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打美女屁股图片大全,哪些明星出糗的瞬间
男朋友打美女屁股图片大全,哪些明星出糗的瞬间?
这些艺人不经意间“出糗”的搞笑瞬间,既充满喜感又承包了所有的笑点!让人忍俊不禁的同时,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再红的流量明星也只是普通人而已呢……
1.小岳岳

某年的节目中小岳岳和李健同台演唱《女儿情》,唱到忘情的时刻,李健只是下意识的抬起了手,做了个动作,小岳岳以为是暗示牵手的意思,也跟着抬起了手,准备去拉李健的手,谁知,李健根本就不是这意思,一心沉迷在唱歌之中,手早就放下了,做为看客也是替小岳岳尴尬了一把,哈哈……
这个搞笑的画面在合唱中竟然出现了两次,不得不提,小岳岳实在太执着于牵手了![我想静静]
2.赵露思
赵露思和关晓彤一起出演古装戏,有一场挣斗戏,也是很考验表情管理的戏份,不过看到鹿丝的这个表情,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实在是有点没办法细说啊,看把关晓彤吓得都呆住了……
3.李易峰
李易峰在拍一场吃饭的戏份时,感觉是含着泪、咬着牙吃进去的,这剧组的饭是不和胃口还是吃的太撑了,大帅哥表情管理都失控了。。
郑凯这个场面,所有看过跑男的应该都知道,在举杠铃的环节中,因为用力过度,凯哥“一举成名”,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笑的表情失控,邓超面条都笑喷了,欧弟更是笑到喷了一口水,也是相当经典的名场面了,凯哥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哈哈哈!
5.彭翌畅
彭彭胆子也是够小了,被机器的响声吓得一激灵,表情和动作都无法管理了……
6.张俪
在活动现场模仿玛丽莲梦露,后来尴尬的捂着裙子往台下挪动,也是很喜感了。
7.郭富城
玩游戏的时候,因为重心不稳,直接栽倒在对方的肚子上,全场哄堂大笑……
8.易烊千玺
玩游戏因为脚滑,一个措手不及,直接摔倒,嘴巴都吓得嘟起来了,被同伴抓着手和脚要往水里扔,一个个真调皮哈!
9.陈奕迅
演唱会上的经典名场面,不需要我多说了吧,都被广大网友做成表情包了。
10.贾乃亮
和甜心上亲子节目,总是在坑娃的路上越走越远,甜心只好白眼送上,哈哈,太可爱了!
11.妹子跳起来和所有人鼓掌,最后到白敬亭,竟然直接略过了,小白傻傻的抬着手,一脸尴尬失落的表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心疼小白一秒……
12.汪苏泷
节目中,和赵露思搭档唱情歌,比心环节,总是慢半拍就算了,竟然手势也对不上,两波都完美错开,也是没谁了,简直是大型尴尬社死现场啊,哈哈!
13.黄明昊
上节目时,想秀把厨艺,结果直接把煎饼给甩飞了,整个人懵掉的一瞬间,太可爱了!
14.李晨
惩罚环节涂口红,用力过度,竟然把口红拧断了,大黑牛直接愣住了,所有人都不忍直视!
15.田亮一脸严肃的给小kimi拌饭,结果被打了鸡血的小家伙,瞬间打翻,也是太搞笑了!
16.张艺兴
看小羊吃草,艺兴一边看一边碎碎念,自己特别好奇青草的味道,结果直接趴地上跟着尝了起来,小绵羊实在太呆萌了
17.杨紫
表演魔术环节,魔术师让杨紫拿好手里的牌,要开始表演了,结果杨紫一不小心脱手了,看看俩个人尴尬的表情,太逗了……
18.贾玲
贾玲教王源比心,结果王源来了个花式连环比心,看把贾玲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的爸爸打过你吗?
@小时候,你的爸爸打过你吗?你还恨他们吗?
不蛮你们说,从小我就是个很听话的那种,有吃有喝也不抢的那种,邦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从小长大父母都没有打过。到是弟妹挨打时我拉着,父母打不到他们也未从打在我身上。所以,我没有挨过打。有一次我做完饭,大家都吃完饭后,不知为什么母亲非让我涮碗,其实每天也都是我收实。那天,不知是怎么了,父亲非让我妹涮,我妈非让我涮,我要去刷碗,父亲说什么都不让。父母较上劲了,我父亲护着我,我母亲护着我妹,将持很久。我父亲说我母亲为什么让我去刷说她做饭你这是为什么呀,我母亲说我太过老实,就要让她适应。到最后,还是父亲涮的碗。母亲也没说什么,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现在想起来,是我太过老实了。可是,就是改不过来,心里从来想自己的时候太少了。可是,在我心里不曾恨过谁,什么是过去就过去了。
一犯错误就被女朋友毒打虐待?
小时候我爸打我们,我妈帮不上忙保护子女,我爸犯了错,我妈替他撒谎遮掩。我妈就属于助纣为虐的帮凶。现在我爸过世了,我姐依然恨他,而且把我妈当帮凶看,完全不当亲人。如果现在你站在女朋友一边,而不是站在狗的一边,将来你的孩子也会这样对你,你老了也是同个下场。
不管怎么样,养了就是自家的孩子,狗子其实很简单,但它就是动物啊,不能像要求人一样要求它,善待每个生命,更要善待被你领回家的狗狗,要不,你叫它去哪里?
也许她情绪不好时,会对你下恨手,她连一只狗都不放过,何况是你!
有一天你这个女朋友会让你尿失禁的,有的人不喜欢养宠物可以理解,但是心善之人绝对不会孽待它!
这狗已经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和应激反应了,送走也会有行为问题,最好的方式就是把这女朋友送走。
这样的女的就是那种嘴甜心狠做事绝的人么?她们不光对动物,对人也是一样的!记得看过一个视频,一个富豪,找了个年轻女的,健康的时候俩人甜蜜的要死,不幸的是富豪中风了,这女的暴打富豪的画面,简直惨不忍睹,所以,你的狗狗是你的救星,让你早点看清一个女人的真实面目!感谢你的狗狗吧!它遭那么多罪,你得好好补偿它!
我倒是觉得你女朋友心里有戾气, 这戾气的来源多半是诸多不如意造成的。 又不能打你, 只好把怒火发到狗子身上 ,大半狗子是替你受过了。 狗子的行为是犯错还是可爱全在主人看问题的角度 ,不过话说回来了 ,不懂得化解戾气的人 ,无论是男人或是女人。
只能说明是情商不高 ,假如有一天没有狗子存在了 ,她(他)怨气冲天又如何化解呢?生活中不如意常八九 ,试想假如你们结婚生子 ,再加上赡养老人 ,负担会更重 。即便到那时候还有可供发泄的猫猫狗狗 ,毕竟它们都是不会说话的呀 !戾气这东西不化解会越来越大, 到了迁怒小动物也不能减少的份上 ,会不会就会对人发泄呢?你 ,孩子 ,老人……都可能成为家暴的对象 。做人太极端, 总是不好的, 如果你驾驭不了她的情绪 ,还是长痛不如短痛吧!
给我扇的眼睛冒星星?
回答:其实你俩挺合适的都有暴力倾向,你不改自己生气就动手的毛病,分手找其他男人还是意外的结果,毕竟脾气再好的男人被打都会还手。
情侣或者之间吵架,在严重都不能动手,打一架把感情打散一点,时间一久再好的情侣和夫妻也会打成仇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首先是独立的个体,再是家庭和伴侣。想要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好,要欣赏对方的优点,包容对方的缺点,并且引导对方变得更好。
刚刚恋爱结婚那会儿,我老公一堆坏毛病,冬天不爱洗澡,脱了袜子就喜欢乱扔,但是他很顾家,除了工作就是家里,他重要的朋友都认识我,每次聚餐也会带着我和孩子。不乱花钱,会陪孩子玩,也会做饭,或者洗碗。现在袜子不乱丢了,只是冬天还是不爱洗澡,不过我叫他去洗澡了,都会去。
我们也会吵架,他声音一大我就哭,他就会立马道歉,如果我的错,把他气的不行他锤墙也不会动手打我,我就更不会动手打他了。等他气消了,我就会给他道歉,我们共同的朋友都说我们夫妻两个性格特别合适。我们就是适合过一辈子的人。
所以题主你,要么分手改掉你自己爱打人的毛病,在找下一个,如果不想分手,你先学会好好说话不动手,你男朋我自然就不会动手了。
万水千山总是情,看完点个赞行不行,我是爱思考的李木子,感谢认真阅读的你。有没有什么超虐的短篇故事?
一个将性比作滑雪的故事。
一个晴朗冬日的中午……天气严寒,冻得树木喀喀作响。娜金卡挽着我的胳膊,两鬓的鬓发上,嘴上的茸毛上,已经蒙着薄薄的银霜。我们站在一座高山上。从我们脚下到平地伸展着一溜斜坡,在阳光的照耀下,它像镜子一样闪闪发光。在我们身边的地上,放着一副小小的轻便雪橇,蒙着猩红色的绒布。“让我们一块儿滑下去,娜杰日达•彼得罗夫娜!”我央求道,“只滑一次!我向您保证:我们将完整无缺,不伤一根毫毛。”可是娜金卡害怕。从她那双小小的胶皮套鞋到冰山脚下的这段距离,在她看来就像一个深不可测的可怕地穴。当我刚邀她坐上雪橇时,她往下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连呼吸都停止了。要是她当真冒险飞向深渊,那又会怎么样呢?她会吓死的,吓疯的。“求求您!”我又说,“用不着害怕!您要明白,您这是缺少毅力,胆怯!”娜金卡最后让步了,不过看她的脸色我就知道,她是冒着生命危险作出让步的。我扶她坐到小雪橇上,一手搂着这个脸色苍白、浑身打颤的姑娘,跟她一道跌进深渊。雪橇飞去,像出膛的子弹。劈开的空气迎面袭来,在耳畔怒吼呼啸,凶狠地撕扯着我们的衣帽,刀割般刺痛我们的脸颊,简直想揪下你肩膀上的脑袋。在风的压力下,我们几乎难以呼吸。象有个魔鬼用铁爪把我们紧紧抓住,咆哮着要把我们拖进地狱里去。周围的景物汇成一条长长的,忽闪而过的带子……眼看再过一秒钟,我们就要粉身碎骨了!“我爱你,娜佳!”我小声说。雪橇滑得越来越平缓,风的吼声和滑木的沙沙声已经不那么可怕,呼吸也不再困难,我们终于滑到了山脚下。娜金卡已经半死不活了。她脸色煞白,奄奄一息……我帮着她站起身来。“下一回,说什么也不滑了,”她睁大一双布满恐惧的眼睛望着我说,“一辈子也不滑了!差点没把我吓死!”过了一会儿,她回过神来,已经怀疑地探察我的眼神:那句话是我说的,或者仅仅是在旋风的呼啸声中她的幻听?我呢,站在她身旁,抽着烟,专心致志地检查我的手套。她挽起我的胳膊,我们在山下又玩儿了好久。那个谜显然搅得她心绪不宁。那句话是说了吗?说了还是没说?说了还是没说?这可是一个有关她的自尊心、名誉、生命和幸福的问题,非常重要的问题,世界上头等重要的问题。娜金卡不耐烦地、忧郁地、用那种带有穿透力的目光打量我的脸,胡乱地回答着我的询问,等着我会不会再说出那句话。啊,在这张可爱的脸上,表情是多么丰富啊,多么丰富!我看得出来,她在竭力地控制自己,她想说点儿什么,提个什么问题,但她找不到词句,她感到别扭,可怕,再者,欢乐妨碍着她……“您知道吗?”她说,眼睛没有看我。“什么?”我问。“让我们再……再滑一次雪橇。”于是我们沿着阶梯拾级而上。我再一次扶着脸色苍白、浑身打颤的娜金卡坐上雪橇,我们再一次飞向恐怖的深渊,再一次听到风的呼啸,滑木的沙沙声,而且在雪橇飞得最快、风声最大的当口儿,我再一次小声说:“我爱你,娜佳!”雪橇终于停住,娜金卡立即回头观看我们刚刚滑下来的山坡,随后久久地审视着我的脸,倾听着我那无动于衷、毫无热情的声音,于是,她整个人,浑身上下,连她的皮手笼和围巾、帽子在内,无不流露出极度的困惑。她的脸上分明写着:“怎么回事?那句话到底是谁说的?是他,还是我听错了?”这个疑团弄得她心神不定,失去了耐心。可怜的姑娘不回答我的问话,愁眉苦脸,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我问她。“可是我……我喜欢这样滑雪,”她涨红着脸说,“我们再滑一次好吗?”虽说她“喜欢”这样滑雪,可是,当她坐上雪橇时,跟前两次一样,她依旧脸色苍白,吓得透不过气来,浑身直打哆嗦。我们第三次飞身滑下,我看到,她一直盯着我的脸,注视着我的嘴唇。可是我用围巾挡住嘴,咳嗽一声,正当我们滑到半山腰时,我又小声说了一句:“我爱你,娜佳!”结果谜依旧是谜!娜金卡默默不语,想着心事……我从冰场把她送回家,她尽量不出声地走着,放慢脚步,一直期待着我会不会对她再说出那句话。我看得出来,她的内心怎样受着煎熬,又怎样竭力克制着自己,免得说出:“这句话不可能是风说的!我也不希望是风说的!”第二天上午,我收到一张便条:“如果您今天还去冰场,请顺便来叫我一声。娜。”从此以后,我和娜金卡几乎天天都去滑雪。当我们坐着雪橇滑下坡时,每一次我总是小声说出那句话:“我爱你,娜佳!”很快娜金卡对这句话就听上瘾了,就象人对喝酒、服吗啡能上瘾一样。现在缺了这句话她就没法生活了。当然,从山顶上飞身滑下依旧令人胆战心惊,可是此刻的恐惧和危险,反而给那句表白爱情的话平添了一种特殊的魅力,尽管这句话依旧是个谜,依旧折磨着她的心。受到怀疑的依旧是我和风……这二者中究竟谁向她诉说爱情,她不知道,但后来她显然已经不在乎了----只要喝醉了就成,管它用什么样的杯子喝的呢!一天中午,我独自一人去了冰场。我混在拥挤的人群中,突然发现娜金卡正朝着山脚下走去,东张西望地在寻找我……后来,她畏畏缩缩地顺着阶梯往上走……一个人滑下来是很可怕的,唉呀,可怕极了!她脸色白得象雪,战战兢兢地走着,倒象赶赴刑场一般,但还是走着,头也不回,坚决地走着。她显然打定了主意,最后要试一试,身边没有我的时候,还能不能听到那句美妙而甜蜜的话?我看到她脸色苍白,吓得张着嘴,坐上雪橇,闭上眼睛,仿佛向人世告别似地滑下去……“沙沙沙”……滑木发出响声。我不知道娜金卡是否听到了那句话,我只看到,当她从雪橇上站起来时已经摇摇晃晃、有气无力了。看她的脸色便可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听到什么没有,她一人滑下时的恐惧夺走了她的听觉,她已经丧失了辨别声音和理解的能力……眼看着早春三月已经来临……阳光变得暖和起来。我们那座冰山渐渐发黑,失去了原有的光彩,最后冰雪都融化了。我们也不再去滑雪。可怜的娜金卡再也听不到那句话,何况也没人对她说了。因为这时已听不到风声,而我正要动身去彼得堡----要去很久,也许一去不复返了。有一回,大约在我动身的前两天,薄暮中我坐在小花园里,这花园同娜金卡居住的那个院子之间,只隔着一道带钉子的高板墙……天气还相当的冷,畜粪下面还有积雪,树木萧条,但已经透出春天的气息;一群白嘴鸦大声呱噪,忙着找旧枝宿夜。我走到板墙跟前,从板缝里一直往里面张望。我看到娜金卡走出门来,站在台阶上,抬起悲凉伤感的目光望着天空……春风吹拂着她那苍白忧郁的脸……这风勾起了她的回忆;昔日,在半山腰,正是在呼啸的风声中她听到了那句话。于是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忧郁,两行眼泪夺眶而出……可怜的姑娘张开臂膀,似乎在央求春风再一次给她送来那句话。我等着一阵风刮过去,小声说:“我爱你,娜佳!”我的天哪,娜金卡起了什么样的变化!她一声欢呼,笑开了脸,迎着风张开臂膀,那么高兴,幸福,真是美丽极了。我走开了,回去收拾行装……这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娜金卡已经出嫁。究竟是出于父母之命,还是她本人的意愿----这无关紧要,她嫁给了贵族监护会的一位秘书,现在已经有了三个孩子。想当年,我们一块儿滑雪,那风送到她耳畔一句话:“我爱你,娜佳!”----这段回忆是永生难忘的。对她来说,这是一生中最幸福、最动人、最美好的回忆……如今我也上了年纪,已经不明白,为什么当初我说了那句话,为什么要捉弄她……一个晴朗冬日的中午……天气严寒,冻得树木喀喀作响。娜金卡挽着我的胳膊,两鬓的鬓发上,嘴上的茸毛上,已经蒙着薄薄的银霜。我们站在一座高山上。从我们脚下到平地伸展着一溜斜坡,在阳光的照耀下,它像镜子一样闪闪发光。在我们身边的地上,放着一副小小的轻便雪橇,蒙着猩红色的绒布。“让我们一块儿滑下去,娜杰日达•彼得罗夫娜!”我央求道,“只滑一次!我向您保证:我们将完整无缺,不伤一根毫毛。”可是娜金卡害怕。从她那双小小的胶皮套鞋到冰山脚下的这段距离,在她看来就像一个深不可测的可怕地穴。当我刚邀她坐上雪橇时,她往下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连呼吸都停止了。要是她当真冒险飞向深渊,那又会怎么样呢?她会吓死的,吓疯的。“求求您!”我又说,“用不着害怕!您要明白,您这是缺少毅力,胆怯!”娜金卡最后让步了,不过看她的脸色我就知道,她是冒着生命危险作出让步的。我扶她坐到小雪橇上,一手搂着这个脸色苍白、浑身打颤的姑娘,跟她一道跌进深渊。雪橇飞去,像出膛的子弹。劈开的空气迎面袭来,在耳畔怒吼呼啸,凶狠地撕扯着我们的衣帽,刀割般刺痛我们的脸颊,简直想揪下你肩膀上的脑袋。在风的压力下,我们几乎难以呼吸。象有个魔鬼用铁爪把我们紧紧抓住,咆哮着要把我们拖进地狱里去。周围的景物汇成一条长长的,忽闪而过的带子……眼看再过一秒钟,我们就要粉身碎骨了!“我爱你,娜佳!”我小声说。雪橇滑得越来越平缓,风的吼声和滑木的沙沙声已经不那么可怕,呼吸也不再困难,我们终于滑到了山脚下。娜金卡已经半死不活了。她脸色煞白,奄奄一息……我帮着她站起身来。“下一回,说什么也不滑了,”她睁大一双布满恐惧的眼睛望着我说,“一辈子也不滑了!差点没把我吓死!”过了一会儿,她回过神来,已经怀疑地探察我的眼神:那句话是我说的,或者仅仅是在旋风的呼啸声中她的幻听?我呢,站在她身旁,抽着烟,专心致志地检查我的手套。她挽起我的胳膊,我们在山下又玩儿了好久。那个谜显然搅得她心绪不宁。那句话是说了吗?说了还是没说?说了还是没说?这可是一个有关她的自尊心、名誉、生命和幸福的问题,非常重要的问题,世界上头等重要的问题。娜金卡不耐烦地、忧郁地、用那种带有穿透力的目光打量我的脸,胡乱地回答着我的询问,等着我会不会再说出那句话。啊,在这张可爱的脸上,表情是多么丰富啊,多么丰富!我看得出来,她在竭力地控制自己,她想说点儿什么,提个什么问题,但她找不到词句,她感到别扭,可怕,再者,欢乐妨碍着她……“您知道吗?”她说,眼睛没有看我。“什么?”我问。“让我们再……再滑一次雪橇。”于是我们沿着阶梯拾级而上。我再一次扶着脸色苍白、浑身打颤的娜金卡坐上雪橇,我们再一次飞向恐怖的深渊,再一次听到风的呼啸,滑木的沙沙声,而且在雪橇飞得最快、风声最大的当口儿,我再一次小声说:“我爱你,娜佳!”雪橇终于停住,娜金卡立即回头观看我们刚刚滑下来的山坡,随后久久地审视着我的脸,倾听着我那无动于衷、毫无热情的声音,于是,她整个人,浑身上下,连她的皮手笼和围巾、帽子在内,无不流露出极度的困惑。她的脸上分明写着:“怎么回事?那句话到底是谁说的?是他,还是我听错了?”这个疑团弄得她心神不定,失去了耐心。可怜的姑娘不回答我的问话,愁眉苦脸,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我问她。“可是我……我喜欢这样滑雪,”她涨红着脸说,“我们再滑一次好吗?”虽说她“喜欢”这样滑雪,可是,当她坐上雪橇时,跟前两次一样,她依旧脸色苍白,吓得透不过气来,浑身直打哆嗦。我们第三次飞身滑下,我看到,她一直盯着我的脸,注视着我的嘴唇。可是我用围巾挡住嘴,咳嗽一声,正当我们滑到半山腰时,我又小声说了一句:“我爱你,娜佳!”结果谜依旧是谜!娜金卡默默不语,想着心事……我从冰场把她送回家,她尽量不出声地走着,放慢脚步,一直期待着我会不会对她再说出那句话。我看得出来,她的内心怎样受着煎熬,又怎样竭力克制着自己,免得说出:“这句话不可能是风说的!我也不希望是风说的!”第二天上午,我收到一张便条:“如果您今天还去冰场,请顺便来叫我一声。娜。”从此以后,我和娜金卡几乎天天都去滑雪。当我们坐着雪橇滑下坡时,每一次我总是小声说出那句话:“我爱你,娜佳!”很快娜金卡对这句话就听上瘾了,就象人对喝酒、服吗啡能上瘾一样。现在缺了这句话她就没法生活了。当然,从山顶上飞身滑下依旧令人胆战心惊,可是此刻的恐惧和危险,反而给那句表白爱情的话平添了一种特殊的魅力,尽管这句话依旧是个谜,依旧折磨着她的心。受到怀疑的依旧是我和风……这二者中究竟谁向她诉说爱情,她不知道,但后来她显然已经不在乎了----只要喝醉了就成,管它用什么样的杯子喝的呢!一天中午,我独自一人去了冰场。我混在拥挤的人群中,突然发现娜金卡正朝着山脚下走去,东张西望地在寻找我……后来,她畏畏缩缩地顺着阶梯往上走……一个人滑下来是很可怕的,唉呀,可怕极了!她脸色白得象雪,战战兢兢地走着,倒象赶赴刑场一般,但还是走着,头也不回,坚决地走着。她显然打定了主意,最后要试一试,身边没有我的时候,还能不能听到那句美妙而甜蜜的话?我看到她脸色苍白,吓得张着嘴,坐上雪橇,闭上眼睛,仿佛向人世告别似地滑下去……“沙沙沙”……滑木发出响声。我不知道娜金卡是否听到了那句话,我只看到,当她从雪橇上站起来时已经摇摇晃晃、有气无力了。看她的脸色便可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听到什么没有,她一人滑下时的恐惧夺走了她的听觉,她已经丧失了辨别声音和理解的能力……眼看着早春三月已经来临……阳光变得暖和起来。我们那座冰山渐渐发黑,失去了原有的光彩,最后冰雪都融化了。我们也不再去滑雪。可怜的娜金卡再也听不到那句话,何况也没人对她说了。因为这时已听不到风声,而我正要动身去彼得堡----要去很久,也许一去不复返了。有一回,大约在我动身的前两天,薄暮中我坐在小花园里,这花园同娜金卡居住的那个院子之间,只隔着一道带钉子的高板墙……天气还相当的冷,畜粪下面还有积雪,树木萧条,但已经透出春天的气息;一群白嘴鸦大声呱噪,忙着找旧枝宿夜。我走到板墙跟前,从板缝里一直往里面张望。我看到娜金卡走出门来,站在台阶上,抬起悲凉伤感的目光望着天空……春风吹拂着她那苍白忧郁的脸……这风勾起了她的回忆;昔日,在半山腰,正是在呼啸的风声中她听到了那句话。于是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忧郁,两行眼泪夺眶而出……可怜的姑娘张开臂膀,似乎在央求春风再一次给她送来那句话。我等着一阵风刮过去,小声说:“我爱你,娜佳!”我的天哪,娜金卡起了什么样的变化!她一声欢呼,笑开了脸,迎着风张开臂膀,那么高兴,幸福,真是美丽极了。我走开了,回去收拾行装……这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娜金卡已经出嫁。究竟是出于父母之命,还是她本人的意愿----这无关紧要,她嫁给了贵族监护会的一位秘书,现在已经有了三个孩子。想当年,我们一块儿滑雪,那风送到她耳畔一句话:“我爱你,娜佳!”----这段回忆是永生难忘的。对她来说,这是一生中最幸福、最动人、最美好的回忆……如今我也上了年纪,已经不明白,为什么当初我说了那句话,为什么要捉弄她……公众号《从刺沉默》还有更多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