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的脚趾进了,那些夜场姑娘最后都嫁给了什么样的人
男朋友的脚趾进了,那些夜场姑娘最后都嫁给了什么样的人?
有这么一种花,只在黑暗绽放;有这么一种生命,在非主流中苟喘;有这么一群姑娘,拥抱黑暗亲吻黎明,这就是我们的夜场姑娘,在钞票和人性的泥淖中,踏上追寻幸福的漫漫。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她、她们、她与我们之间的故事。
一、在2005年的闷热季节中,我带着毕业证和学位证,在求职失败的落寞中,邂逅了一位姐姐,她的名字叫花。我给她起名叫花,并不是因为她长得像花,而是她的生命像花,凭着一己之力在城市中扎根,伸出藤蔓,冒出花蕾,绽放在城市的边缘,那么倔强,甚至有点励志。为了表达我的一点个人倾向,我称她为花姐。

开头的时候,可能令大家略略有点失望,我们相识的起点并不是在灯红之处,自然也无酒绿的暧昧,而是苏州1路公交车。那是2005年,我记得始发站是苏州火车站,终点站是石湖东路。在2005年,流传着一句俚语——“苏州三大乱,华硕、明基、火车站”,而我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三大乱都比不上我的心乱,因为那一天,是我来到苏州的第46天,是我的第八次求职失败。
天气很闷热,半空中憋着一股雨,凝结在我的眼眶,从上海杨浦坐车到了昆山,从昆山坐车到了苏州,我只带了100块钱,钱花得差不多了,中午在应聘单位吃了一顿客饭,刨开手中的那瓶农夫山泉30%混合果蔬,我的兜里面还剩下十几块钱,又是一无所获、满脸尘土的一天。
好不容易等到1路公交车,从头到脚的疲乏和沉重,瞬间被车里面的空调冻上一个激灵。从身后飘来一股香水的味道,在25度的环境下,我无法分辨出到底是什么香水,但是能确定的,是花的香味,不带有任何侵略性的花香,对于我这种直男来说,这种花香无异于吃完一碗近水台的什锦面,然后再美滋滋地来上一碗冰绿豆汤,解饿兼解乏。
对了,补充一句,和这位姐姐同行的,还有一个小妹,穿着不是那么暴露,大热天还穿着长袖,对季节的反馈似乎没有表现得那么真诚,下面,我就在花香之中,听到了她们的故事。十五年前的老故事了,今天请原谅我复述出来,也许会原汁原味,因为那一刻,带给我的,全是感动。
二、“我死都不会补那一层膜,老娘就在站在这里,爱咋咋地”,花姐讲着话的时候,满满的居高临下感觉。花姐说,自己出道十年,挣了六七百万,手里根本不差钱。2005年的六七百万是个啥概念呢,给大家举个例子就知道了。2005年的昆山房价不过千元左右,相城的二手房价不过7000左右,花姐几乎可以全款在市里买下十几套房子。
但是花姐并不是一个“守财的地主婆”,她在苏州开了一家婚纱店,就是专门给人家结婚拍照、提供婚纱等婚礼用品的店。如果熟悉婚纱店的老板们应该知道,在2005年开上这么一家婚纱店,然后赶上了漫长的“红利期”,十年期间如果存下了两三千万,应该是“笑眯眯”的了吧,但是我说的是2005年,一切都还刚刚起步。
花姐那时候已经27岁了,实话实说,之前的“老本行”已经干不动了,而且好多姐妹都成功转型了,所不同的是,她们好多“前辈”都选择离开了这个曾经给她们带来财富的城市,告别了很多在夜晚出现的熟悉面孔,选择了“归田园居”,但是花姐的事业在苏州,她在完成“原始积累”的前提下,要成功转型,成为一个大家都看得见的“体面人、优雅的女人”。
花姐说,自打开了婚纱店,也曾经见过很多之前的老客户,他们在赞叹花姐的业务精湛之余,更佩服一个异乡的女孩,竟有着如此励志的经历和过人的商业智慧。花姐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自己的爱情的,男方和花姐是老乡,都是HN人。
一开始,他们见面的方式是很传统的,源于老乡聚会,中间有热心的老嫂子看到他们年龄相仿,就热情地牵线搭桥。男方在园区一家企业工作,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应该说,能进园区工作的都是翘楚,所以说男方的素质还是不错的。但是和花姐相比,经济实力似乎就弱了那么一点。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但是花姐和男方的年龄都是二十七八岁了,是老姐见老弟,越看越得劲。于是,在一次晚上关于人生的长谈之后,花姐把自己交给了男方。男方也是初试云雨,其中的兴奋自然也是难以掩饰,事毕后自然是温存有加。但是男方是读过书的人,花姐固然风情万种,但是万山丛中一抹红没有见过,而且花姐的技术已经出神入化,让这么一个毛毛糙糙的新手,倍感压力。
于是,男方有了怀疑,怀疑之后他就会调研,就会打听,就会搞一些小动作。但是花姐对他是不设防的,甚至很多时候并没有采取安全措施,但是肚子迟迟没有动静,也让他们之间的婚事在家人的催促下,迟迟不能勇敢地朝前迈一步。
花姐希望能够给男方怀上一个小宝宝,然后带着小宝宝一起进入婚姻殿堂,但是这个美好的愿望却一直没有实现。因为在HN老家,他们是有“试婚”习俗的。花姐就和男方去医院检查,结果医生告诉男方——女方之前有过流产经历,而且之前做“那种事情”太多了,导致了输卵管堵塞了。
男方得到医生的准确答复后,就崩溃了,提出和花姐谈判,想分手。花姐说——你当初也没有问过我,所以我没有义务去告诉你,而且我也不是吃你的、喝你的,反倒是你现在住的是我的房子,吃喝拉撒都是我供着你!
恋人之间,其实也讲究一个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男方妥协了,告诉花姐——你去做一个修补的小手术,完成我一个愿望,我俩就结婚!按说,一个修补的小手术,在2005年的时候,也就是2000多块钱,但是花姐拒绝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啥花两千块钱,让你消费。哪怕你花2000块钱买衣服,我都不心疼,但是你让我花2000块钱,自己来侮辱我自己,对不起,不行!
男方也是个“一根筋”,在“修补遭拒”之后,为了找补内心中的“不平衡”,就决定出去“打野”,你们想想看,花姐本来就是“野区里面的王者”,能没有自己的小姐妹吗?很快,就有人给花姐汇报——你家大哥是不是吃不饱,怎么还出来花这份冤枉钱了?
花姐一听就不愿意了,把男方拉过来对质,男方说——你和别人都“千百度”了,凭啥我就不能“壹点点”呢?花姐说——那是和你认识之前,和你认识之后,我就只爱你一个人,而你却总是遮遮掩掩,瞻前顾后,看不到一点点诚意!
男方说花姐是一个“破烂货”。花姐马上反唇相讥——你吃的、喝的、住的,甚至你的摩托罗拉翻盖手机都是我掏钱买的,没有老娘去睡,你怎么会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男方一气之下,把他和花姐之前拍的婚纱照摔了,也彻底把他俩的关系“摔得撕碎”。
现在花姐就是一个人,身边也不缺爱慕者,有生意场上的伙伴,有又帅又萌的小奶狗,有荷尔蒙爆棚的健身教练,还有追悔莫及的那个“他”。花姐说她这一辈子准备一个人单过了,能懂她的人不多,她也不指望别人去懂她,作为一个女人,懂得爱自己、善待自己就足够了。
三、我不同意夜场姑娘一定要低人一等的看法,我觉得“同在一片蓝天下,万事万物的存在都有自己的合理之处”。1、花姐是一个人,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个需要被爱的女人。
大家可以把镜头还原到花姐刚刚到城市的那一刻,一个女孩,没有技术、没有亲人、甚至干不了体力活,怎么生存?而且家里面父亲长期在外打工,落下一身的病,整天离不开“药瓶子”,母亲是手有残疾,腿也不利索,只能靠捡矿泉水瓶子、废旧纸箱子去过日子。家里面还有两个妹妹,都在上学,都在长身体,都在学知识,都需要钱。
花姐会让妹妹们放下书本去,投身滚滚红尘吗?不会的!因为她是个姐姐,也是这个家庭的希望。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生活体验,一个大家庭中,最有出息的,一般都是家里面的老大,因为她接受父母的关爱最少,承担的责任却最大。
花姐说,自己曾经做过陪酒,老板按照消费酒水的多少来提成,甚至在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也咬紧牙关朝自己的嘴里面灌“科罗娜”,肚子是又冰又涨,但是那天晚上至少喝了整整两件“科罗娜”,回到家里面,上吐下泻,抱着被子浑身发冷,呜呜地哭,卫生纸都用掉了半卷了,想起老家年迈的爹娘,想起了还在求学的妹妹,她这个姐姐又能如何?
所以,花姐曾经坠落风尘,但是也是生活所迫;花姐即使有过不堪,但是也是“苦了一人,救了全家”,花姐的生存环境并不高尚,但是她的人性却闪烁着光辉,她值得一个男人去爱,因为她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2、花姐也有姐妹选择了回老家,但是夫妻之间总是含含糊糊,日子也是“得过且过”。
花姐不是没有想过回老家,光宗耀祖,守着父母过踏实日子,但是她选择了留在苏州。她说之前有小姐妹回到了HN,开了一家烟酒店,虽然说日子过得不温不火,但是夫妻之间一点感觉都没有。
男方就是个木头疙瘩,没有一点本事,对老婆是百依百顺,老婆让干嘛就干嘛,闲下来的时间就是打牌,这样的男人,“白天当狼狗使,晚上当老公用”,感觉到有回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无望之地。
甚至小姐妹告诉花姐,她实在闲得无聊,整个人要被这种日子磨得“心里长草”,同镇里面的小青年搞搞暧昧,家里男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甚至有种错觉——这个男人是不是不爱自己的老婆,怎么连老婆这种“擦枪走火”行为,都能熟视无睹呢?莫不是男人只是惦记着她的钱?有时候,还真的不寒而栗!
所以,花姐说——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走出来了,见识了大城市的世面和精彩,就要像一颗种子一样,生根,发芽,让自己的人生更精彩,中途打退堂鼓,还真的不是她自己的本色。
3、我觉得,在我们去评价一个人的时候,先问问自己——你了解过吗?尊重过吗?换位思考过吗?
其实,我在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也为那个男的感到悲哀——你真的是爱花姐的人,还是她的钱,亦或仅仅是在这个城市生存的一个体面?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你给过这个女人什么了吗?一个丈夫应该给予她的安全感,一个男人应该给予她的成长感,还是一份老乡应该给予的乡愁抚慰?
那天晚上,我就听花姐在“时而神采飞扬,时而掩面而泣”诉说着自己“跌宕起伏”的前半生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目前的挫折并算不了什么,因为——并没有让我付出身体、付出灵魂、付出时间、付出青春、付出眼泪,只是我刚刚踏入社会,一切都在学习,仅仅是开始学习被拒绝、学习适应奔波、学习从无到有,学习走好人生的第一步,这么一点点的委屈都受不了了吗?难道我还不如一个“身体柔弱、但是不向命运低头”的弱女子吗?
那天晚上,花姐提前一站下车,我在石湖东路下了车。喝了两瓶啤酒,吃了一碗近水台的面。我重新拿起了招聘报纸,在上面圈圈点点——两周后,我的第九次求职,成功了。面对恋腿癖的老公你会怎么样?
人类的动物嗅觉本能亦被认为是导致恋脚的原因,有些专家认为女性的脚部和阴道一样均会发出气味,因此令异性产生性欲上的刺激,从而形成恋脚。有个别的研究者认为,恋脚可能像羊癫症一样,因天生的脑部损伤导致。
恋脚癖在现今的社会仍不为他人所接受,绝大多数的恋脚者均被冠上“病态”、“古怪”的帽子,以致他们羞于向人启齿,美国总统顾问迪克.莫利斯的恋脚倾向曾成媒体的笑源之一便是其中一个好例子。
为什么人们不能接受恋脚呢?这是因为人们对脚的误解。不少人认为,脚是人最肮脏,最丑陋的东西,有何值得欣赏呢?
其实,脚并非人想得那么肮脏丑陋,女性的脚尤其美丽,有不文艺作品以“玉脚”、“纤脚”、“粉脚”等形容女性的脚,更有不少人为此倾倒。唐朝的大诗人李白曾作“越女词”一诗:
“长干吴儿女,眉目艳星月,履上脚如霜,不着鸦头袜。”
从这诗中可见李白描写女子的脚部洁白如雪,可见他并不认为脚一定是肮脏丑陋。而李白欣赏女子的重点,是她的眉目和脚趾,明显的超过对异性身体的兴趣,所以诗人难逃恋脚的嫌疑。
现代人不接受恋脚的第二个原因,相信是他们不理解为何有些恋脚者渴望被人践踏。他们认为被别人践踏身体,尤其是脸部,绝对是一件痛苦、受辱的事,以此为乐的人绝对是有问题的人。
这现象能在“与爱的关系”的一文找到部份答案,另外应注意的是恋脚者绝不是以痛苦和受辱为目的,他们并没有违反“快乐原则”,即人类趋乐避苦的本能,他们只是以被别人践踏作为手段,以达到获得快感的目的。一个生理学的看法对此认为:疼痛刺激大脑产生某种麻醉剂,能产生安多酚快感。
有人认为恋脚这行为本身并没有对或错之分,每个人有权选择自己爱恋的对象。然而,倘若恋脚癖使某些恋脚者为了满脚其欲望而偷窃、强夺别人的鞋袜,甚至因不能得逞而猛踩对方的脚,使对方受到伤害,这种恋脚行为绝不可接受。只要恋脚者不对别人做成伤害或心理困扰,其行为便可接受。
你们见过最脏的人有多脏?
我家的女房客,39岁,身材高挑,双眼皮大眼睛,肤白貌美,说话温声细语的。穿着时尚,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她在我家住了半年后,我才发现,这只不过是表面现象。她可能是目前我见过的最脏的女人。
第 一次见到我家女房客的时候,是中介公司领着她来的,我这套房子是学区房,物业也比较便宜。相对来说还是好租的。而且,我这套房子里面一应家居俱全,可以拎包入住的那种。
她给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干净利索,很有女人味的那种,我是女人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是很注重形象的,想着,这样得体的女人,应该很勤快,不会把我的房子弄得乱七八糟的。后来,她还说自己有一儿一女在这边五中上学,因此才租房,也是为了图个方便。
我们在中介公司的见证下,双双签订了2年的租房合同,因为我搬家后把这套房子大致粉刷了一下,家具虽说是原来的,但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女房客也表示对房子比较满意。随即我就把自己家的房门钥匙给了她。
大概过了半年的时间,那时候正是放暑假的时候,她突然给我电话说:“姐姐,你过来一下吧,天 然气公司的人让把管子换一下,说老化了,我一听,这不是小事情,恰好老公正在家里,于是,我们两个就开车先买了天 然气管子,然后就上楼去了。
我敲了一下门,给我开门的是一个小女孩,穿着个吊带睡裙。空调开得很大,但眼前的一幕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客厅里,我那玫瑰红色的沙发早已经没有了原来的颜色,上面堆放着零食袋子,还有吃剩下的泡面都在沙发上放着。上面还有小姑娘的小内裤,小胸 罩都在沙发的扶手上搭着。臭袜子,鞋子沙发上到处扔的都是,上面还有菜汤流过的痕迹。整个客厅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心里一阵犯恶心,这时候,老公已经打开了厨房的门,更让人 大跌眼镜的一幕是,厨房里的碗筷水池子里面都堆满了,苍蝇都乱哄哄地飞着,抽油烟机的表面都已经无法形容,我的煤气罩上面已经厚厚的黑色油污,还有几根黄瓜已经烂掉,散发着难闻的臭味。调料瓶横七竖八地摆放一片,整个厨房的灶台上简直没法直视。
看着,这些我的胃一阵阵往上翻。就忙跑进了卫生间,然而卫生间的一幕也让我大开眼界。交给她房子的时候,马桶是特意换了一个新的马桶,现在马桶盖子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马桶的周边都是黄黄的,厕纸还有卫生巾卫生间里扔了已经到处都是。洗手池上还放着三条内 裤,三双臭袜子。洗手池上面黑乎乎的,估计都没有人打扫过。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敲敲刚刚给我开门后直接去了卧室的小女孩子的门。想着告诉她注意一下个人卫生,然而,打开卧室的门差点被卧室面的味道熏晕。一瞬间干呕不止。
只见我那原本宽大的床上,躺着那个开门的小女孩,旁边放着各种零食,油炸食品,臭豆腐,辣条,鸭脖子、鸭肠、榴莲,床头柜上放着几个外卖的餐盒,那些吃剩下的食物在那里敞着,有的汤水直接撒到了地上,腐臭的问道在屋里经久不散。
小女孩手上拿着个手机,一边看视 频,一边吃着零食,还一会哈哈哈哈地大笑着。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原本我的电脑桌上堆积着一大堆衣服。地下还铺着我家买的竹凉席,一个男孩子也在旁若无人地盯着手机看着视 频。我那两盆芦荟早已经枯萎,看着这样的一幕,我真的恶心得不行。我就问那小女孩,你 妈妈平常干什么?家里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
小女孩头也不抬地说,我妈一般晚上10点多才回来,早上给我们做一点早餐就走了。会给我们零花钱,大部分时间会给我们两个点好外卖。我妈平常的时候都在麻 将场里面打麻 将爸爸在外边挣钱,平常很少回来。没钱的时候,都会给我们微信转账。我现在终于明白,这原来是一个全职妈妈。一个全职妈妈不是应该给孩子一个明亮干净的学习环境吗?
这光鲜亮丽的女房客真的是颠覆了我的三观。在我老公给她换天 然气管子时,我给她打了个电话,顺便提醒了她一下,让她把家里的卫生搞好,否则,房租到期了,我会收回房子,不会再续租的,而且希望她搬家的时候,把我的家能给我打扫干净。女房客肯定知道房间里的一切,连连说知道了,今天回家一定打扫干净。还说保证打扫干净。
看着这样的房子,我真的很无语,这得是多么懒的一个妈妈。这样的妈妈能带出来的孩子能勤快到哪里去呢。
这时候,从隔壁卧室了里传来了汪汪的狗叫声,我闻声一看,原来,这个房间里还有一只小狗,打开门一看,是一只脏兮兮的小狗,我估摸着刚养的时候这只小狗应该是白色的,现在见到这只小狗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颜色的狗。小狗在屋里面一直不停地跑着,狗屎尿水的痕迹到处都能看见。
在房间的一角,还有一个大的塑料篓子,里面堆满 了各式各样的脏衣服,满满的都放不下了,篓子旁边的地上还有几件内 衣和内 裤丢在地上,小狗时不时地在上面嗅嗅,看着真的让人作呕。脏篓子的旁边还有食品包装袋,外卖餐盒扔得满地都是,鞋子,衣服很多,横七竖八地扔得地上到处都是。
我赶紧关上了这令人作呕的房间。
在我老公装管子的期间我带上口罩,把客厅里稍微 整理了一下。等老公装好,我们果断离开。商量着这个房租到期一定不会让她再住了。
真的很难想象那样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穿衣得体的女人的家竟然是这个样子。我也真心佩服。一边在外边扮演精致御姐,一边私生活又脏又乱,邋遢不堪。我这个女房客在家里这样她丈夫对她这样的行为不知道会怎么看,我都怀疑当初她丈夫是怎么看上她的,是仅仅因为漂亮吗?这样的行为能给孩子做出什么样的榜样?从小孩子的房间的现状真的为孩子的未来担忧。
俗话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作为一个有两个孩子的全职宝妈,如果连家里的卫生都不能很好地保持,又如何能保持好整个家庭的生活质量呢?孩子整天生活在满是垃圾的房间里,孩子的身心健康又怎么能保证呢?父母是孩子的一面镜子,你的一言一行都对孩子的未来起着潜移默化的作用。你见过这样邋遢的妈妈吗?
你听过鬼故事么?
鬼故事我听得多了。记得以前小时候,我们村有个单身的老头,因为他没有后代,那时生活条件也十分艰苦,他住的房子是以前的老祠堂里面,那祠堂最少也有两百年历史了,很破旧。祠堂的进大门两边都摆满了乌黑的大棺材,里面的光线非常阴暗,要是白天进去总是阴风阵阵,让人后背发凉,不要说晚上了。在这两百年里,去世的人所有后事都是在那里吹吹打打,所以那里也就成了我们村的至阴之地。
就这样的恐怖条件,那老头还是一个人住在里面,而且那时又没有电,照明都是煤油灯,十分不方便。有时候村里人就问他,你一个住在老祠堂里怕吗?老头总是这样回答,“有什么好怕的,我都和那些鬼过了几十年了,都熟悉了。”又不时跟这个那个说,“你太爷爷没钱用,叫你去烧钱,你娘昨天和我说她在里面不好过,有人欺负她……”
几十年下来,他也在我们村甚至镇都远近闻名,都称呼他叫“阴叔”,他也默认了这个名字,为村里承担起了通阴的功能。
让我记忆最深的一次,是我十岁那年,半夜突发肚子疼,又是呕吐的,去医院也看了好几天,症状也没有好转,眼看我痛苦万分的样子,急得家人团团转。几天后的早晨,“阴叔”来到我们家,对我奶奶说,“你家小孩是不是病了?”我奶奶说是的。他又说“昨晚已经去世的秋明的妈出来和我了,是你小孩下午在她坟墓上撒尿,叫你们大人去坟墓那烧钱烧衣服,还要些水果和酒。”
在阴叔的再三叮嘱下,爸爸也半信半疑的按照他说去做了,并且还带我去现场磕头请罪。事情也真是很神奇,一回到家,我竟然肚子不痛,所有病都好了。
从此以后,大人们也更加相信阴叔的话,虽然他已经去世很多年,但每每想起这件事,有的迷信也还是要信一下。
你在网吧遇到的最尴尬的事是什么?
这是上高中时候的事情,家里至今不知道,一只把我当乖宝宝养活着,岂知我本不善良。
那时候都上网吧玩《传奇》,由于还上学,家里看的紧晚上没法去通宵。后来跟我一哥们制定了一个计划,就是我给他家打电话说叔叔,赵某某今晚来我家睡,我家没人。然后赵某某再如法炮制,我爸也信了。现在想想真的很对不起。
不过这方法屡试不爽,双方家长也不会往对方家里打电话确认。然后我俩二货下了晚自习就直接去网吧。不过有一次还是扑街了。原因是那时候好像不让网吧通宵,有的时候会有人检查。那天去的时候老板就说今晚可能有检查的,我俩谁也不在意。
可玩到12点30多的时候,至今还记得这个时间。老板说不能玩了,有检查的了,网吧所有人都得撤。我俩当时就一脸懵逼,卧槽!大晚上的去哪啊?
老板人还不错,看我俩学生把通宵的钱还给我俩了,好像是给了5块钱。但我记不清通宵是多少钱了。我们就这么被无情的被赶出网吧。其他人都回家了,就我俩这撒谎的无家可归,最要命的是我俩在我家楼下附近网吧玩的,我一抬头就能看到我的卧室窗户,漆黑的,原本我可以躺在我的床上安然入睡,如今却在楼下流浪。
后来我和赵某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再找个网吧吧。连续找个两家都不开门。后来在卫校附近一个七扭八拐的胡同里找了个网吧,都快凌晨2点了。不过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第一次体会到有家不能回的感觉。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至极,完全是二货的行为。如果再让我选,我还是要回家睡觉。估计那孙子,不好说,现在还玩着游戏呢,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不过超怀念高中的生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