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搭讪妈妈,你遇到过男同么
男子搭讪妈妈,你遇到过男同么?
见过一对,还是我高中的时候,对于那时候十几岁的乡下丫头的我来说,真是算一个完全无法想象的新世界了。
高三时,我同桌是一个学美术的女孩,她性格很好,很好说话,对于内向的我来说,她几乎算是我唯一的朋友,她走到哪也愿意带着我。

那会我们都没有手机,打电话用的是200电话卡,但我同桌有一个小灵通。她有一个QQ网友,两人天天发短信,聊得很火热。
对方是附近专科学校大一的学生。有一个周末,他们俩就约了见面,就在我们学校附近的餐馆,怕尴尬,她把我也带过去了。
对方长得高高瘦瘦,挺白净,说话轻声细语的,他还带着另一个男生,那男生个子特别高,晒得很黑。
他和我同桌两人聊得挺热乎,两人还约好晚上去看电影。趁着上厕所的间隙,我就跟我同桌说,你晚上不要去了吧,怕出事,毕竟才第一次见面。
我同桌噗呲一下就笑了,说那两男孩是一对,她跟那男孩纯朋友关系。
“他们是一对”这一句话我都花了好久时间才明白什么意思,后来吃饭时,他们俩同喝一杯饮料,那男的吃了一块肉,吃掉瘦的,剩下肥的直接塞到另一个男孩嘴里。
后来看电影,我同桌说不当电灯泡,还是没去了。他们两个之后还是天天发短信,偶尔那两男孩闹矛盾,我同桌还在其中帮忙调停。
反正,自从这件事后,我才明白,这个世界上原来是有男性是互相喜欢的,算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吧。
现在社会是多元的,喜欢同性,既不犯法,也不害人,两人心甘情愿,成年人的选择,大家可以不认同,但是也要尊重他们个人的选择。
就好像尊重有些人不结婚的权利一样,每个人都可以决定自己过怎么样的生活,只要他能承担这种生活所带来的后果。
我是瓜舍,谢谢支持。
为什么在澡堂里有些大妈们总喜欢找姑娘们借水管用?
我也没去过女澡堂,但我根据生活经验猜想有如下原因:
1.大妈们觉得年轻人好说话,一般不会拒绝大妈们和同龄人相处多了,会觉得同龄人都太矫情,借个水管磨磨蹭蹭的不情愿,甚至还会因为这而吵起来。时间久了她们就有经验了,找年轻女孩借,以长辈的身份,一般情况下年轻女孩都不好意思拒绝,可以比较顺利的借到。
2.大妈想借机给儿子找媳妇现在男孩们找对象是个大问题,好多男孩三十好几了还没女朋友。作为母亲,大妈们会在生活中随时为儿子物色对象。而在澡堂中由于大家赤裸相见,能直观的看出身材的好坏,所以不排除大妈是看上了你的面容和身材,觉得配得上他儿子,于是借机会和你搭讪聊天,询问你现在是不是单身。
3.羡慕你皮肤好,想近距离看看大妈们青春不在了,皮肤一般都松弛粗糙了,当他们看到皮肤白皙光滑的年轻女孩后,会勾起她们对过往美好的回忆,同时出于羡慕的心情想要凑近仔细看看,甚至找机会触摸一下,重温一下自己年轻时的感觉。
被十六七岁的孩子叫阿姨?
看到这个问题让我想起4月2日发生在重庆高速上的一幕,曾某与吴某两家人在高速应急车道上吵架。起因竟然是曾家孩子叫了吴某一声“阿姨”吴某觉得自己被叫老了,应该叫“姐姐”令人有些哭笑不得。
题主说的三十几岁,很尴尬的年纪啊,谈爱太老,谈死太早。自己觉得明明还是小姐姐,一声“阿姨”被硬生生的拉回现实。
对于女孩子来说,内心渴望永远年轻,可是岁月不饶人啊!不显老,与其说是自我感觉良好,还不如说是自欺欺人,谁都扛不住青春慢慢的流逝。
对于孩子来说喊阿姨就是一个尊称,并不能代表什么。不要说三十几岁,就是二十几岁,人家孩子喊阿姨不是也很正常吗?
再说了也到了别人叫阿姨的年纪,不喊阿姨,关键是你想要别人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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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过最可怕的情杀案有多恐怖?
上世纪六十年代香港新界还未完全开发,特别是位于沙田对岸的马鞍山一带,由于矿产资源丰富,一直到70年代都是前来打工的矿工以及部分原住渔民集聚地,他们没有足够的淡水资源、没有川流不息的人群,与十几公里外灯火辉煌的港岛形成了鲜明对比,可能人员密度最高的就属山脚下的黄泥塘村了,约有六、七十户人家共计200多人,主要的居民也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矿工们,而就在1962年,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矿村里却发生了一件现实版的“血溅鸳鸯楼”惨案…
黄泥塘村的村口B145号木屋开设了一间名叫「新与隆」的杂货店,主要卖些日用品、香烟、水果等,是小村落中仅有的一间小卖部,但聪明的女主人黄带娣并不满足于赚这点“小钱”,于是又在杂货店内开设了一间麻将馆,靠着收取一些“茶水费”来增加收入。
黄带娣时年38岁丈夫是一名海员,两人育有一子一女,分别是14岁的女儿何慕兰以及12岁的儿子何永明,除此之外丈夫何某还与前妻生有一个大女儿何瑞英(25岁),几年前嫁给了矿厂的木工黄柏后便住在距他们家不远的D169号木屋中,婚后夫妻俩又接连生下两个可爱的儿子,这一大家子也算是生活得比较幸福、融洽。因为虽然丈夫何某经常出海数月不归,但不像其他再婚家庭那般继母和继女关系紧张,为人圆滑的黄带娣刚嫁过来就跟何瑞英感情非常好,她把继女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待,何瑞英自然也把她当成生母看待,母女俩几乎整天黏在一起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商量着解决,所以在外人眼中这一家子也算是个“模范家庭”了。
然而这种【表面上】的融洽并不能代表什么,因为黄带娣其实一直都对女儿何瑞英嫁给黄柏一事耿耿于怀…
黄柏为人老实、热情,工作上也足够勤奋,是村里人缘极好的单身汉,只不过他比何瑞英年长了近一轮而且长得还不咋地,更重要的是虽然工作卖力、认真但十几年下来黄柏的月薪依旧只有260元,因此对于他的追求,作为母亲的黄带娣一开始是极力反对的,毕竟年轻貌美的何瑞英可算是村里的“一枝花”(这可不是我说的,村民采访的时候这么说的,究竟是不是“一枝花”大家自己判断吧)追求者众多啊?怎么能便宜这么一个“老光棍”呢?但坏就坏在这个何瑞英从小缺少父母的管教,三观扭曲,对于男女关系的问题非常随意,一次酒后乱性的她一不小心就怀上了黄柏的孩子,这让黄带娣气不打一处来,但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能咋办?所以她也只能吃个“哑巴亏”,极不情愿地将宝贝继女交给了“老光棍”黄柏…
【下图为“一枝花”何瑞英】
1962年9月20日晚上十点,小村庄一片漆黑沉闷,几个村民在木屋中谈论着一天前发生在田心村的命案,一位男子却打着手电筒悄悄来到了D75号木屋前(黄带娣一家并不住在杂货店木屋而是在店铺斜对面的这间房子),来人用手电筒朝着窗户边照了一下后便开口问道:“阿兰、阿明,你们的大姐得了疾病,痛苦不已,快去叫你们母亲过来看看。”
听见喊声,屋内黄带娣亲生女儿何慕兰边朝着大门口走去边回答说:“是姐夫啊?妈妈不在家里,可能在「新与隆」打麻将吧?大姐得了什么病?严重吗?她…”
“哦,那我过去叫她,你们别跟过来。”没等何慕兰说完,屋外的男子立即打断了何慕兰的话转身朝着石阶下方走去并消失在夜幕中,而此人就是何瑞英的丈夫黄柏。
望着黄柏消失的身影,何慕兰很是担心,于是冲着屋内喊道:“阿明,快穿鞋子,我们去看看大姐得了什么病。”说完也返回屋内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来。
不一会,从D75号木屋走下来的黄柏来到「新与隆」杂货店门口,此时店铺的大门紧闭,但透过缝隙他看到屋内折射出明亮的灯光,于是便上前敲了两下后开口喊道:“妈妈,您在里面吗?阿英病了,疼得厉害,快出来看看吧?”
听到喊声,屋内的黄带娣没好气地问道:“什么病啊?严重吗?你干嘛不进来?推一下不就开了?”
黄柏:“我也不知道,她上吐下泻的,好不痛苦,你快点去看看吧?”
黄带娣:“知道了知道了,等一下,我这局打完再说。”
黄柏:“她可是您的女儿,这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向爸爸交代?还是快点跟我去看看吧?等会再回来玩不行吗?”
这话倒是“杀伤性”十足,因为黄带娣虽然性格要强,但对丈夫何某却从不敢忤逆,更何况,大女儿何瑞英还…怀着两个月的身孕呢!所以她立即放下手中的麻将站起身对屋里的几人说道:“我先过去看看,你们稍等一会。”
另外三位“麻友”此时也站起身抽烟的抽烟、上厕所的上厕所,可就在黄带娣离开「新与隆」后不到1分钟时间,屋外却突然传出一声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大半夜的宁静小村子,这声惨叫可算是把附近的村民给吓了个激灵,杂货店里的三人更是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立即冲出「新与隆」想要查看情况。
只见黑暗中一个身材高瘦的男子手持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朝着黄带娣的头部猛砍,而身材臃肿的她则双手抱着头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鲜血更是在昏暗月光下四溅而出,几人被眼前这疯狂的一幕吓得半天合不拢嘴…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后一位也在矿厂工作的陈姓男子立即大声呵止道:“阿柏,你是疯了吗?快住手,要死人了。”说完便准备上前夺刀…可还未等陈某近身,黄柏便朝他厉声吼道:“别过来,不要多管闲事,冤有头债有主,我姓黄的今天一定要把这个恶婆娘剁成肉饼,谁敢阻扰就陪她一起下地狱!”
看到黄柏已经杀红了眼,陈某顿时也没了勇气,几个在店里打麻将的妇女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止不住地颤抖…而趁着黄柏说话间隙,躺在石阶上奄奄一息的黄带娣使出了最后一丝力气想要逃命,谁知黄柏真没想过要让其活命,他迅速冲了上来挥出一刀正中黄带娣后背,伴着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声,黄带娣又一次倒了下去,但这依然没有让黄柏收手,他挥舞着手中的菜刀一刀又一刀地朝着黄带娣身上砍去,最后更是从石阶旁捡起一块大石头狠狠地砸向黄带娣脑袋,直到她已经完全无法动弹才停手…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5分钟,石阶下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瘆人,而就在黄柏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何慕兰与何永明两姐弟却大叫着冲了过来,14岁的何慕兰死死地抱住黄柏的大腿质问道:“你为什么杀我妈妈,你没为什么杀我妈妈…”
“闭嘴,你妈死有余辜,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否则你也别想活。”说罢黄柏便举起手中的菜刀朝着何慕兰身上砍去,不过很明显他并未用太大的劲,只是不巧小姑娘摇晃着黄柏不断扭动身子,其中一刀正好砍到了她的头顶,何慕兰也就此晕了过去…
看见姐姐倒下,12岁的何永明也冲上来抱着黄柏怒吼道:“你为什么要杀妈妈,为什么要杀姐姐,我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的黄柏正欲逃跑,所以他还是恶狠狠地说道:“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别管,赶紧给我滚开。”说着便试图用刀背推开身下的何永明,谁知和姐姐何慕兰一样,不停摇晃着身子的何永明一不小心被刀锋给划到了脸颊,顿时鲜血从伤口处喷出,小小年纪的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痛疼得松开双手跪跌在地上。
或许是因为终于冷静了下来,又或许是因为平常姐弟俩就与黄柏关系融洽,看着昏迷的何慕兰以及血流如注的何永明,黄柏竟丢下手中的菜刀双膝跪在地上哀嚎着:“阿明,对不起,姐夫并不想伤害你,都怪你自己要冲过来。”说完又对愣在一旁的几人吼道:“你们还看什么?快把阿明抱去店里止血。”而丢下这句话后黄柏捡起菜刀并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10点48分,接到报警的沙田警署以及新界边防总部派出高级警员赶到了事发小村庄,与此同时,大批驻守马鞍山的警队也陆续赶到,经过简单的部署后他们便兵分三路对黄柏展开了抓捕行动。
11点15分,一位矿山护林员神色慌张地走到临时指挥部(就是杂货店)对负责案件的警官说道:“阿Sir,我好像发现了嫌疑人,就在东侧的树林里。”
得到情报几位警长立即动身跟着护林员走了出去,没多久,果然就在一处密林中看到黄柏正呆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而他的脚下还放着那把带血的凶刀,不过面对重重包围的搜捕队员,黄柏却显得异常冷静,甚至…有点诡异,他抬起头狞笑地对着近百位搜捕队员说出一句令人头皮发麻的话:“哎,你们终于来啦?有没有兴趣到我家里去坐坐?还有好东西给你们看哦,保证你们会喜欢的…”
听闻此话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他们或许意识到还有更加可怕的事情未被发现,于是几名警员立即上前拉起黄柏并跟着他往D169号木屋、黄柏与何瑞英的住所赶去…
由于抓捕人员众多,围观的群众也络绎不绝,大队人马足足走了半个小时才浩浩荡荡地来到D169号木屋前,推开房门屋内一片漆黑,但一股血腥的刺鼻味却从卧室的方向不断飘来,黄柏走在最前面打开了木门并拿过警员手中的汽灯朝着床上照了过去,一幅惨绝人寰的骇人景象便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只见床上、地上都溢满了鲜血,一名妇女俯卧在床上,头部有数处严重刀伤,颅脑被利器削掉了近5分之1,一撮头发连着头皮掉落在地上,而最骇人的是死者喉咙、颈椎已经被完全斩断,只有后颈处还连着一层皮…就在尸体的旁边还睡着两个男孩,年龄只有2岁和1岁(都未受伤)。
不用想,这就是黄柏的妻子何瑞英,所以现场的警方只是问他:“你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妻子?”
可黄柏没有做任何回答,他的嘴角依然挂着“得意”的狞笑,转过头独自走出了房间…
几位警员见状立即上前控制住黄柏,随之便将他押出了D169号木屋,而此时的屋外已经挤满了黄泥塘村的围观村民,突然,人群中走出一位老伯痛心疾首地对准备押上警车的黄柏说道:“阿柏,你怎么那么傻?无论‘乌头’(何瑞英绰号)再怎么不守妇道你也不该杀人啊?”
话音刚落,另一位村民也在人群中喊道:“阿Sir,黄柏是个好人,他是被那个‘贱女人’给逼得走投无路才做错事的,求你们网开一面。”
“对对对,阿柏绝不是坏人,我们都知道他的苦衷,请你们放他一马…”
“是啊,就原谅他这一次吧,‘乌头’本就该死…”
“没错,‘乌头’死有余辜,坏人死了难道好人还要抵命吗?”
……
就这样,在那位老伯的带动之下,村民纷纷站出来替黄柏求情,激动之余他们更是堵住了前方的道路,眼见局面即将失控,感慨万千的黄柏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哭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但两个孩子是无辜的,只是希望警官大人能够把他们送去孤儿院,也希望乡亲们永远都不要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世,以免孩子长大后会背负太大的压力…”
可能大家应该猜到了黄柏杀害妻子何瑞英的动机了,可为什么他还要置丈母娘黄带娣于死地呢?黄带娣究竟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当警方了解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可算是被震地“里焦外嫩”,因为这就是一出现代版的“血溅鸳鸯楼”、“潘金莲和武大郎”的故事…
前面说了,由于缺少管教,何瑞英的三观一直都有问题,未结婚之前就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对任何前来搭讪的男人都是“来者不拒”,而在和黄柏结婚后的第一年客观的说她算是收敛了一些,可好景不长,没多久她就开始对黄柏爱答不理了起来,更是在黄带娣的怂恿下越来越嫌弃、厌恶丈夫,甚至小儿子出生以后她也是不管不顾,整体都躲在继母的「新与隆」杂货店打牌…
案发前一年,矿厂来了一位22岁的王姓小伙子,此人相貌英俊还自命风流,更因为是厂里的高级技工,工资待遇比一般员工高出数倍,所以渐渐地他便成了村里的“红人”,而一向爱财的黄带娣更是对这个年轻人百般奉承、献殷勤,时不时就将其拉到杂货店来打牌。
那段时间不是何瑞英开始嫌弃黄柏整天也赖在黄带娣的店铺不愿回家吗?因此和小王也有过几面之缘,没想到小王对这个有夫之妇一见钟情,可能黄带娣也看出了小王的心思,于是故意经常在他面前数落女婿的不是,更有意无意地向他透露何瑞英与黄柏感情不合之事…这就让小王心里有了底,于是他便试探性地想要黄带娣帮忙牵桥搭线并给了50元好处费。见钱眼开的黄带娣哪管得上什么伦理道德?第二天就安排女儿与小王在沙田火车站约会,从此以后两人就顺理成章地“混”在了一起,而黄带娣则时不时地收取小王一些礼物或者现金作为“好处费”…
随着日子的推移,两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过分,经常故意在路边约会,被村里人看见也毫不避嫌,似乎刻意要让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奸情,甚至就是在黄带娣的杂货店里也当着大家的面搂搂抱抱、亲亲我我,而小王更是整天在矿厂吹嘘自己如何有“本事”甚至嘲笑黄柏就是个“武大郎”…
难道黄柏对妻子的丑事毫不知情吗?
他当然知道,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两个孩子尚且年幼,自己也已经36岁了,这一离婚估计就得打一辈子光棍两个儿子也永远没娘了吧?所以他只能忍气吞声地退让,更是在案发的半年前同意了何瑞英分房睡的要求…
然而他的忍让却没有唤醒何瑞英的良知,案发前两个多月,何瑞英“通知”黄柏说自己又怀孕了…
可夫妻俩已经分房半年了啊?她这潜台词不就是“恭喜你喜当爹啦,要么离婚要么憋着”么?这种莫大的耻辱试问哪个男人能够受得了?不过当下黄柏并没有动怒,因为他还没搞清楚究竟丈母娘黄带娣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究竟该不该死,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里他不断旁敲侧击地通过村里人打探消息,并最终发现黄带娣原来就是“王婆”,积压了一年的怒火也终于在9月20日这天彻底爆发…
所以你明白为什么村里人都替黄柏“请命”了吧?只不过他确实没必要如此极端,离婚就行了,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当然,我们作为局外人肯定无法体会他曾经历过的屈辱、煎熬,或许在他心里,生和死已经没有区别了,但万幸的是最终黄柏并没有死,甚至此案成了香港历史上著名的“无头公案”,因为2位医生都给黄柏出具了精神病证明,一直到死他都以“不宜出庭应讯”为由无限期搁置案件…
【黄柏的两个儿子被村里人抚养长大并未送去孤儿院,而且据说大儿子后来成了律师、小儿子当了医生,也算是对这出悲剧主角黄柏最大的宽慰了吧】
1976年,香港某著名影视公司还以此案为原型拍摄了一部著名电影,但故事的结局被改编成男主角上吊自杀,猜猜看是哪部电影来着?
你这一生中碰到过哪些艳遇?
真人真事儿,就遇到过一次。11年的时候,刚从单位辞职,去福建厦门找我大学的同学玩,大概待了有1周,因为确实不适应厦门的饮食我就硬是赶着回重庆,因为想着快点回去,就买的硬座36小时。
上火车后我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我做的这一排是一张桌6个人,全部做满,我挨着两个老人坐,对面做了两女一男,其中一个女的比我大一点比,样子挺漂亮,穿着挺时尚。另外两个就没什么印象了。第一站点到了后,我身边的两位老人下车,对面座位的一个女的也下车了,也没有新上车的来我这一排的座位,一排就只剩下三个人。第一站我就没有什么交流,就只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我本身又是比较寡言少语,普通话又说的不好。
不知道是基于什么原因,对座的那个女士突然就换了座位到我的旁边坐,当时我也没放在心上,更没有过多的交流,也是礼貌性的说了两句。慢慢的就过了半天,陆续上车的人把座位挤满了,我玩着自己的手机看着小说,旁边的那个女的就带个耳机听歌,打了几个电话,通话内容涉及到女儿,我就猜应该是个离异的单身女人。她带了很多吃的,零食水果,也招呼我吃,相处的还是比较和谐。晚上了,大家都困了,我这一排座位空了一个,我就坐着靠在座椅背上睡了,那个女的就自然的头靠着我的肩膀睡,睡了一阵后她就躺在了座椅上,头就倚在我的大腿上睡的很香,我也没好意思叫她别倚。
等都睡醒了后我们的关系就熟络了起来,也东聊西聊的说着话,比如她问我多大了,在做什么,去厦门做什么,厦门哪些地方有什么玩的。几乎都是她问我的情况,而我都是如实的回答他,我也没有多问她的情况。当时我还很青涩,自身外貌还是比较帅,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交流的技巧,也不敢多想,就当是旅途中结识的朋友。中间又到晚上,睡觉她依然是躺着身子头倚在我腿上,我就不自觉的有了一点想法,觉得这女的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因为涉世不深我自己是一点动作都不敢多做。
就这样重庆北站就快到了,那个女的知道我快要到站,就说是不是要下车了,她说她也想来重庆玩,但是家里有事要赶回四川去处理,我说有机会欢迎她来重庆。她突然说,要不跟她一起去四川玩,要我补票一起去四川。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我就没有答应,下车的时候我们拥抱了告别,最蠢的是我都没有留一个电话,虽然都随身带着手机,就这样匆匆的下车离开了。
后来和朋友们聊天聊起这件事,被他们鄙视惨了,说那个女的意思已经这么明显了,我真是白痴。有时候回想这件事又是自己不免傻笑,放在几年后的话我肯定是会叫她一起下车的或者和她一起去四川的,当时没有觉得是艳遇,现在看来也算是人生中的一个奇妙艳遇。
