走,你再怎么加速都撵不上她。
我让他别胡扯,别影响我开车,而他却让我把车灯关掉,说这样就能看见那个背着背篓的小脚老太太。
他还说能否看见就能代表我最近的运气好坏,运气好的话看不见,运气背的话一定能看见。
我当然不会去相信一个醉汉的话,更不信什么迷信一类的东西,关掉车灯在这种崎岖的山路上开车等于是拿我和他的性命开玩笑,这种事不可能去做的。
于是,我又一次怼了他几句,一心只想着加快速度,赶紧把他送到目的地完事。
终点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那座小镇上,问清了他要去的方向,我驾车拐进了一条村道。
连续穿过了两个村子,车子又进入了荒郊野外,路是傍山的水泥路,挺好走,就是转弯多,以前没走过。
在荒郊野外走了一会儿,我问他还有多远,他说不远了,几分钟就能到,前面有座庙,到了庙跟前停车就行了,他去那座庙里。
此时,雨小了很多,时间已到了凌晨2点多,在车灯的照射下,我发现车在半山腰,左边是山体,右边山下是一座水库。
我一边开车一边寻思这人半夜三更要去庙里干嘛?莫不是庙里的出家人?可又觉着不像,出家人没他这样的打扮,出家人也不会喝酒。
带着这样的疑问又走了几分钟,他说到了。
我看了一下周围环境,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有庙宇?
顿时心中疑窦丛生,为防不测,我迅速解开安全带,用眼角的余光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时他又开腔了,说再往前开一点,那边可以掉头,掉头过来车停在这里我再下去。
往前开了一段,果然有个岔路口,于是我调转车头把车开回了刚才他说的地方。
他付了余下的80块钱,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这时候我的好奇心上来了,问了他一句这儿哪有庙?
不问不要紧,这一问,他一屁股又坐了回来,关上车门后哇的一声就哭开了。
他这一哭把我给吓了一跳,还没等我发问,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了起来。
他说他在外面活得像个人,人人都会敬他三分,可是到了这里就没人会搭理他,他活得还不如一条狗……
我给他点了一根烟,安慰了几句,说天太晚了,我得赶回去,不然家里人会担心。
他这才下了车。
我的好奇心还没散去,觉着他这人怪怪的不像个正常人,于是就想看一下他到底要去哪里。
他走到山跟前的时候,我才发现有一道被荒草淹没了的台阶通向山上,我落下副驾驶的玻璃,侧卧在副驾驶座上往外观察了半天,发现那道台阶的尽头居然真有一座庙,庙很小,一两间房大小,没有院落,有些破败不堪,很久没人上过香火的样子。
因为只有十几米远,所以还是能大概看清庙的轮廓。
不知道最后他进没进庙里头,在他快要走到庙门跟前时我就开车离开了。
结语我从不信鬼神,但是那天晚上却被那人弄得有点发怵,以至于在返程路上路过浪塘山时,总感觉车后座上有人,我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可就是没敢看后视镜。
一路上,我放大了车内的音响算是在给自己壮胆。
跑了两三年的夜车,奇奇怪怪的人和事遇过不少,这不过只是其中一件罢了。
女生狠起来有多可怕?
杨君短短17个月不仅卷走丈夫王龙的赔偿金118万,为了能够自由的出去玩给丈夫吃了四年的安眠药,她的狠毒不止于此。
2009年王龙在参加汶川地震灾后重建工作时不幸被山上滚落下来的大石头砸中,经过全力救治他虽然可以再次地站立起来,但是也落下了终生的残疾。
他也因此获得了湖南省对口支援四川理县灾后重建工作先进个人一等功,为了表彰他当地省委、省政府奖励了王龙118万元的生活补贴,让他下半辈子可以衣食无忧。
身受重伤的王龙回到了湖南,他的母亲李芬打算和丈夫留在湖南照顾儿子,但是儿媳杨君却安排他们二老回到湖南老家。
4年后儿媳杨君主动给婆婆李芬打来了电话,希望他们两个老人回来照顾他们的儿子王龙,接到儿媳的电话后,李芬和丈夫立刻就赶到了儿子家,让她意外的是,她发现儿子在儿媳杨君的照顾下,经过四年的修养,儿子王龙的意识居然没有丝毫的恢复,意识不仅没有清醒反而更加模糊。
李芬来到儿子王龙家后,儿媳李芬告诉她自己要出门玩,所以才让李芬过来照顾王龙。
杨君在出门前拿出一瓶药,告诉他们早晚给王龙吃2颗,这样有助于王龙的睡眠,看见儿子经过了四年的修养,并且不仅没有好转,意识反而越来越模糊,她对儿子王龙吃的药开始产生了怀疑。
她拿着药到了医院,在咨询医生以后,她发现原来儿媳杨君这几年一直给儿子王龙吃的居然是安眠药,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政府奖励给儿子王龙118万的生活费,儿媳杨君在短短的17个月时间里,已经全部转走,当118万全部转走以后,他们才接到儿媳要他们来照顾儿子的电话,当她到儿子家以后,儿媳杨君就带着女儿离开了。
得知儿子的118万元全部被转走以后,王龙的家人和亲戚,经过多方打听,找到了杨君现在的住处,希望杨君能够给他们一个说法。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他们去找杨君的前一天晚上,王龙的舅舅突然收到了银行发来的催缴房屋抵押借款利息的短信,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杨君把王龙婚前买的房子拿去银行做了抵押,贷款了30万元,而留在王龙家里的房产证竟然是一本假证。
王家人找到消失了半年的杨君,和她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开着奥迪的陌生男人,在周围邻居中口中得知,杨君已经个这个陌生的男人同居了半年,两人是情侣关系。
在周围邻居口中证实,杨君此时就在家里,王家人找到杨君现住的家门口,虽然知道杨君就在屋里,但是不管怎么敲门,杨君始终不开门。
周围邻居得知王龙的遭遇后纷纷气愤不已,最后在物业和派出所的见证下,房东决定打开房门,但是打开房门后发现杨君并没有在房间里。
王家人在房间的衣柜里也发现了男人的衣物,杨君和其他男人同居的事情也得到了证实,这个时候王家人才发现,在另外的一间房间里,发现一条被绑好的窗帘,杨君顺着这条窗帘从三楼的窗户爬着逃了出去。
王家人无奈找到了律师,想得到律师的帮助,希望能够和杨君和平的解决问题,律师告诉王家人,王龙的这118万是属于他个人的,房子是王龙婚钱财产,杨君是无权处置的,王家人可以通过法律来追回被杨君卷走的财产。
当他们把律师的建议和后果告诉了杨家人后,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杨君带着她父亲,主动找到了王家人。
在王龙单位领导的协调下,杨家人主动来到了王龙家里,杨君的一番话更是显示出了她的狠毒和无情。
王龙见到消失了半年的妻子杨君,他拿出从出租屋里拿回的陌生男人衣物摔到了杨君面前,但是杨君依然形容淡然地坐在那里,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她承认自己转走了丈夫王龙118万,也承认自己抵押了房产,但是118万元她已经挥霍一空,并直言现在她对丈夫已经没有了感情。
杨君说自从丈夫王龙受伤以后,她一直一个人照顾丈夫和女儿,但是受伤后的王龙和他的家人开始对她有了诸多挑剔,而王龙受伤以后和她在没有了夫妻生活,这让她感到了寂寞,当她认识了现在的新男友以后,她不顾后果选择放弃这段婚姻。
她说自己现在和王龙已经没有了感情,现在只想尽快解决和王家人的纠纷和问题,她要带着孩子离开,和现在的新男友开始新的生活。
杨君的父亲提出自己愿意先拿出17万,先把王龙房产的问题解决了,对于自己女儿杨君卷走的118万伤残补偿金他是只字未提。
当王家人追问118万赔偿金的去向时,杨君直言不讳地说自己已经花完了,现在钱早已经没有了,而向银行抵押房产贷款的30万,她说是经过王龙同意的,只是在她贷款的时候,王龙意识不明又怎么可能同意贷款,而贷款出来的这30万,她给了现在的男友,用于做生意时的资金周转。
杨君的态度让人气愤不已,当杨家人得知女儿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的时候,杨君的父亲主动提出了解决方案,他愿意拿出17万,用来解决目前房产的问题,并承诺第二天会带着剩下的13万,去银行拿回王龙的房产证。
房子的问题得到了解决,王家人也满脸的欣慰,而他们接下来的做法更让人吃惊。
第二天杨家人带着17万来到了王家,原本王家人希望杨君能带着孙女回家,和王龙能够和好,一家人好好地生活。
但是杨君坚持称自己和对王龙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最后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两人签下了离婚协议,杨君的父亲给了王家人17万,剩下的13万他们目前没有那么多钱,而是给王家人写了一张欠条,并承诺会在第二年年底把剩下的13万归还给王龙。
房子的问题得到了解决,王龙也知道妻子杨君去意已决,对于赔偿金118万,他也不再去追究,因为他知道这笔钱已经被杨君挥霍一空,他不想因为这118万元,两家人对簿公堂,他害怕这样会让女儿再一次受到伤害。
王龙和他家人的大度不得不让人佩服,而杨君挥霍丈夫用生命换来的赔偿金,更是背叛家庭,这样的女人既触犯了法律也违背了道德,她应该庆幸王龙没有追究她的法律责任,而她的行为也注定会遭到世人的唾弃和指责。
你知道哪些比较离奇的故事?
不太记得这个故事是在哪看到的了,大约凭记忆描述一下吧。神秘的铁桶
1999年的一天,美国纽约长岛的一户人家正在搬家。搬到最后,发现车的旁边多了一个铁桶,原来是搬家工人实在搬不动放在那里的。
主人觉得很奇怪,仔细看了一下,这个铁桶是他们9年前搬来的时候就在地下室的,一直没管它。他决定打开看一下,结果差点吓得魂飞魄散,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尸体……
接到报警后,法医进行了各项检查,有如下发现:
这是位年轻的拉美女性,身高约150cm
她肚中有一个约43cm长的完整胎儿
死于头部的钝器伤害,应该是被活活打死的
尸体已经高度腐烂,无法推断具体的死亡时间
铁桶里有少量的塑料颗粒
后来警方根据铁桶的化学标签找到了化工厂,查证结果为:铁桶的生产日期为1965年,也就是这个女人已经死了超过30年之久……
警方询问了这个主人,及他之前的户主,两人均表示这个铁桶是之前留下的,以为什么工具之类的,因为太沉重就一直放在地下室没管。
找到真凶后来各种线索就指向了早期住在这座房子的主人(忘记他的名字了,权且叫他Eric吧)。据当地的一些老邻居称,Eric曾经开办一家塑料制品公司,现在已经搬到外地养老了。
在调查的过程中,警方还获悉Eric曾经有个小三,是个在他工厂打工的拉美裔女人。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塑料颗粒和塑料加工厂,有婚外情,拉美裔,基本上全对上号了。
但是警方苦于没有证据,无法立刻拘捕Eric。最后有人提议,不如直接去当面质问他,说不定还能诈出点什么来。
面对警察的询问,Eric说什么都不承认。最后一名警察说,我们会向法庭申请从你身上提取一些DNA,如果检查结果表明你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关系,你这辈子就别想从监狱里出来了。
第二天,还没等警察拿到法庭的许可令,Eric就在自己的汽车里自杀了。
经过DNA检验证明,那个肚子里的胎儿果然是Eric的孩子。这说明,拉丁女人(权且叫她Mary吧)怀上了Eric的孩子,却被Eric杀掉密封在一个铁桶里。
真相大白但Mary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她跟Eric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了这个惨剧的发生?
后来警方顺着残留在铁桶里的一张纸片,找到了一位培训老师,当年Mary就在她的班里学速成英语。
原来Mary并不知道Eric已婚,在怀上他的孩子后,有一次给他家里打电话,结果是Eric的老婆接的,他老婆恶狠狠地说:以后如果你再联系我丈夫,就对你不客气!
Mary越来越害怕,经常对培训老师哭诉。有一天培训老师发现Mary没来上课,去她的公寓也没找到人,有些担心就去报警,结果警察却不在意,说她有可能回老家度假了呢……
在Mary向Eric家里打电话不久,Eric就把Mary打死并塞到了大铁桶里,想把她和铁桶一起沉海,为了加重重量,他还特意向铁桶的底部倒入了一大袋的塑料颗粒。
一切计划都很完美,可Eric忽略了一件事——怎样把这个沉重的大铁桶搬到船上去?最后Eric实在搬不动,就把它放到了地下室。
这一放就是34年。Eric居然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如果不是这届主人搬家,这桩案子仍然不会被暴露出来。
多事的记者,可怜的母亲有位美国记者听说这件事后,把整件事写成了报道,并且获悉Mary的母亲居然还活着。
他带着Mary的骨灰飞到了她的家乡,把骨灰盒亲手交到了母亲手里。
已经九十多岁的母亲老泪纵横,三十多年没有女儿的音信,一旦有了居然是个噩耗。
一个月过后,这位老母亲就去世了。
但同时这位记者还从Mary母亲那里获得了一个惊人消息:在去美国之前,Mary已经有过一次婚姻,但不幸丈夫有了小三,并且小三还怀了孕,Mary一怒之下去了美国……
最后,只想说一句,造化弄人谁人知?解放前四川地区有袍哥?
提到江湖这个词,我们首先联想到的是武侠小说中那些仗剑走天涯的侠客,刀光剑影,行侠仗义。说到民国时期的江湖,浮现在脑海中的就是“青帮”和“洪门”。但是对于川渝一带的人们来说,他们的江湖是由“袍哥”所书写的。民国时期的“袍哥会”,与“青帮”、“洪门”并称为当时的民间三大帮会组织。其中,“袍哥会”的成员被大家称为“袍哥”。
“袍哥会”作为一个非官方的秘密社团组织,其帮派精神,集会的利仪或规范,都深深地影响了川渝地区的精神文化,乃至川渝一带的方言。“袍哥会”与那些由地头蛇组成的黑帮势力有着本质的区别,民国时期,川渝一带曾有约四分之一的人口加入到了这一组织。他们中不仅有当地的知识分子、军队人士、政府官员,还有社会底层的农民、乞丐、苦力、做小生意的人等。他们在日常的交往中,使用隐语和暗号交流,并遵循一套自定的教义规则,形成了一个具有一致身份认同的江湖联盟。“袍哥会”作为新中国成立后就被取缔的组织,已消失七十余年,虽然早已不在江湖,但江湖却一直有它的传说。正是因为人们对“袍哥会”的真实面目缺乏了解,所以人们对“袍哥会”的传说编撰得越来越神化,以至于“袍哥会”早已失去了其原本的面目,成为了一个文化符号。了解“袍哥会”, 是了解川渝地区近代社会的必修课。关于“袍哥会”的起源,现无确考。大部分学者认为,“袍哥会”的前身是四川地区的哥老会。哥老会是近代中国活跃于长江流域,声势和影响都很大的一个秘密结社组织。关于哥老会的源头,根据对官书、档案等相关文史资料的研究,多数学者认为哥老会系由川渝一带的“啯噜”演变而来。川渝地区因明朝末年的战乱,导致人口锐减。清朝初年,清廷采取强制手段将其他省份的百姓移民至四川。到了乾隆后期,入川移民中一部分人因各种原因失去生活来源,成为游民。为了生存,他们便结成团伙在陕南、湘鄂西、贵州、云南等地的州县场市,或偏僻的道路地区,或在江、河、湖上,带刀抢掠民间财物,并从事赌博、杀人、放火、强奸等各种犯罪活动。这些异姓结拜团体,被称为“啯噜”,其成员被称为“啯噜子”。 “啯噜”并无严密组织、章程,也无明确政治目标和信仰。到了嘉庆年间,四川、湖北等地发生了白莲教起义。当时大批的“啯噜子”加入到起义军之中,有些“啯噜子”甚至还成为了起义军的主力和首领。比如清嘉庆元年(公元1796年)十月,四川达州爆发了徐天德、王登廷、冷天禄、王三槐领导的起义。随着白莲教起义的失败,“啯噜子”在各地遭到了清廷的残酷镇压。但他们并未消亡,继续在各地活动,甚至不少人还渗入到清军与衙役之中。同时,他们也意识到,一盘散沙是无法与官府对抗的。为了长期的生存和发展,加强内部的组织联系,他们逐步大量吸取早已传入四川的天地会的组织形式与联络办法,或直接与天地会信徒融为一家。到了清道光年间,逐渐发展成为了帮会组织“哥老会”。“袍哥会”对自身的起源,也有一套自己的诠释。在“袍哥会”内部有一本堪为经典的书,叫《江湖海底》,又称之为《海底》、《金不换》。根据《海底》的说法,明末郑成功退到台湾后,将其作为反清复明的基地,并于公元1661年在台湾金台山明远堂开山立堂,开始了秘密结盟,该组织被定名为“汉留”。为此,郑成功还写了一本《金台山实录》,里面详细规定了组织内部的规则,以及用来联络彼此的黑话。到清军攻克台湾的时候,郑成功的孙子郑克塽为了免于秘密被发现,就把这些早期的文献《金台山实录》封到了铁匣子里,沉到了海里。清道光十五年(公元1835年),四川泸州永宁(今叙永)人郭永泰在福建游历的时候,从一户渔民的家里发现了此书,于是花了一千钱(大概一两银子)将此书买了下来。当时和这本书放在一起的还有一枚玉石印章,其内容为“延平郡王招讨大将军印”,郭永泰花十两银子把这个印章也买了下来。哥老会成立的标志是开山堂,即一个哥老会独立组织的成立仪式。清道光二十八年(公元1848年),郭永泰在四川永宁开荩忠山,始有山水香堂,以“延平郡王招讨大将军”的印信相号召,标志着“哥老会”的诞生。同年,郭永泰把《金台山实录》整理印行。因为这本书是打捞自海底,被称之为《海底》。天地会也有类似的故事,《海底》和郑成功有关系吗?学者作了很多的努力也没有找到直接的资料,无法证实。或许是郭永泰根据天地会规则,自己编造出来的。天地会作为“反清复明”的组织,是清廷的重点打击对象,郭永泰借助于天地会在民间的影响力发展自己的同时,又想规避和天地会的关系,于是编造了这么一个说法。而把“哥老会”的历史和郑成功联系起来,即能提高“哥老会”的地位,又强调了“哥老会”是比天地会更正宗的反清组织。郭永泰的故事表示了“袍哥”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历史的。事实上,郭永泰的《海底》刊印以后,哥老会开始了四处开设山堂。除了郭永泰首开荩忠山外,还有李云久开青城山,彭立山开回龙山,颜鼎章开大峨山,李煜清开巍峰山,胡文翰开九成山,张联弟开华阳山,彭焕如开飞龙山,等等。到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整个川渝地区几乎山堂林立。成立哥老会组织被称为“开山堂”,该组织的总部称做“公口”,又叫“码头”。组织内部一般分为八个等级:大爷叫“龙头大爷”、“舵把子”;二爷基本是军事的角色;三爷主要管理内部事务;没有四爷这个角色,至于原因一说是当年陈近南在雅安开精忠山的时候,四爷背叛了,另一种说法是“四”和“死”谐音,不吉利;也没有七爷这个角色,原因是“七”和“截”近音,也是忌讳。因此,上四排一般是指大爷、二爷、三爷和五爷,这其中的五爷又分为红旗五爷和黑旗五爷,黑旗五爷管外,红旗五爷管内。然后下四排就是老六、老八、老九、老幺。在《海底》这本书中,记载有口令、旗帜、排阵、会场布置等信息,袍哥开会或举行仪式会场呈四方形,人们是站在四方的。关于“袍哥”名称的由来,主要有三种说法:一种说法是根据《诗经》:“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的含义来的;第二种说法是“袍”与“胞”谐音,表示有如同胞之哥弟;第三种说法是当年关二爷被逼降曹之后,曹操赠予了关二爷很多金银财帛,而他仅仅只收了一件锦袍,穿上锦袍时还要用旧袍罩在外面。曹操问其原因,关二爷告诉曹操,旧袍是我大哥玄德所赐,受了丞相的新袍,不敢忘我大哥的旧袍。当然,无论哪种说法,“袍哥”都以讲豪侠、重义气、解衣推食、急人之急相号召,又以旧礼教的五伦八德为信条。“袍哥”的组织形式属于横行组织,即所谓的“兄弟道”,以五伦(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八德(孝、弟、忠、信、礼、义、廉、耻)为信条。其联络的聚点,最初称为“山头”、“香堂”,随着参加的会众日益增多,才由“山头”、“香堂”改为“码头”(又叫“公口”、“社”)。“码头”分为五个堂口,即仁、义、礼、智、信(又称威、德、福、智、宣)。参加五个堂口的人,性质分别不同。参加仁字旗的是旧社会有面子、有地位的人物;参加义字旗的是有钱的绅士商家;参加礼字旗的是小手工业劳动无产者;至于智、信两堂的人,都是当时社会中“最低级”的体力劳动者。当时一个流行的说法就是“仁字讲顶子,义字讲银子,礼字讲刀子”。在“袍哥”的组织办法中,有些规定显得莫名其妙,如操下等职业的娼妓、烧水烟、修足匠、搓背、理发、反串的男人等,按规定不能参加“袍哥”;还有盗窃的小偷,妻子乱搞男女关系的,母亲再嫁的,也都遭到鄙视,不能参加“袍哥”。但是抢劫财货的土匪流氓却又可以参加“袍哥”,按照他们的说法,抢劫对象是贪官污吏,属于“浑水袍哥”。“袍哥会”之所以能在川渝地区大规模发展起来,和这一地区的基层百姓构成有很大关系。明清时期,朝廷对地方的治理主要依靠精英阶层,如乡绅等利用宗族的权力,还有就是保甲制度。清初的移民政策造就川渝地区的人员构成不同与其他地方,移民的流动性使得川渝地区的宗族势力十分薄弱,这就给“袍哥”组织与地方精英与保甲制度争夺地方权力提供了可乘之机。清咸丰、同治年间,适逢乱世,“袍哥”乘机在川渝地区扩大势力范围。对于清廷来说,他们自然意识到“袍哥”组织带来的危害性,但是他们又束手无策。如果派遣军队去进剿,“袍哥”随即解散混迹于百姓中难以识辩,所以清廷对于四川帮会日盛的情势难以控制。当时的“袍哥”已经发展到了官僚阶层,可谓是无孔不入。清末重臣左宗棠曾感慨说:“入会者自绅商学界,在官入役,以及劳动苦力群,不逞之徒,莫不有之。”以至于有一种说法,川渝地区百分之七十到八十的男子都与“袍哥会”有关系。拥有如此庞大全面的会众背景,“袍哥会”在川渝地区的兴旺可想而知。“袍哥会”虽然分布面广,但仍有很强烈的反清情绪。清咸丰年间爆发的以四川为主战场的李永和、蓝朝鼎、李蓝农民起义,前后历时六年,起义军的的基本力量就是“袍哥会”。之后发生在川渝地区的历次以反洋教为中心的反清教案,其主力也是“袍哥会”,如“一绅二粮三袍哥”就是四川最大教案,即大足教案的主力。清朝末年,四川泸州的“袍哥大爷”佘英受到革命思想的影响,东渡日本,面见孙中山,成为坚定的同盟会员。回到四川后,他带领袍哥弟兄四处发动起义,意图建立反清复汉的新政权。数次起义,数次失败,最终不幸被俘,将要处以死刑。“袍哥会”的兄弟们为救大哥,先是前往衙门顶罪自首,后又筹谋法场劫走佘英。可惜,两次计划都以失败而告终,佘英与兄弟先后赴死。但是他们的死并非毫无价值,一场声势浩大的四川保路运动随之而来,最终实现了推翻满清政权的革命目标。佘英清宣统三年(公元1911)年,四川人民掀起了轰轰烈烈的保路运动,反抗腐败的清朝政府,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袍哥会”是其中的主力。然而,一意孤行的四川总督赵尔丰诱捕保路同志会代表蒲殿俊、罗纶等人,查封同志会和铁路公司,并用武力镇压请愿群众,死伤数百人,造成“成都血案”。同盟会成员龙鸣剑、“袍哥大爷”秦载赓等人认清了斗争的形势,立即召开了各路“袍哥会”共同参与的“攒堂大会”。会议商定,一旦成都有变,各路英雄群起响应,共同反抗赵尔丰的残暴统治。“成都血案”发生的当夜,龙鸣剑翻越城墙,巧用水电报通知各路“袍哥”。一夜之间,成都城外遍地”袍哥”,赵尔丰的统治岌岌可危。清廷见赵尔丰的镇压兵力不足,便从武汉调动新军入川,想尽快平息这场骚乱。清廷怎么也不会想到,湖北新军前脚刚入川,武汉便爆发了辛亥革命,一举推翻了大清王朝。因此,“袍哥会”也算是终结满清政权的主要推手之一。赵尔丰与龙鸣剑民国以来,“袍哥”中开始出现“职业袍哥”和“半职业袍哥”,其成员、职业也逐渐复杂化。“职业袍哥”一般专门从事袍哥活动,各堂各公口,从执事大爷当家管事到幺满十排,都有他们的身影,俗称“光棍”。“职业袍哥”的行为一般有例规,每日定时坐在公口茶馆,与兄弟伙碰头听消息,俗称“一个老鸦守一个滩”。 他们加入“袍哥会”的目的是解决生计问题,尽量增加收入,所以难免会做一些作奸犯科的事情,“职业袍哥”也被称为“浑水袍哥”。“半职业袍哥”也称为“清水袍哥”,一般拥有自己的事业,有固定的收入来源,但必须依靠“袍哥”组织才能维持自己的事业,他们基本从事的都是合法活动;“浑水袍哥”大多以袍哥组织聚众为匪,他们大多聚集在偏远的乡镇,散则为民,聚则为匪。他们的头目被称为“老摇”或“边棚老板”。他们也分堂口,聚会称为“武堂子”。四川达州渠县的“袍哥”首领范绍增是“浑水袍哥”中名气最大的,少年时即入礼字袍哥,在绿林“拖棚子”。公元1919年爆发的“护国运动”中,率众投军。后来又投靠了第二国民革命军杨森部,官至师长,其部属多来自“浑水边棚”。虽然“袍哥会”被宣布为非法组织,但是这个组织却又为政府服务,地方上的许多事物也需要它来运转。于是“清水袍哥”便成了川渝地区乡村权力结构中的重要骨干,他们往往是作为地方乡绅,为自己的牟利的同时完成一些政府的职能任务。比如四川金堂县的“袍哥”首领贺松以低廉的价格承包了当地征收屠宰税、市场税等税的事务,然后再以高价转让出去。他还私设关卡,向过往的商贩征收布匹税,糖税等。即便政府拥有税务部门,但仍不得不借助贺松这样的“袍哥”来帮助他们完成包税任务。在“清水袍哥”的眼中,是瞧不起“浑水袍哥”的。抗战爆发后,沦陷区的国民政府机构大量迁往四川,原本以长江中下游为主要活动区域的洪门、青帮组织也随之迁来,他们与川渝地区的本土帮会“袍哥”相互渗透,一些帮会中人便竭力宣扬洪门、汉留(哥老会)源出一家,皆为郑成功首创之说,使得四川的“袍哥”组织状况变的更为复杂。于是,“袍哥会”开始逐渐废止其经典《海底》中规定的仪式程序,改行新礼;同时,还放宽入会人等身份的禁限,可以自由新建“公口”,不受堂口限制,自由参加,不讲班辈,也不限堂口,组织总社,统一全堂”公口”等。一时间,“袍哥”组织泛滥,会众数量猛增,声势更加浩大。军政人员、党派头目、社团首脑、乡保长、富商士绅、教育文化人士及地痞无赖纷纷组成堂口,借“袍哥会”势力以自重。民国时期,当过四川省省长、成都大学校长的张澜就是“大袍哥”。国民政府眼见“袍哥会”的势力发展壮大,对自身的政权造成威胁。先后于民国二十五年(公元1936年)、民国二十七年(公元1938年)两次以危及社会安定为由下令解散“袍哥会”,四川省政府也先后发出《惩治哥老会缔盟结社条例》、《惩治哥老会实施规章》。然而,对于那些地方官来说,仅仅只是照转而已,未敢认真执行,四川各地的“袍哥会”继续发展,以至于成为地方实力派的政治工具。对于抗战后期的四川来说,城市乡镇,无地不有“袍哥”组织。事实上,到了民国后期,“袍哥会”已成为各派地方势力的政治工具。无论在税捐承包、派系倾轧、甚至地方议员、省参议员、立法委员、监察委员、国大代表的竞选中,“袍哥会”都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比如公元1946年,重庆在选举第一届参议员时,参加竞选的人中就有五六十名来自“袍哥会”。其他的参选者感觉前途无望,于是花费重金去请求“袍哥”退出选举,但“袍哥”始终坚持“不为利所动”。据统计,四川省议员中的“袍哥”比例一度达90%。与此同时,一些以混迹于乡镇的地痞恶棍、惯匪为主体的“浑水袍哥”,则渔肉乡里,欺凌善良,抢劫掠夺,无恶不作。甚至有些还沦为土匪,成为地方公害。解放后,这些乡镇“袍哥”还受到当时国民党残余势力的利用,多数参加了反共武装暴乱。随着四川的全面解放,清匪反霸、土地改革、民主建政等工作的陆续开展,“袍哥会”赖以生存的社会基础已不复存在,曾在川渝地区民间流传数百年的“袍哥会”最终解体。解放后有人做过专门统计,整个川渝地区的“清水袍哥”和“浑水袍哥”总数曾达1700万,相当于当时四川总人口的四分之一。也就是说,当时的大部分四川成年男子都与“袍哥会”有联系。“袍哥会”是时代的产物,在时代的变革中,已消亡七十余年。但是它对川渝地区的文化影响是非常深远的,川渝的方言中含有大量的“袍哥”暗语。至今,“袍哥人家,从不得拉稀摆带”的俗语还在川渝地区广为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