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带女朋友来吃饭,我和女朋友在不同的地方工作
大哥带女朋友来吃饭,我和女朋友在不同的地方工作?
感谢邀请。做直播的话吗一般前期都是比较辛苦的,做的好的也有很多挣钱的,贵在积累吗,如果直播到很晚的话对身体素质要求也挺高的,我觉得你可以闲下来去你女朋友直播间看看,送送礼物但不要太多,一般你在直播间送礼物主播差不多只能分到30%吧。另外你在她直播间观看也算对她工作的一种支持吧!
你们听过哪些毁三观的话?
我怎么也忘不了,留学生许可馨发表了很多三观尽毁的不当言论!
我们先来解释一下“毁三观”的含义,它是常见的网络用词,常用来泛指那些颠覆大多数人一般看法的人、事或物。三观在里面指的是人生观、价值观以及世界观。其中,

总的来说,一个人的三观决定了他对客观世界的看法和道德的理解及底线。
让我们来看一下许可馨都说了哪些毁三观的言论:1、武汉封城抗疫之初,许可馨说:“如果我有医生朋友在武汉一线,我会希望他们临阵脱逃。”我想三观正常的人都不会这么说,武汉疫情突然爆发,国家需要医护人员,武汉需要医护人员,再加上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如果遇到事情就临阵脱逃,那武汉的病人谁来救。
2、当医院正在全力抢救疫情“吹哨人”李文亮医生时,许可馨说:“抢救你xx。”这位用生命预警的英雄,值得尊敬,三观正常的人一般都会由衷钦佩,而不是口出脏言去亵渎一位抗疫英雄。
3、当普通人正在为过上美好生活而努力奋斗时,许可馨说:“能走到今天,一靠爸妈的钱和人脉,二靠苏州的平台和资源,个人努力跟这些比起来,丝毫不值得一提。”
4、当留学生“非要喝矿泉水”事件,许可馨说:“反正中国人就喜欢把过苦日子当美德呗,怎么就那么贱骨头啊。”三观正常的人都知道勤俭节约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值得去学习,三观不正的许可馨不但看不起这种美德,还极尽去贬低和侮辱。
5、罔顾事实、抹黑祖国的防疫政策,许可馨说:“留学生回国主动配合集中隔离,下场就是不给饭吃还腹泻,还要被同胞追着骂,放心吧,我不会回来给祖国添麻烦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6、公共平台自称“恨国党”,许可馨说:“恨国党怎么了,你打我呀,给我涨流量啊。”并表示坚决不做建设祖国的螺丝钉。祖国生你养你,给你提供良好的生活环境,给你提供优质的国民教育,当你出国留学时,为你提供领事保护,三观正常的人都会感恩祖国所做的一切,可是你不但不感激,还公开自己“恨国”以及“不想做建设祖国的螺丝钉”。好吧,其实你这颗螺丝钉不要也罢,我们还担心会影响到一部分工程质量呢。
说实话,以上言论凡是一个三观正常的人都不会想到,更不会去说,恰恰说明因为许可馨的三观不正,才能说出那些令人震惊的言论。明明从小一路走来都是享受着最好的资源,何以至此养成这扭曲的三观。
其实,翻看许可馨的诸多旧论不难发现,在其九年义务教育阶段其思想就已开始出现严重偏颇,畸形三观逐渐形成。而她的父母或者老师们,或许言传身教影响着,或许没空管理任其发展,听之任之,逐渐酿成如今轰动14亿国人的“许可馨事件”。
距离许可馨事件已经过去28天了,截止目前仍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结果公开,看来苏州真的是龙潭虎穴深不可测,高山绝岭不可仰攀!
你们在大学里都干过哪些荒唐事?
人不荒唐枉少年,恰同学少年的大学生,都是风华正茂,哪个不是荒唐多多。
大三时,我们全班去一个山里的工厂实习,那里群山环绕,堪比巫山十二峰。进出就是一条曲曲折折不显眼的双向单车道柏油路,路上至少有两处岗哨。
出发前带队老师已经和我们打过“预防针”,这次实习,纪律放在首位,全班每一个人务必坚持“四不”:不乱看、不乱问、不乱动、不乱跑。
大巴车从主路上下来后,在绿树掩映的小路上前行不到一公里,就有四辆后车厢蒙了绿苫布的大卡车,在小路上一条线排开。
我们被要求提着各自的行李下了大巴,上了卡车,大巴车则原路返回。
四辆卡车,连老师带学生一共四十一个人,车厢里还是很宽松的,我们或躺或坐,还可以站起来走两步。
掀开苫布,满眼都是绿,路上没有标识也没有行人。
卡车前行大约半个小时,具体走了多远就不知道了。路在山间蜿蜒,看得出当时修路时颇费了些工夫,有些路段两侧是十几米人工开凿出来的峭壁,年代久远,断面上长着绿苔和不知名的小灌木。
又是一道关卡,要求我们都下车,连同自己的行李,有几个年轻人过来检查,还牵着狗。
有几个同学带了相机📷,这些人做了登记后扣下,说临走时再返还。
又是上车,又是几十分钟,终于看到了烟火气。
一大片几十排排列整齐的平房,平房后边应该是厂区,林立着烟囱,还有不少奇形怪状的建筑。
带队老师没说过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坐火车、坐大巴、坐卡车一共奔波了两天两夜,同学们一时都有些忐忑,来这种地方,实习什么呢?
厂区出面接待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两位二十出头的美女。中年男人和带队老师们都认识,聚在一边吸烟、聊天,我们三十二个同学在两位美女的带领下,提着行李来到平房区。
分配宿舍,自愿结合,四个人一间屋。
屋子有四十多平,非常宽敞,摆着四张床,两张大桌子,四把椅子,书架、衣橱、暖瓶甚至牙缸牙刷毛巾脸盆都齐全,床上的被褥也是新的。每张床上有一张纸,带我们分配宿舍的美女说让我们把自己的名字和衣服的尺码写好,一会儿她们要收走。我们问什么衣服,她们说所有我们需要穿的衣服。有调皮的同学问内裤也填吗,美女笑笑说你要是不穿就不用填。
进到这个地方确实费了一些劲,其实这里外紧内松,厂区里的生活和外面没有明显的区别。
这里有食堂餐厅,有电影院,有学校,有医院,有舞厅,有商店,有篮球场,甚至在商店旁边的一个窗口上,还挂了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俩字:银行。
如果不是时常想起刚来时路上的忐忑,这里和其他地方任何一个普通小镇没有区别。
我们这些实习生每人配置两位老师傅,一位负责讲解产品的性能和制造工艺;一位负责教会我们各种实操技术。
我的理论师傅是一位四十多岁的有着铮亮脑门的矮胖男人,戴着老式眼镜,穿着干净的工作服。
我的实践师傅是理论师傅的夫人,特别温和的一位中年女性。
开始几天,我们还算老实,每天都是生活区和厂区两边跑。
每个星期的星期六下午和星期天全天放假,洗澡免费,吃饭免费,看电影免费,去商店买东西要自己花钱。
我们时常去篮球场打球,和厂区的工人一起玩,抽他们买的烟。有时候会去他们的宿舍一起喝酒。
星期天我们去周围的山上玩,采一种酸酸甜甜的野果子,各式各样的蘑菇,还有各种花。
同宿舍的杰子说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山洞,在厂区后边的半山腰,山洞入口堆了一些石头,还有几棵大树,有些隐蔽,一般人发现不了。
我们好奇心顿起,怂恿着杰子带我们去看看。
杰子说下星期吧,我们做些准备,我感觉那个山洞很深,咱们下个星期六晚上,一起来个“夜探地穴”。
我的实践师傅在我弓着腰锉了十几天铁块以后,终于开始手把手教我一些机械加工方面的实际技能,从钳工开始,一步一步往后走。
实习用的车床是老式的老大哥家的产品,精度不行,噪音又大,好在操作简单,结构皮实,变速箱容错性能强。
我的理论师傅逮着机会就和我说我的实践师傅笨,还自以为是,还狂妄自大,还说咱爷俩说的话哪儿说哪儿了,别出去乱传。
我知道他怕老婆,在我这里瞎抱怨。
又是星期六,晚上十点多钟,我们七个人带着火机、火柴、苫布、火把、手电、食物、水、两把车间里自制的砍刀,悄悄溜出厂区,奔向后山。
果然是看山跑死马🐴,白天看着不远的路,在杰子的带领下我们摸着黑东拐西绕,足足爬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找到了他说的那个洞口。
回头看看山脚下的厂区,星星点点的灯光,好像就在眼前。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原来黑夜,真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洞口像一条巨蛇静静地张着嘴,洞口犬牙交错的石头遮住半个洞口。我捡起一块石头往洞里扔去,叽里咕噜的石头撞击的声音从洞里传出来。
我们彼此看看,当然看不清对方的面部表情。杰子掏出火柴,点着一根火把,使劲往洞里扔去。
火把在洞里熊熊燃烧。
火把是我用擦机器的棉纱缠在六号钢筋上做的,蘸上了机器保养时用过的废油。
这叫打草惊蛇又叫投石问路。
同来的还有两个女生,看到这个洞口有些犹豫,想回去又不敢,只好硬着头皮和我们一起疯。
火把在燃烧,空气没有问题;扔进去的石块有撞击声,里面没有水,没有来路不明的动物。
我们在洞口捡了一些干树枝,捆好后背在身上。
杰子打头,我们七个人鱼贯而入。
山洞不大,人走在里面能直着腰走路,也就是两米多高的样子,宽和高差不多。不是天然石洞,洞顶水泥喷浆,两侧洞壁青石垒砌,脚下也是条石铺成的路,进洞方向左下角地面上有水槽,干涸,铺着长石板。
往里走大约三四十米,杰子说有一个广场。
我们聚拢过去,似乎又是一个洞口,不过是个出口,有武陵人豁然开朗的意思。
原来我们走过的这三四十米只是一个狭长的通道,通道尽头,连接着一个挑高十多米的大厅,拿着火把走了一圈,怕是有一百多个平方,另一侧是一个更大的洞口,那里,应该才是真正这条山洞的本来面目。
我们在这个酒店大堂一样的开阔地方稍微休整了一下,商量着还要不要继续往里走,倒是两个女生,进来之后见没有什么危险,反而胆子大起来,说都到这里了,不进去看看就太可惜了。
我们五个男生也有这种感觉,都已经进来了,没理由不继续走下去看个究竟。
确定了洞里面的空气没有问题,我们踩灭火把,打开手电。
这个大厅也是有明显人工开凿的痕迹,洞顶上喷着水泥浆,还打着锚杆,挂着铁丝网。
再一次进入洞口,构造和刚进来时的洞口差不多,只是大了许多,挑高大约四米,弧形穹顶,宽也是三米多。洞壁上离地面两米半左右高度处,离不远就有一个凹槽,长宽深都是半米左右,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用。
洞里干燥,空气也算新鲜,感觉不到有风。
又走了几十米,洞壁两侧各开了一个几十平米的空间,就像一间侧屋一样,或者是储藏室。
大张是我们班老大,年龄最长,也最是老成持重,拿着手电走进去,四处照照,突然招呼我们说都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在侧室最里头的顶部一角,有一个直径约三十公分的黑黝黝的洞,因为太高,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结构。
我让杰子蹲下,我踩着他的肩头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杰子说我太重了,他驮不动。
大张说我来。
我踩着大张的肩头,扶着洞壁慢慢被他驮起来,手攀着小洞口拿手电往里照,洞并不深,似乎有风吹过,我伸进胳膊,摸到里面有个拐角,本来向上的方向转而又向下,手臂太短,再里面的情形就摸不到了,但是也能想象的到。
这应该就是长洞的风口,或者说是洞内环境的通风系统,这个小洞的结构应该是旋转九十度后的“之”字形,另一端直通地面。
这样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保障洞内的安全,有雨水或者不明物体从上部通风口掉下来,直接掉到“之”字形第二个拐弯处的排水系统里,如果进来的空气质量不好,还可以轻松堵死这一个通风口。
我看了另外一侧的另一间侧室,果然上面也有一个类似的结构。
继续往前走,洞内地板并不是很平坦,有些地方有明显的上坡感觉。
里面有很多侧室,大小不一,有一个侧室虽然进深也是十几米,却是沿着山洞方向的开间有百十米长,中间没有立柱等其他支撑,像是一块巨石掏出来的一样,令我们惊叹不已。
侧室并不都是对称结构,有的地方似乎是开凿过,后来又用石头砌上了,我们猜想大概是地质条件不太好,碰到了碎顶或者暗河。
脚下的排水槽里已经有哗哗的水声,这座山上绿植密布,涵水性能很好,水资源比较充沛。
杰子看看手表,我们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虽然走走停停,应该也已经走了五六公里,一众人刚进来时的兴奋劲都过去了,山洞里除了轻微的水声和我们的说话声,就是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打着手电往前照,依然看不见山洞的出口,我们决定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背进来的干树枝派上了用场,点着后升起篝火,把苫布展开铺在地上,我们一个个才感觉疲惫不堪,团团围坐在苫布上,在包里拿出水和干粮,补充点能量。
这时我们才发现洞底路面上,有一层挺厚的浮沉,像细滑的面粉,均匀铺在地上,这应该是经年累月没有人迹活动的证明。
一个个累得不想说话,背靠着背休息了好大一会儿,篝火一烤,都有些困意。
往前走还是往回走,又成了一个问题。
我们判断,前面应该不会再有什么稀奇的东西,最大的吸引点无非就是出口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条山洞到底还有多长,我们心里没底,一边惊叹于这么宏大的人工工程,一边纳闷,这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还有一点,就是那些封死的侧室,一路走过来有几十个,真的是因为地质条件不允许,不具有开凿条件,还是那些都是开凿好了的房间,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我们在一个条石封砌的侧室前努力过,想撬开一块条石,看看里面的情况,可惜没有成功。
前进还是后退,始终是一个问题。
还有一个现实又必要的问题,我们不得不考虑,就是手电筒快没电了,这样的环境下没有光那是寸步难行。
最后举手表决,三个男生坚持往前走,一定要看看这个山洞到底通向什么地方。好奇害死猫,我就是好奇心比较重的那一个。
两个男生主张往回走,考虑也是很现实。山洞就在这里,不会跑了也不会飞了,这次走不到头下次还有机会,下次把准备工作做得更充分一些,多准备几个手电筒,多带点吃的,大不了在这个洞里住他个三天三夜,也没必要冒这个险!
两个女生犹豫不决,她们已经没有了害怕的感觉,就是又累又困又好奇,想看个究竟又顾虑体力不支。
局面一时有点尴尬,两位女士是同意或者反对或者弃权,总要拿出一个明确的态度。
这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大张突然说,我觉得还是往前走比较好,做事不能半途而废,有干粮,有空气,有水,抹黑也能走出去。
我和杰子有些诧异,因为大张本就是同意往前走的人,我们仨意见是统一的,现在是在争取两位女士的意见,你一个表过态的又重复这些意思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事态发展超出了我们本已经考虑好的意思。
其中一位女生说,我同意往前走,行百里者半九十,我们不能半途而废,就是要走下去,到底要看看这条路通向什么地方。
得,一锤定音!
七个人,四个同意往前走,少数服从多数,另外一个即使不表态或者反对,也已经无关大局。
推动历史往前发展的,往往是一些看上去偶然性的小事件,如果我们抽丝剥茧,洞察现象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就会发现偶然只是必然的偶然表现。
大张和那位女生是准恋人关系,互有好感又隔着一层窗户纸,属于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的阶段,所以大张一暗示,女生闻弦歌而知雅意,立马表态郎若有情妾自有意。
我们五个人只是解决了一时的前进还是后退的问题,大张和那位女生,解决的有可能是一生一世的问题。
看看表已经凌晨三点,这个地方不到五点就亮天,虽然夜不归宿不会有什么问题,长时间玩失踪不报备,毕竟不是让人高兴的事情,况且还有带队老师呢,万一临时召集我们有点什么安排,找不到我们,又是有男有女,怕是不好解释。
熄灭火,收起苫布,安全起见把没有烧完的干树枝再一次打成捆,背在身上。
这时杰子突然“咦”了一声,招呼住正要往前走的我们。
你们看这是什么?
杰子的手电照着脚下,有一条模糊的白线,被一个红色的圆圈⭕隔开,像串联在电路中的电流表。红圈里,画着一个箭头→,箭头上写着3.5KM,箭头指向我们进来的方向。
是不是到洞口的距离?
大张问。
看看再说,我的平常步幅是80公分,往前再走625步看看不就知道了。
杰子说着,打着手电往前走去。
果然找到了标识3.0KM的标志,我们信心倍增,不管是不是洞口,总之是个起点,也许是山洞的最深处,而这个最深处,也有可能和外界隔绝,不管是什么,只有3公里远,走过去一看也就明了了。
我们又兴奋起来,也没有心情看洞中的情形了,几个人只管往前走,巷道里只有“突突突”的脚步声。
是洞口!
杰子喊道。
顺着山洞往前看,隐隐有微弱的亮光。
我们一阵欢呼,脚下用力,纷纷向着光明狂奔。
天亮了,我们傻眼了。
山洞的出口在悬崖下,再往下就是大海,太阳正在东方升起,我们簇拥在洞口,身上洒着金色的光,看看四周的环境,再看看疲惫的彼此,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洞口距离下面的海平面大约有三十米,往上看,则看不到山顶。
大张看看我们,这里一定有下去的路,我们找找。
我觉得大张的判断正确,可是路在哪儿呢?
我接过杰子手里的手电,让他们五个在洞口歇一会儿,拉着大张,往回走。
大约二百米处的一个侧室里,看起来和别的侧室结构不同,走过去仔细看,有一个石门,关得不严,有风吹出。
我把手电递给大张,两只手顺着门缝插进去,抠住内沿,使劲往外拉。
可惜石门纹丝不动。
又把石门下部的缝隙仔细清理了一遍,门轴处的浮沉也清理干净,继续拉。
还是不动。
解下腰带,把皮带扣一端顺着门缝塞进去,抖开皮带扣,卡在门和门框上,叫上大张,一起拉,门动了!
门动了,皮带也断了,我和大张摔坐在地上。
杰子手里的火把,火把杆是六号钢筋。大张提醒。
杰子,火把!
我站在洞里喊。
不一会儿,杰子举着燃着的火把,“突突突”跑过来。
踩灭火把,解下纱布,找一个石缝,六号钢筋一端弯一个直角,又点着纱布,烧了一会儿拐角,招呼杰子,撒尿,浇到弯头上。
杰子疑惑,管用吗?一边说一边解腰带,还不忘往洞口方向看了看。
没事,聊胜于无,淬火温度30~50℃,小便温度37℃,正好!
胡扯,我是说弯头这里的温度,怎么着也得上800℃以上,够吗?
那肯定不够,那需要酒精喷灯外焰温度,现在没那个条件,先凑过着来吧。刚才点火把,钢筋都退火了,硬度不够。
“刺啦”一声,味道不太好闻。
勾住石门下角,这次我和大张没有用蛮力,刚才摔那一下,屁股还疼呢。
石门被缓缓拉开,风吹过来,里面黑洞洞一片。
风力这么大,洞口不远,杰子你还是回去,告诉他们四个别慌,我和大张进入看看。
前行一百多米,有一个拐角,又走了一百五六十米,还是一个拐角,转过拐角,远远看着有光,继续走了几百米。
出口在一个山坳里,前面是一片菜地和一排排猪舍,应该是厂区的后勤基地。
回到宿舍后,厂保卫处找到我们,把我们分别带到七个小屋里,给了一支笔几张纸,要求把过程如实写下来。
后来又分别找我们谈话,一步步核实整个“夜探洞穴”的过程。
后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都是学生,简单的就像白纸,保卫处觉得调查起来也没意思,批评了几句,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只是半山腰那个洞口,后来就消失了。
一天500租了个女友?
租个女孩回家,乐坏了自己的爹妈,谁知弄假成真,莺歌燕语啪啪。
恭喜你,一天五百没有白花,告别单身回家。曾经遍寻女偶不见,岂知美人送抱到你家。
即为男女朋友,自然要在父母眼下表演,每天出双入对,拥抱接吻,勾肩搭背,耳鬓厮磨,自然会撩得人心泛滥,乱了分寸。产生了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也是人之常情的事。
如果你们真的相爱了,那就认真的相处吧。互相了解之后,确实没有什么影响婚姻关系的隔膜,那就将假做真,将关系明朗化,并请双方父母见面定下你们的终身吧。
有什么比较有故事性的人生经历可以分享一下?
分享一个朋友的故事。
那是2000年的冬天,第一场雪还没来老徐的第一笔巨额账单却从天而降,不多不少刚好一百万。要是放在三年前,这笔钱还不够他一年的花销,但2013年一百万不仅是一个数字,还是压在他身上的一座大山。
老徐家不算有钱,但自小他从没经过什么穷日子,家族庞大,事业有成,在县份上也算是显赫的首富,可他没赶上好时候,刚上大学遇上家道中落,没几年家里的产业查得查、封得封最后只剩下老家的一处老宅子。
当了二十几年的富家公子,一朝穷困,老徐过上了朝不保夕的生活,一日三餐总有两餐没有找落,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出钱买他家的老房子,没成想被人设套一分钱没拿到反而欠了一百万的外债,翻身的希望彻底破灭,从此每天一睁眼只剩下还钱。
设套的是他的远方表哥,家里兴旺的时候老徐没少接济这个远方亲,猛虎落乐平原,没想到被一只家养的狗给欺负了,联合外人坑掉了他最后的一点加财。
说来也是老徐活该,轻易相信了远方表哥的话。几十万投进了矿场,不仅没赚钱还违反了国家法规,弄了个黑煤矿没干几天活闹出来人命,事情一度闹上了新闻,除了赔钱他没有丝毫办法。
发达的时候家里每天都挤满了各种亲戚朋友,落了难却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着落。老徐也是个狠人,见不怪亲戚朋友两面三刀的讥讽,一怒之下和以前的亲戚彻底断绝了关系,日子也过得更加的难。
家里还富裕的时候,老徐爹给他说了们亲事。姑娘长得美丽大方,名牌大学毕业生,能力、样貌样样不输电视明星,但有一点不好从小被家里娇惯多了,花钱没个准数。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每天几百上千的花,老徐心疼她,只能每天多干几份工作,多挣钱给她花销。
那段日子,老徐起早贪黑的忙,遇到事情多的时候几天都不着家。这时间一长就出了问题,没过几年那姑娘跟人跑了,留下一个半大的孩子天天喊着找妈妈。
老徐满心怨恨无处发泄,眼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但这赚的钱还没在口袋里焐热马上又被债主划拉走了,忙碌一年,到头来给孩子买衣服的钱都没有。
村里人可怜孩子,家家户户出钱出力,刚满三岁的小徐吃着村里的百家饭一路长到了18岁。快上大学的时候,老徐又开始犯愁,孩子考上了省外的重点大学,但他实在没有钱给他交学费。
家里的钱除了还债全给家里老娘看了病,一来二去的家里早就一穷二白。孩子很懂事,没有哭闹没有怪罪,趁着老徐不注意和同村的几个孩子约着到深圳打工补贴家用。
可这一去就杳无音讯,最后老徐才知道儿子被骗到了传销团伙里。老徐急呀,这是老徐家最后的种,可不能折了,当天就和村里人一起买了车票跑到深圳找孩子。
说来也是孩子命好,兜兜转转几天老徐还真在熙熙攘攘的深圳打听到了儿子的消息,顺利混进了传销团队里面。
老徐年轻时候就不是省油的灯,凭借出色的社交能力,没多长时间就混上了传销团队里的领导阶层,每天吃饭睡觉有人伺候,但他一颗心却全扑在找儿子这件事情上。
儿子最后是找到了,却瘸了一条腿,原来传销团伙的人想要儿子骗亲戚朋友来深圳,他死活不从,硬生生被整成了残疾人。老徐咽不下这口气,连骗带忽悠帮整个团伙送进了公安局,他也从此被各种报复,老家天天有人等他回家,就为了要他一条贱命。
没了生活来源,老家也没办法回去,老徐带着小徐过上了四海为家的生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几年时间跑遍了大江南北。
这期间他干了不少事情,到陕西的山卡卡里倒腾过古董,到南海上当过渔民,最困难的时候兜里只剩下五毛钱,老徐怕小徐饿着,点了一笼火将五毛钱买的馒头烧得黑不溜秋,碾成了粉末,用报纸一包昧着良心冒充特效药凑够了回家的路费。
有好几次老徐都差点没了命,在东北倒腾特产的时候,刚好遇到大雪封山,他带着小徐在原始森林里转悠了几天,还好遇到了护林员,不然的话一条老命和一条小命就得交代在俄罗斯棕熊的嘴里。
在外漂泊的这些年,小徐也没闲着,一直刻苦学习。就想要考一个像样的大学,毕业了给老徐赚点养老钱,他也的确不错,二十五岁那年顺利拿到了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虽然学校一般,但好歹了了老徐的心愿。
小徐读了大学,老徐也跟着在大学边安顿了下来,拿着这几年省吃俭用的攒的几万块钱在大学外面盘了个店面,做起来新疆特产的买卖,虽然每天起早贪黑但收益还不错,小徐毕业的时候,他已经凑够了第一套房子的首付。
哭了这么多年,老徐家的日子终于走上了正轨。小徐毕业后也顺利接了老徐的买卖,在大学城里做起了买卖,还找了个研究生的女朋友,老徐的嘴角也慢慢笑了起来。
幸福的时光却总是短暂,快要结婚的前夕,小徐的女朋友却突然和别人订了婚。男方是个公务员,家底厚实,关系很硬。当着小徐的面和在女方家交了彩礼定下了婚期。
结婚那天,老徐带着小徐参加了婚礼,从此小徐一蹶不振,见谁都叫大媳妇,没几个月住进了四面白墙的神经病院,老徐又成了一个人。
老徐心灰意冷,不愿再待在这个城市,办理了手续带着小徐回了老家。家里的老房子早就在一阵大风里变成了一堆黄土,几亩田地也早就被邻居拿走。老徐家又过上了一贫如洗的生活。
生活的重担又压在了他的身上,本该享受天伦之乐的老徐不得不每天跟着村里的年轻人到工地上搬水泥,赚钱给小徐治病。
病没治好,老徐却先倒下了。常年抽烟,让他的肺黑得犹如墨汁,没过几年一命呜呼。小徐无人照料,没过几年也跟着老徐一起走了。显赫一时的徐家,几年间尽然只剩下村子里最破败的废墟。
风一吹,到处都是尘土。
说一些话,讲一些事,写一些无用的时间。我是全称南城,喜欢记得关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